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赵声阁推掉了所有应酬,专心陪沈知意。
沈知意最近迷上了烧制玻璃器皿,报了一个短期的工作坊。赵声阁对此一无所知,但还是兴致勃勃地陪她去了。
工作坊里温度很高,充斥着各种化学制剂和火焰的气息。沈知意系着围裙,戴着防护镜,在老师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用一根长长的铁管蘸取熔化的玻璃液,然后对着另一端吹气,脸颊因为用力而鼓起来,神情专注又可爱。
赵声阁就坐在不远处看着她,目光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他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像个充满好奇和探索欲的孩子。看着她笨拙却又认真地试图将一团不成形的玻璃液变成想象中的形状,他觉得比看任何商业计划书都有趣。
沈知意失败了好几次,不是形状歪了,就是冷却时裂开了。她有些气馁,回头看向赵声阁。
赵声阁走到她身边,从背后环住她,握住她拿着铁管的手,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手要稳,气息要均匀。我带你。”
在他的引导下,沈知意感觉手中的铁管变得听话了许多。炽热的玻璃液在他们共同的操控下,慢慢变成了一个略显粗糙、但形状还算规整的小花瓶。
虽然算不上精美,但这是他们共同完成的第一件作品。
看着那个在冷却架上闪着微弱光芒的、独一无二的小瓶子,沈知意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回头在赵声阁脸上亲了一下:“送给你!”
赵声阁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鼻尖上沾到的一点灰尘,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带着笑意的唇,无视了周围老师和学员善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