新闻发布会如同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切除了舆论的毒瘤,也彻底斩断了陈家伸向陈夏的暗手。
沈宗年的雷霆反击才刚刚开始。
新闻发布会后不到二十四小时,几家参与传播谣言的媒体和公关公司就收到了沈氏集团法务部措辞严厉的律师函,索赔金额高达天文数字。同时,这些公司在税务、经营等方面的“小问题”也被匿名举报,面临着停业整顿甚至吊销执照的风险。
资金流向的证据被直接递交给了相关部门,陈景山利用家族企业资金进行非法操作、恶意商业竞争的行为被立案调查。陈家旗下的几个主要公司股价应声暴跌,合作商纷纷暂停合作,银行开始催收贷款。
陈景山焦头烂额,四处奔走求援,但往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们此刻却避之唯恐不及。沈宗年明确的态度摆在那里,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柳玉茹更是慌了神,她名下的奢侈品和房产被迅速冻结,往日里巴结她的贵妇圈朋友也对她关上了大门。她试图联系陈夏,电话却永远无法接通。
短短数日,曾经在海市也算有一席之地的陈家,如同被抽走了基石的积木塔,轰然倒塌,只剩下一个摇摇欲坠的空壳和巨额债务。
陈夏从新闻和方薇那里得知了陈家的近况,心情复杂。她并没有感到多少快意,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和淡淡的悲哀。那个她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最终以这样一种惨淡的方式,彻底成为了过去式。
她并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伸出援手。对她而言,陈家早已是陌路。
这天,她接到了陈挽的电话。电话那头,陈挽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恐慌。
“姐……爸爸被带走了……家里来了好多人,要把房子收走……妈也病了……姐,我该怎么办?声阁他……他不让我管……”
听着弟弟无助的哭泣,陈夏的心还是软了一下。陈挽是无辜的,他并没有参与那些肮脏的事情。
“小挽,”她叹了口气,声音尽量放得平和,“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在学校宿舍。”
“待在宿舍,哪里也别去,照顾好自己。”陈夏沉吟片刻,说道,“我会帮你安排一个安全的住处,至于其他的……那不是你能承担的,也别再去想。”
她可以看在姐弟情分上庇护陈挽,但绝不会为陈景山和柳玉茹出一分力。这是她的底线。
挂了电话,陈夏将情况告诉了沈宗年。沈宗年对此并不意外,只是淡淡道:“陈挽那边,我会让智轩安排。至于陈家,这是他们应得的结局。”
他的态度很明确,不会对陈家赶尽杀绝,但也绝不会施以援手。
陈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陈景山选择了用最卑劣的方式对待自己的女儿,就必须承受相应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