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庭院里,太乙真人背着手踱来踱去,时不时往殷夫人卧房望一眼,满脸焦灼。
玉鼎真人站在一旁,黄龙真人则东张西望,手里还攥着一串刚从街上买来的糖葫芦。
“还有多久?”太乙语气急切,“灵珠子这孩子,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快了,稳婆说就这两日了。”李靖在一旁陪着,脸上也带着期待。
“对了李将军,”太乙忽然停下脚步,凑近李靖压低声音,
“隔壁云府那孩子,你也知晓。她与我徒灵珠子有红线牵连,又是师尊亲自赐了道韵的,将来定是我阐教中人。待她出生,还请你帮忙说说,让云家把孩子交予我们带回昆仑教养,如何?”
李靖闻言,面露难色:
“道长实不相瞒,云兄与我是世交,他家就这一个独女,宝贝得紧。想让他们把孩子送走,怕是……不太可能。”
殷夫人也从屋里走出来,扶着腰道:“云家夫妇盼这个孩子盼了多年,断不会让旁人带走的。”
“这可如何是好?”玉鼎真人皱起眉,
“师尊已将阐教道韵注入她体内,她本就该是阐教弟子。”
黄龙真人啃着糖葫芦,含糊道:“没想到听颜师妹转世又转世,竟要成我小师妹了,挺好挺好。”
太乙斜了他一眼,哼道:
“好什么好?那丫头是个小魔女,将来进了昆仑,指不定把阐教闹成什么样,热闹喽。”嘴上这么说,眼底却藏着几分期待。
正说着,院门外又来一人,正是李长庚,一脸无奈:“太乙师兄”
“你来得正好!”太乙一把拉住他,
“灵珠子要出世了,多个人多份照应。你这‘苟王’本事大,定能护他周全。”
李长庚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殷夫人忽然捂着肚子痛呼一声,稳婆连忙喊道:“夫人要生了!”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李长庚眼神一凛,忽然望向院外:“有圣人气息!”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门口,正是谆提。他周身佛光流转,淡淡道:
“此子与我西昉有缘。”
太乙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卧房门口,“圣人也不能胡扯!我家灵珠子是阐教弟子,怎么就跟你西昉有缘了!”
“阐教能抢贫道徒儿,便莫怪贫道断你这份机缘。”谆提眼神冰冷,显然还在气元始截胡安净的事,
“安净被你们抢了去,灵珠子,便留下吧。”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便要往卧房闯去,显然是想控制殷夫人,断了灵珠子入阐教的机缘。
“灵珠子!”太乙急喝。
李长庚、玉鼎、黄龙,连闻讯赶来的杨戬都齐齐上前,可他们在圣人面前如同蝼蚁,
被谆提随手一挥便震开,根本近不了身。
“没办法了!请师尊法旨!”太乙见状,猛地祭出一道金光。
金光在空中炸开,一面古朴的幡旗缓缓展开,幡面之上混沌气流翻涌,正是元始天尊的盘古幡!
“砰!”盘古幡轻轻一扬,便将谆提的佛光震开。
“盘古幡?!”谆提眼中闪过怒火,“好一个阐教!”
他知道今日难成,却也不肯罢休,指尖凝聚起一团漆黑的业障,猛地往卧房方向一弹:
“既如此,这万劫缚心咒,便请诸位师侄笑纳!”
那咒印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卧房,瞬间消失无踪。
“此咒由无边业障所化,除非他勘破心魔,否则终生受其桎梏!”谆提冷哼一声,转身化作佛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