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净猛地甩开金灵圣母的手,踉跄着后退几步,警惕地瞪着眼前的一群人,像只被惹毛的小兽。
“神神叨叨的!”
她皱着鼻子,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说的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什么听颜?什么回家?我是安净,家在灵山不在碧游宫!”
她攥紧拳头,手腕上的乾坤圈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像是在为她壮胆:
“反正我知道,你们截教和阐教没一个好东西!天天跟那个李长庚凑在一起,就知道欺负我们西昉教!”
白莲长老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这些,截教如何蛮横,阐教如何虚伪,李长庚如何处处针对西昉,早已在她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眼前这些人,不管说得多好听,归根到底都是“敌人”。
“你们若再对我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安净扬了扬下巴,指尖凝起淡淡的佛光,虽不及结因与谆提那般醇厚,却也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道
多宝看着她这副被洗脑的模样,又气又心疼。
好好一个截教明珠,竟被西昉教灌了这么多歪理,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敌人当成亲人。
“师妹,你被他们骗了!”多宝急道,
“西昉教才是……”
“住口!”安净厉声打断他,眼底燃起怒火,“不许你说我师尊坏话!”
她自幼在灵山长大,结因待她温和纵容,谆提虽严厉却也从不让她受委屈,在她心里,那两位才是最亲的人。
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截教同门”,张口闭口就是西昉教的不是,
简直莫名其妙!
金灵圣母看着她护短的样子,像极了当年在碧游宫时,听颜总护着犯了错的小师弟们,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无奈:
“师妹,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带你……”
“带什么带?”安净后退着拉开距离,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无垢琉璃盏,
“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你们!再逼我,我就不客气了!”
她周身的佛光越来越盛,显然是真的动了怒。乾坤圈在她掌心嗡嗡作响,随时准备出手。
广成子在一旁看得直皱眉,这丫头被西昉教洗得太彻底,硬劝怕是行不通。
他给多宝递了个眼色,示意先别逼得太紧。
多宝会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急躁:“好,我们不逼你。但你总该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吧?你身上的气息,你的眉眼,甚至你耍赖的样子,都和听颜一模一样,这难道是巧合吗?”
“巧合又怎样?”安净嘴硬道,
“天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我就是安净,不是你们说的那个听颜!”
她说着,猛地转身,脚下灵光一闪,竟想再次遁走。
“拦住她!”多宝低喝一声,这次却没再用强,只是让金灵圣母放出一道柔和的灵力,轻轻缠上安净的手腕。
金灵圣母的灵力刚触到安净手腕,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同时掌心光华一闪,无垢琉璃盏已悬浮在身前,
柔和的白光瞬间变得凌厉:
“说了别碰我!”
盏身散出的净化之力逼得金灵圣母下意识后退半步,安净趁机跳开,警惕地与众人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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