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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到现代后宫第五十八章红缚束娇身,医室验清纯

女尊为尊

漫天猩红柔光毫无遮挡地倾落而下,铺满整间四面全加厚血红软包的专属卧房。

全屋无一处窗帘遮挡,无一丝布景阻隔,通透规整的空间里,满目纯粹浓烈的血色软绒层层铺展,墙壁、边角、围挡尽数做了无棱角软化包裹,触目所及尽是温柔沉敛的绯红,暖光直白洒落,将整座房间烘得暖意融融、静谧密闭,自成一方温柔规制的小天地。

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奶香、膏香与清甜花果气息,是专属于范闲的驯养气息,温柔裹身,岁岁不散。

距离他从巨无霸纯白飞艇之上,被一众大红长裙少女温柔抬入这间专属血红软包卧房,尚且不足整整一日。

短短一日时光,却足以彻底颠覆他过往十余年的俗世人生,足以打碎他所有的认知与心性,足以将桀骜棱角层层磨平,塑出一身温顺卑微、乖巧臣服的闺秀姿态。

同样不足一日的光景,庄园专属的徐医生方才入房为他做完基础查体,流程简单、检查浅显,不过是测温观色、诊脉察气、查看基础身心状态,草草收尾,并无深度核验。彼时温柔细致的基础检查画面尚且历历在目,余温未散,记忆清晰,前后相隔尚且不足一日,便又要迎来一场盛大隆重、精密彻底的终极全身筛查。

卧房中央,巨型血红软包大床柔软蓬松、陷感温糯,稳稳承托着少年单薄娇小的身姿。

范闲静静躺卧在大床正中央,四肢松弛、眉眼温顺、毫无戾气,短短一日被温柔驯化、被规制雕琢、被闭环守护的细碎点滴,早已让他褪去所有少年野性,只剩全然的乖巧、全然的依赖、全然的顺从。

他早已彻底认清自己的处境,父母被三亿富贵斩断亲缘、陌路别离,俗世所有羁绊尽数割裂,庄园外围五十万主力铁军枕戈待旦、层层封锁,整座天地铜墙铁壁、风雨不透,只为困住他、守护他、驯养他一人。

他无依无靠、无凭无据,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任人雕琢、任人管束、任人驯养的柔弱闺秀,这一生的悲欢安稳、身心归宿,尽数系于这座血红庄园,尽数交于王妈与一众大红长裙少女手中。

整间卧房空旷静谧,无半点杂音,十几名身姿窈窕、仪态规整的大红长裙少女静静围立大床四周。

统一艳丽规整的大红长裙衬得众人身姿温婉端庄,眉眼谦卑恭顺,世代家生子的宿命刻入骨血,对待这位庄园唯一的小公主,满心皆是敬畏、宠溺、臣服与悉心驯化的执念。人人垂眸值守、静默待命,步调规整、气场统一,无声守护着床上温顺乖巧的少年。

片刻静谧之后,伫立在卧房一侧、眸光温醇沉静的王妈,缓缓抬步上前。

苍老平稳的步履轻踏过血红软绒地面,无声无息,缓缓行至大床床边,垂眸细细端详床上温顺软糯的少年。

一日温柔静养、一日膏霜养护、一日闺训熏陶,已然将他养得肤色莹润、眉眼温顺、气质娇柔,从前俗世少年的清冽桀骜荡然无存,只剩闺秀独有的软糯乖巧、卑微安分,让人见之便心生疼惜,万般偏爱。

王妈眼底漾满化不开的温柔宠溺,轻轻抬手,对着围立值守的少女们微微颔首。

得到指令的四名大红长裙少女,即刻轻步出列,动作轻柔无声、默契十足,移步至房间内侧的专属软包收纳柜前。

柜体同样是统一的血红软包包裹,与全屋景致浑然一体,无硬角、无冷感、无突兀,温柔规整。少女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拂开柜门,规整取出三件早已提前备好、一尘不染的专属私用物件。

第一件,是一方通体纯正猩红、面料透气亲肤的定制真丝眼罩,边缘多层软化包边,触感如云似棉,尺寸精准适配少年精致眉眼,遮光温柔、不压肌肤,专为出房规制所用。

第二件,是数条柔韧软糯、不伤肌理的猩红定制束缚带,外层丝绒裹覆、内里柔韧稳固,边缘极致顺滑,松紧可温柔微调,只为安分身形、杜绝乱动,是出房必守的庄园铁规。

第三件,是一床轻盈蓬松、恒温锁暖的猩红定制薄棉被,柔绒填充、贴身软糯,不压身、不厚重,专为护住少年娇嫩畏寒的身子,适配庄园室内所有移动场景。

三件猩红规制物件整齐摆放于床沿软台之上,色调统一、规制严谨,与全屋血红软包的环境完美相融,处处彰显着庄园一丝不苟、温柔极致的驯养规矩。

此刻一切束缚、遮盖、裹护皆未开始,少年依旧安然松弛、无拘无束地躺卧在大床中央,干干净净、坦坦荡荡,静待后续安排。

躺卧在床上的范闲,听得身前轻柔细碎的布料摩挲声响,温顺垂落的长长眼睫轻轻簌簌颤动两下。

短短一日的闭环驯化,早已让他刻入骨髓地习惯了庄园所有安排、所有管束、所有规制。无论旁人取来何等物件、要做何等照料,他唯有顺从、唯有配合、唯有安分。

他微微抬眸,湿漉漉的澄澈眸子望向床边慈和伫立的王妈,眼底满是全然的信任与懵懂的乖顺,软糯白皙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疑惑,轻软的嗓音怯生生响起:

“王妈……这是要做什么呀?”

嗓音温柔软糯、细弱清甜,早已被一日闺训养得温婉恭谨,再无半分从前少年的清亮肆意,只剩小心翼翼的安分。

王妈缓缓俯身,苍老温暖的手掌轻轻覆上少年微凉细嫩的手背,温热触感稳稳包裹住他单薄的肌肤,温柔安抚着他心底浅浅的疑虑,温声细语,轻柔开口:

“姑娘乖,稍稍委屈安安一下。”

温柔浅浅的一句安抚,没有严厉、没有苛责,却自带庄园规制独有的温柔约束力,让范闲原本松弛的心绪,瞬间轻轻绷紧,心底泛起几分无措的委屈。

他轻轻抬眸,视线缓缓扫过四周静静伫立、全员待命的十几名大红长裙少女,再想起庄园外围层层布防、铁血驻守的万千军团,心底的茫然与不解愈发浓烈。

满室温柔看护、全员悉心管束,外有铁军合围、铜墙铁壁,偌大的阵势,无数的人手、无尽的戒备、层层的守护,尽数只为看管他这一个人。

而他,不过是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柔弱易碎、毫无半点反抗力气的弱女子,早已被驯化得温顺至极、乖巧至极、安分至极,连一丝一毫的叛逆念头都不敢滋生。

一念至此,少年鼻尖微微发酸,带着满心懵懂的委屈,软声怯怯反问:

“王妈……你们妈妈姐姐这么多人贴身守着奴家,外面还有万千军团层层设防、寸步不离……奴家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半点作乱的心思、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这般看护,还要绑着奴家吗?”

他的眼眸澄澈水润,盛满浅浅雾气,温顺又可怜,满心都是不解。他实在不懂,自己已然卑微驯服至此,周遭早已密不透风、万无一失,为何依旧要恪守束缚、严加规制。

王妈看着他委屈懵懂、纯良无措的模样,心疼之余,依旧恪守庄园亘古不变的铁律,语气温柔却笃定,无半分松动余地,耐心细细解释:

“傻安安,妈妈和姐姐们都知晓你乖、你听话、你心性温顺懂事。”

“可规矩便是规矩,本分便是本分,半点不能乱、半点不能改。”

“自从你不足一日之前,从飞艇被抬进这间血红软包卧房,你便从未踏出房门半步。卧房之内是你的静养私域,可松弛安闲、可无拘无束。”

“但只要踏出这间房门一步,便必须温柔束缚、安分身形,这是庄园定死的规制,无关信不信任,只为万无一失、绝对稳妥,没有任何例外。”

温柔的话语字字轻柔,却规整威严、不容置喙,瞬间抚平了范闲心底所有细碎的疑惑。

他彻底懂了。

这座庄园的温柔是真,万般偏爱是真,悉心守护是真,可森严的规制、固化的本分、终生的驯养,亦是千真万确。

温柔是裹住牢笼的软绒,宠溺是困住身心的桎梏,偏爱是锁死余生的宿命。

一日驯养,已然定终身。

范闲乖乖抿紧柔软的唇瓣,长长的眼睫温顺垂落,遮住眼底浅浅的委屈与无措,轻轻颔首,软糯顺从地应声:

“……奴家知晓了,都听王妈的安排。”

见他全然认命、温顺乖巧,王妈眼底宠溺更甚,指尖温柔摩挲着他细软的发顶,缓缓道出今日的安排:

“安安乖,现在我们第一次踏出卧房,去往庄园顶层医疗室查体。”

骤然听闻自己要离开这方待了不足一日、唯一安稳熟悉的小天地,范闲心底瞬间涌上浓浓的忐忑与不安。

他早已习惯这间无窗帘遮挡、通透温暖的血红软包卧房,习惯了这里的奶香暖意、温柔静谧、极致安稳。骤然要去往陌生的区域,少年心底满是怯然,澄澈的眸子里浮起一丝浅浅的期许,小声轻问:

“王妈……我们出去,是要去见主人吗?”

在他被重塑的认知里,整座庄园的一切规制、一切偏爱、一切守护,尽数归于那位从未谋面的神秘主人。他心底懵懂以为,乖乖听话、安分守己,便能有机会得见尊上一面。

王妈温柔摇头,语气平缓笃定,细细安抚他的念想:

“主人身居顶层高位,日理万机、诸事繁忙,等闲不会露面见人。”

“你入庄尚且不足一日,心性尚未彻底养稳,闺训尚未全然吃透,本分尚未彻底扎根,远远不到拜见主人的时机。”

“待往后你日日温顺、岁岁安分,彻底养出一身端庄闺秀本分,心性全然驯服安稳,主人自会择良日召见你。”

温柔的话语轻轻打碎了少年浅浅的期许,范闲眸底光亮微微黯淡,却依旧温顺听话,无半分怨言,乖乖等候下文。

王妈继续温声告知:

“现在出房,不为见主,只为查体。”

“我们要去往顶层专属医疗室,做一次从头到脚、由外及内、全方位无死角的大型精密体检。”

听到查体二字,范闲心底的忐忑稍稍松动,随之而起的是更深的疑惑,他微微抬眸,软声发问:

“王妈……徐医生不是刚刚才给奴家检查过身体吗?前后还不到一天,怎么又要检查?”

他记得清清楚楚,入庄当日,徐医生便专程入房,为他做过全套基础检查,气色、体温、肌理、身心状态尽数查过,确认康健无虞,不过短短数个小时,何须再度查体?

王妈条理清晰、温柔细致地为他拆解区别:

“安安,早上徐医生在卧房为你做的,只是最浅显、最基础的入门常规检查。”

“仅仅只能查看表面气色、基础体感、浅显状态,排查表层细微不适,算不上真正的深度核验。”

“而现在顶层医疗室的检查,配备庄园最顶尖的大型专业医疗机器,是入庄必备的终极深度精密筛查。”

“肌理溯源、体质核验、身心复盘、纯净度甄别、全方位影像扫描,一寸肌理不漏、一丝状态不差,彻查全身所有细节。”

“这是你入庄之后,必须完成的第一次终极建档体检,是规制底线,万万不可省略。”

范闲静静听着,心底渐渐了然,可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慌乱与羞赧。

他隐约捕捉到王妈话语里的深意,这场盛大隆重的精密体检,绝非普通养生查体那般简单。

少年唇瓣轻轻翕动,眸底带着怯怯的慌张,小声追问:

“那……这次检查,重点是查什么?”

王妈垂眸望着他怯软无措的模样,不遮不掩、温柔郑重,一语道破核心:

“此番全套精密体检,重中之重,唯有一桩。”

“彻查核验安安的身骨纯粹,确认你是不是干干净净、无瑕无垢的清白之身。”

一句话落,温柔却沉重,直白滚烫,瞬间染红范闲整张白皙软糯的小脸。

绯红羞色瞬间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脖颈,滚烫灼热,少年浑身微微僵硬,长长的睫毛慌乱簌簌颤动,澄澈的眼眸瞬间蓄满薄薄水雾,又羞又慌、又局促又无措。

他从未想过,庄园这般盛大严谨的终极体检,核心目的竟是核验他的清白纯粹。

巨大的窘迫裹挟着满心的坦荡与委屈,瞬间将少年包裹,他急急抬眸,湿漉漉的眸子望着王妈,字字恳切、句句真诚,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急慌的微颤,认真申辩:

“王妈!奴家是清白的!”

“奴家真的干干净净、无瑕无垢,半分污秽、半分逾矩、半分不堪的过往都没有!”

少年用力回想自己俗世十余年的所有过往,心底坦荡澄澈,无半分虚言。

他急急开口,将自己所有的青涩过往尽数坦诚道出,嗓音微微哽咽,真诚又可怜:

“奴家从前在大学之时,向来恪守本分、端庄自持、安分守己,从不贪玩放纵,从不肆意轻薄。”

“年少时的我们懵懂无知,彼此间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偶尔轻轻拉手,那份情感纯洁而真挚,青涩而又坦荡。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多的肢体接触,更不会逾越雷池半步。”

“自始至终,奴家从来没有、半分都没有和旁人做过半点不该做的事,没有半分玷污身心、有损清白的行径!”

“王妈,求您信奴家,奴家是干干净净的!”

一番急切温顺的申辩,字字真心、句句坦荡,少年小脸绯红滚烫,眼底水光盈盈,委屈又真诚,满心都盼着能被信任、被认可。

可王妈只是温柔地看着他,眼底宠溺依旧,态度却坚定如初,温柔缓缓开口,道出庄园铁规:

“安安,妈妈心里愿意信你所言真心。”

“但庄园规制、主人定例,从不信口头辩白、不信人心自诩。”

“是不是清白、是不是纯粹、是不是无瑕,从不是你我说了算。”

“口说无凭,心性难辨,唯有大型精密机器层层筛查、专业医师逐项核验、实打实的身体甄别,得出的最终定论,才算真真正正、落定存档的结果。”

“清白与否,纯净与否,必须经医疗室全套流程核验,最终录入你的专属终身规制档案,永久存档、永不更改。”

温柔的话语彻底封死了所有口头申辩的余地,真实又规整,冰冷又公允。

范闲怔怔望着王妈温柔坚定的眉眼,心底所有的急切、所有的申辩、所有的期许,尽数缓缓散去。

他彻底明白了。

无论他多么坦荡、多么真诚、多么委屈,都毫无意义。

规制在前,流程既定,宿命已定。

他无从反抗、无从辩驳、无从逃避,只能乖乖顺从、任由核查、静待定论。

少年紧绷的身子彻底松软下来,眼底的慌张尽数褪去,只剩全然的温顺、认命与乖巧。

他温顺垂落眼眸,绯红的小脸依旧滚烫,唇瓣轻轻翕动,软糯无力地轻声应道:

“……奴家懂了。”

“一切听从王妈安排,任凭机器筛查、任凭医师核验。”

“只求最终结果,能还奴家一身清白纯粹。”

见他彻底温顺安分、全然认命,王妈眼底漾开满意的温柔笑意,轻轻抬手,温声吩咐:

“准备束身遮光,好生伺候姑娘规整妥当,稳妥护着姑娘前往医疗室,全程安稳,不得有半分差池。”

话音落下,全场少女齐齐躬身应诺,动作整齐划一、轻柔无声、默契万千,静待着手为少年开展束缚规整、遮光护行的后续流程。

此刻少年依旧通体松弛、毫无束缚、干干净净躺卧在血红软包大床中央,所有规制物件尽数备好摆在一侧,一切温柔桎梏、贴身管束,皆蓄势待发,尚未落身。

前路是精密至极的机器筛查,是严苛至极的清白甄别,是落定终生身心本分的规制核验。

只待温柔束身加身,便即刻启程,奔赴既定的宿命归途。

清白待核验,身心尽归驯。

红缚将栖娇骨,医室始验清纯。

未满一日庄园困,终生规制锁闺身。1

段评

🥰 好甜好戳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