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春雷隐隐作响,惊蛰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浮生茶楼却依旧紧闭门户,仿佛一座隔绝了季节的古墓。但若有人靠近,便能察觉到那古怪的“气场”。时而模糊扭曲,似被薄雾笼罩;时而又泄露出几缕驳杂混乱的波动,叫人心神不宁。
茶楼内备战氛围已达顶点,隐隐透着焦灼。
后院的“八极镇灵阵”被催发到极致。八根乌木桩上的晶石光芒如瀑流转,淡金色的能量穹顶将后院牢牢罩住。穹顶内气流紊乱、光影扭曲,电弧不时迸现,“噼啪”脆响后又被阵法吞噬。
寒洲立于能量风暴中心,双目紧闭,上身赤裸。那暗青与炽金交织的纹路从右臂蔓延至胸膛和后背,随呼吸明灭起伏。他双手虚握,「清明」剑悬浮身前,剑身嗡鸣,清辉与杂光激烈交战。
他在尝试“引煞淬体,分化本源”之法,主动引动体内“它”的力量,借助阵法对抗,想削弱其与“???”的共生程度。此法危险无比,可他别无选择。
体内平衡愈发脆弱,“它”的侵蚀性与自主意识不断增强。他偶尔听到低语在意识深处回响,不能再等了。
此时,第九次“淬炼”到了关键节点。他引导阵法之力,如同钢针刺入大穴,引动两股力量对撞。“呃啊——”痛吼从牙关迸出,肌肉贲张、青筋暴起,纹路光芒大盛。「清明」剑震颤,混沌光芒炸开,清辉与杂光撕扯,似要分裂成两把虚影。
阵外的如梦脸色煞白,双手结印,全力维持阵法稳定,冷汗涔涔。二楼清月工坊里气氛紧张,她在调试“猎蛛”傀儡。这三个月的心血成果形似多臂蜘蛛,核心嵌着“阴火雷”晶体,连接众多导管和刃片。
“终于差不多了!”清月抹把汗,疲惫又狠绝。她看向后院,眉头紧锁,“洲哥……一定要撑住啊……”
沐言的隔间满是涂鸦般的图谱、草稿和批注。中央简陋装置发出嗡嗡声,《栖梧残卷》悬浮其上,书页无风自动。沐言盘坐装置前,双眼血丝密布,神情专注。他左手按在感应铜环上,右手食指渗出血珠,化作血雾飘向书。
他在尝试深入“沟通”《栖梧残卷》隐藏的灵性残留。每次血雾接触书页,冰冷混乱的意念就试图侵入他的识海。他坚守心神防线,捕捉有用碎片。
已失败数十次,但他坚持。他预感“七柱祭坛”是血玉佩要打开的“门户”,找到它或许能破坏“栖梧”的图谋。
此刻,血雾渗入插图,书页一颤,嗡鸣拔高。庞大的信息流冲向他的意识。“唔”地一声闷哼,身体剧震,七窍渗出血丝,画面、符号、音节疯狂涌现。
他看到了七根巨柱矗立的荒芜群山,那熟悉的冰冷意志在黑色坑洞深处。他拼命记下特征,意识却如暴风雨中的小舟。
几个破碎词组被他剥离出来牢牢记住。就在灵魂快被吞噬时,“醒来!”沉希的声音在他灵魂深处炸响。
一股金色力量切入他与书的联系,将他拉回现实。“噗——”沐言喷出鲜血昏迷。静室门开,沉希出现在门口。她探了探沐言脉搏,看向他攥着草图的手,眼中闪过复杂光芒。
片刻后,她起身对空气道:“通知所有人,一个时辰后,主厅集合。我们找到‘它’的老巢了。浮生茶楼,该‘开门’,迎客了。”惊蛰雷声滚滚,为即将到来的决战敲响战鼓。茶楼内潜藏的力量都将在这刻锋芒尽展,门外风雨也将伴雷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