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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溪秘境:莲梦牵尘念

养一个徵宫主

晨雾还未散尽,尘溪秘境的莲池边已泛起淡淡的水汽。张瑜猛地从竹榻上坐起,额角沁着薄汗,眼底还残留着梦境里的光影——那抹傲娇的小身影、银辉流转的星辰莲,还有最后一声怯生生却清晰的“姐姐”,仿佛还在眼前萦绕。

这已是接连几次做同样的梦了。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到莲池边,指尖划过微凉的池水。池面倒映出她略带倦容的脸,梦里那个叫宫远徵的少年,明明是只在故事里见过的人物,可那双藏着执拗与雀跃的眼睛,却真实得仿佛触手可及。而他所在的宫门,便隐于旧尘山谷深处,那片被江湖人称作“禁地”的秘境。

“又在发呆?”陈书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穿着一身素色布裙,袖口沾着些许泥土,显然刚从药田那边过来。作为尘溪秘境的主事,她每天要打理秘境里的药田、商铺、往来联络,忙得脚不沾地,眼下眼底也带着淡淡的青黑。

张瑜转过身,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连日来的梦境说了出来,最后目光坚定:“我想去旧尘山谷,亲眼见见宫门里的那个‘小毒娃’。”

陈书瑶正在整理药篓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眉头瞬间蹙起:“旧尘山谷?宫门的地界?”她放下药篓,语气凝重了几分,“你可知那地方有多特殊?地貌奇险不说,还常年瘴气弥漫,宫门内部更是岗哨暗堡遍布,昼夜换岗戒备森严,外人根本难窥其门 。更别提现在无锋势力复起,四处搅局,旧尘山谷作为宫门根基,正是风口浪尖,你这时候去,无异于闯龙潭。”

“可这些梦太真切了。”张瑜攥了攥手心,“他对着奇花异虫较劲的样子,喊我‘姐姐’时的依赖感……我总觉得,我该去看看。”

陈书瑶沉默了片刻,她太了解张瑜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她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张瑜的肩膀:“想去就去吧,万事小心为上。”

“书瑶姐……”

“秘境这边有我撑着。”陈书瑶打断她,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药田收成、商铺账目、对外联络,我都会盯紧。你进了旧尘山谷,记得每天用传讯符报平安,一旦察觉不对,立刻撤离。”她从腰间取下一枚刻着莲纹的玉佩递过去,“这是尘溪秘境的信物,捏碎就能传讯于我,遇到危险时,它也能护你一程。”

张瑜接过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心里一阵暖意。她用力点头:“我会的,你也别太累了。”

陈书瑶笑了笑,转身拿起药篓:“放心,我没那么脆弱。趁晨雾未散,赶紧出发吧,旧尘山谷路途不近,早走能避开不少风险。”

张瑜望着陈书瑶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莲池里荡漾的波光,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晨雾中,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尘溪秘境的出口,朝着旧尘山谷的方向而去。而莲池边,陈书瑶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随即又恢复了果决——她要守好这片秘境,成为张瑜最坚实的后盾,让她在那险象环生的旧尘山谷里,有退路可寻。

暮色四合,旧尘山谷的瘴气渐渐浓郁,将巍峨的宫门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张瑜借着夜色掩护,身形如轻烟般掠过宫门外围的岗哨,指尖捏着尘溪秘境的隐息符,将自身气息压至最低——她没有腰牌,也无意惊动宫门之人,只想悄悄见见那个在梦里唤她“姐姐”的少年。

宫门的防卫远比想象中严密,青黑色的宫墙上每隔十丈便有一名执戈护军,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摇曳,照亮了墙面的暗纹。张瑜绕至后山,那里是瘴气最浓的地方,也是防卫相对薄弱之处。她取出清莲符,微光闪过,身前的瘴气便自动散开一条通路,脚下踩着特制的轻云靴,悄无声息地攀上了陡峭的山壁。

翻过宫墙,便是一片错落的庭院,回廊曲折,暗堡的影子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张瑜循着梦里的记忆,避开巡逻的护军,朝着那缕熟悉的药香而去。沿途偶尔遇到夜行的宫人,她都能提前察觉,躲进一旁的花丛或廊柱后,动作利落得如同暗夜中的猎手。

行至一处僻静的院落外,药香愈发浓郁,夹杂着虫鸣与草木的清香。张瑜趴在院墙上,借着月光往里望去——正是那片熟悉的药圃,中央的星辰莲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银辉,焰斑虫的红光与晶脉虫的绿光交织,勾勒出一幅奇异的画面。

药圃中央,宫远徵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盏小巧的琉璃灯,专注地观察着星辰莲的根部。他穿着青色短打,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眼神依旧傲娇,却难掩对眼前奇花异虫的喜爱。

张瑜的心猛地一缩,梦里的画面与现实重叠,那个在莲池边唤她“姐姐”的少年,此刻就在不远处。她轻轻跃下院墙,脚步放得极轻,几乎听不到一丝声响。

宫远徵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琉璃灯的光芒照向张瑜的方向,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警惕:“谁?”

张瑜身形一顿,索性不再隐藏,缓步走出阴影。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她看着宫远徵震惊的眼神,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小远徵,我来看你了。”

宫远徵手中的琉璃灯“哐当”掉在地上,灯火摇曳了几下便熄灭了。他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个面容,这个声音,分明就是他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姐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宫远徵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又忍不住抬头,死死盯着张瑜,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张瑜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温柔地笑着:“我来看看你培育的星辰莲,还有那些焰斑虫和晶脉虫,它们长得很好。”

话音刚落,宫远徵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就往药圃深处跑,嘴里还嘟囔着:“你别过来!宫门规矩森严,外人不能进来!”可他的脚步却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张瑜,眼底的傲娇与别扭,终究敌不过那份突如其来的亲近与依赖。

宫远徵跑了几步,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缓,回头看时,张瑜正站在月光下,眼神温柔地望着他,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他咬了咬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着,既怕她被宫门护军发现,又舍不得让她就这么走。

“跟我来!”宫远徵压低声音,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傲娇,却主动转身往药圃深处走去。他熟门熟路地推开一间隐蔽的小木屋——这里是他存放草药和虫具的地方,平日里除了他自己,几乎没人会来。

木屋不大,里面堆着整齐的药箱和竹笼,墙角还放着一张简陋的木床。宫远徵点亮桌上的油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小小的空间,他别过脸,嘟囔道:“暂时躲在这里,不许出声,不许乱碰我的东西!”

张瑜走进木屋,目光落在墙角那些贴着标签的虫笼上,忍不住笑了:“这些都是你抓的虫子?还有上次的食叶虫标本?”

“不许看!”宫远徵连忙挡在虫笼前,脸颊微微发红,“不过是些没用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话虽这么说,却没有真的阻拦她的目光。

张瑜没有拆穿他的口是心非,只是走到桌边,看着上面摊开的《灵露育花图谱》,书页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还有几处画着小小的星辰莲图案。“你培育星辰莲很用心。”她轻声说,“焰斑虫和晶脉虫都用得很对,土壤比之前更肥沃了。”

提到培育的事,宫远徵的眼睛亮了亮,也忘了傲娇:“那是自然!我可是宫门最厉害的草药天才!”他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一个小箱子,打开后里面全是他记录的本子,“你看,这是星辰莲每天的生长情况,还有虫子的活动规律。”

张瑜凑过去一起翻看,本子上的字迹从稚嫩渐渐变得工整,每一页都写得格外认真。她忽然想起梦里他骄傲又依赖的样子,心里一阵柔软:“小远徵,你一个人培育这些,会不会觉得孤单?”

宫远徵的动作顿了顿,眼神暗了暗,却很快扬起下巴:“才不会!我有这些奇花异虫就够了,不用别人陪!”可他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护军巡逻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句对话:“今晚加强戒备,执事说后山好像有异动。”

宫远徵脸色一变,立刻吹灭了油灯,一把拉住张瑜躲到床底,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别出声!”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张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微微发颤的指尖。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自己不会出声。

巡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宫远徵才松开手,从床底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依旧是那副傲娇的样子:“听到了吧?宫门不是你能随便待的,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出去!”

张瑜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好。”她没有反驳,只是心里清楚,这个嘴硬的小少年,早已把她当成了可以信任的人。

夜色渐深,木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虫鸣和草木的轻响。宫远徵靠在墙角,却没有丝毫睡意,脑海里全是张瑜的身影——梦里的姐姐,真的来到了他身边。

天刚蒙蒙亮,药圃里的晨露还未散去。宫远徵拎着一个装满干粮的布包,快步走进小木屋,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别扭:“快起来,趁巡逻的护军换岗,我送你出去。”

张瑜点点头,跟着他走出木屋,沿着僻静的小路往后山方向走。宫远徵一路都在叮嘱:“出去后别再回来了,宫门不是什么好地方,尤其是最近……”

话还没说完,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远徵,这位姑娘是何人?”

宫远徵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只见徵宫主身着玄色锦袍,站在不远处的廊下,目光锐利地落在张瑜身上。他身后跟着几名执事,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父、父亲!”宫远徵下意识地挡在张瑜身前,心跳得飞快,“她、她是……”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张瑜轻轻推开他,走上前微微颔首:“晚辈张瑜,无意间闯入贵宫,并非有意惊扰。”

徵宫主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原本锐利的眼神突然一滞,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死死盯着张瑜,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你叫什么?”

“晚辈张瑜。”张瑜再次回答,心里有些疑惑。

徵宫主缓步走上前,仔细打量着她的眉眼,眼底渐渐泛起红丝。眼前这个女子,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尤其是那股温婉的气质,竟与他死去多年的夫人有八分相似!

“像……太像了……”徵宫主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痛楚,“连说话的语气,都有几分相似。”

宫远徵愣住了,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失态。他看着张瑜,又看了看父亲,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难道张瑜和母亲有什么关系?

张瑜也有些不知所措,她能感受到徵宫主目光里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父亲,您怎么了?”宫远徵忍不住开口问道。

徵宫主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张瑜身上:“你从何处而来?为何会闯入宫门?”

“晚辈自尘溪秘境而来,因仰慕宫门的奇花异草,才一时好奇闯入,还望宫主恕罪。”张瑜从容地回答,没有丝毫慌乱。

徵宫主沉默了片刻,眼神渐渐恢复了平静,却依旧带着几分探究:“尘溪秘境……我倒是听说过。既然来了,便先住下吧,等查明情况再做打算。”他转头对身后的执事说,“安排一间客房给张姑娘,另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她。”

“是,宫主。”执事恭敬地应道。

宫远徵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父亲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张瑜也有些意外,她看着徵宫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与她素不相识的宫主。

晨雾还未散尽,宫门的庭院里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张瑜住下已有半月,原本只是想偷偷见见宫远徵,却因与徵宫主夫人的八分相似,被“盛情挽留”。这些日子里,徵宫主总以探讨草药为由,频频找她谈心,那股子旁敲侧击的劲儿,活像在解一道关乎毕生执念的谜题。

这天午后,御书房的窗棂透进细碎的阳光,落在墙上一幅泛黄的仕女图上。徵宫主指着画像,指尖微微发颤,语气里带着刻意掩饰的急切:“张姑娘,你瞧这幅画,是先夫人年轻时的模样,你觉得……可有几分相像?”

张瑜抬眼望去,画中女子身着素色罗裙,眉眼弯弯,温婉的气质确实与自己有几分神似。她端起桌上的清茶,浅抿一口,从容颔首:“确有几分神似,想来先夫人定是位兰心蕙质的女子。”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否认,也不攀附。

徵宫主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又追问道:“听说张姑娘自小在尘溪秘境长大,秘境之中,可有什么关于你身世的信物?比如……刻着莲花纹样的玉佩?”他记得当年夫人失散的孩子身上,就挂着一枚莲纹玉佩。

张瑜放下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陈书瑶送的莲纹玉佩,心里暗忖:这宫主倒是消息灵通。嘴上却淡淡回应:“秘境之中多是寻常草木,晚辈自幼跟着书瑶姐长大,从未见过什么特殊信物,至于身世,实在记不太清了。”

徵宫主碰了个软钉子,却愈发笃定:定是孩子当年失散时受了惊吓,忘了过往!你看这玉佩的样式,这对草药的精通,还有这眉眼气质,哪一样不像是我和夫人的孩子?他抚着胡须,眼底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家团聚的场景。

而宫远徵的小脑袋里,早已编织出另一套“真相”。他见父亲天天找张瑜,心里酸溜溜的,像泡了坛老陈醋。尤其是看到父亲给张瑜送母亲当年最爱的桂花糕时,他更是气鼓鼓地躲在廊柱后,小手攥得紧紧的。

“哼,明明是我先告诉姐姐我喜欢桂花糕的!”宫远徵小声嘀咕,圆溜溜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张瑜,见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入口时眼睛弯成了月牙,他又立刻脑补,“肯定是母亲派来的药神使者!知道我喜欢,才假装也喜欢的!不然怎么会在梦里教我种星辰莲,还长得这么像母亲?”

没过几日,徵宫主又特意带张瑜去了先夫人当年的别院。院子里种满了各种珍稀草药,墙角的一株白薇开得正盛,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先夫人当年最是喜欢这些,尤其爱研究白薇的药性,张姑娘可有兴趣?”徵宫主的语气里带着试探。

张瑜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白薇的花瓣,眼神发亮:“这株白薇品种极稀有,若是与晶脉虫的汁液搭配,能极大提升土壤的肥力,对培育星辰莲更是大有裨益!”

徵宫主闻言,抚须大笑:“好!好!果然是继承了先夫人的天赋!”心里早已认定:连对草药的见解都和夫人如出一辙,这孩子错不了!

一旁的宫远徵却急急忙忙凑上前,挺起小胸脯,傲娇道:“这些我早就知道了!姐姐要是想研究,我可以教你!我还知道焰斑虫的汁液能增强白薇的耐热性呢!”

张瑜看着这对各怀心思的父子,强忍着笑意,配合地点点头:“那以后还要请小远徵多指教了。”

宫远徵顿时眉开眼笑,之前的醋意一扫而空,拉着张瑜的袖子就往药圃跑:“我带你去看星辰莲!它最近又长了不少,焰斑虫在上面筑巢了呢!”

徵宫主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欣慰:“这孩子,终于肯认姐姐了。”

而张瑜被宫远徵拉着,听着他叽叽喳喳地分享培育心得,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她从未刻意编造过什么,却没想到这对父子仅凭几分相似和零星的细节,就脑补出了完全不同的“身世真相”。不过,看着他们笨拙又真诚的模样,张瑜心里也渐渐暖了起来——或许,这样的“误会”,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

这天晚上,张瑜坐在窗前,给陈书瑶写传讯符,忍不住把这对父子的趣事写了进去。刚写完,就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打开门一看,正是宫远徵。

“姐姐,我给你带了桂花糕。”他手里拎着一个小巧的食盒,脸上带着几分羞涩,“我特意让厨房做的,比父亲上次给你的还甜!”

张瑜接过食盒,心里一阵柔软:“谢谢你,小远徵。”

宫远徵挠了挠头,傲娇道:“不用谢!我只是觉得,药神使者应该吃最好的桂花糕!”说完,转身就跑,小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格外可爱。

张瑜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笑了——这对脑补成瘾的父子,还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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