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长老殿弥漫着淡淡的檀香,繁月正帮光翎整理着散落的箭矢,忽然想起昨夜听到的消息,忍不住开口:“光翎,你知道唐昊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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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翎闻言抬眸:“昊天斗罗?怎么突然问他?”
“我听说,是他把那个叫小舞的魂兽从教皇殿眼皮子底下救走了。”繁月指尖一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能从比比东大人手里救人,这人倒是真有胆量。”
光翎放下弓箭,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的天际,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唐昊啊……当年也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昊天锤一出,谁与争锋?只是后来……”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繁月凑到他身边:“后来怎么了?我只知道他是唐三的父亲,以前好像也是武魂殿的人?”
“算是吧。”光翎的声音轻了些,“他曾是武魂殿最有潜力的天才,与他哥哥唐啸并称‘昊天双星’。只是后来出了些事,脱离了武魂殿,这些年一直销声匿迹,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现身。”
他侧头看向繁月,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唐昊的实力深不可测,当年他还年轻的时候,就敢硬撼封号斗罗,如今沉寂这么多年,谁也说不清他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能从教皇殿救人,不光是有胆量,更要有绝对的实力。”
繁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唐三有这样的父亲,难怪他骨子里总有股不服输的韧劲。”
光翎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这就开始佩服对手了?”
“不是佩服,是觉得有意思。”繁月挑眉,“能让武魂殿吃瘪的人,不多见。”
光翎没再接话,只是望着天边的流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弓身。唐昊的出现,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必然会在大陆上掀起新的波澜。他看向身边的繁月,银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与跃跃欲试,忽然觉得,或许未来的日子,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平静了。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大人该操心的事。”光翎收回目光,语气轻松了些,“你还是想想怎么吸收那块魂骨吧,别总惦记着别人的事。”
繁月吐了吐舌头,转身去拿魂骨:“知道啦,师父。”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暂时冲淡了那些潜藏的风雨。只是他们都知道,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歇。
长老殿的回廊上,光翎刚结束会议,正和一位身着朱红衣袍的女长老说着什么,银铃般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那女长老手里把玩着一支凤羽,眉眼弯弯,看向光翎的眼神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
繁月刚从偏殿出来,恰好撞见这一幕。阳光落在光翎银白色的发梢上,他微微侧着头,嘴角噙着惯有的慵懒笑意,连指尖比划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洒脱。
不知怎么的,繁月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糟糟的毛线,刚才还暖融融的箭羽仿佛都变得扎手。她攥紧了怀里的箭筒,看着光翎与那女长老并肩走远,两人的身影在回廊的阴影里交叠,笑声越来越清晰。
“繁月?”光翎回头时正好看见她,扬了扬手,“过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
话没说完,繁月已经气鼓鼓地冲过来,一把将箭羽塞进他怀里,银紫色的眼眸瞪得圆圆的:“光翎你个大坏蛋!”
说完,她转身就跑,裙摆扫过廊柱,带起一阵风。
光翎愣在原地,怀里的箭羽还带着她的温度。他看看跑远的背影,又看看身旁一脸诧异的女长老,忽然明白了什么,眼底漾起无奈又纵容的笑意:“这丫头……”
那长老捂嘴轻笑:“看来是吃醋了?五供奉,都这把年纪了,还跟小姑娘似的让人惦记。”
光翎挠了挠头,望着繁月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箭羽上的纹路。阳光穿过雕花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那抹笑意里,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甜。
他转身追上去,声音带着笑意传遍回廊:“小没良心的,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