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女强男弱  女攻男受     

绑到现代后宫第五十章软身示弱博心安,万般乖巧换余生

女尊为尊

红庭浴室的猩红暖雾终年不散,薄薄一层暖红覆在每一寸软包墙面之上,把整座密闭空间衬得温柔又压抑。这里没有凛冽的刑肃,没有冰冷的苛责,却是整个庄园最磨人心性、最缚人宿命的地方。

无声的禁锢最是熬人,温柔的驯化最是诛心。

满屋大红长裙少女静静垂眸肃立,衣袂整齐垂落,身姿端正如仪,每个人的神情都温顺沉静,眼底却各自藏着通透的思绪,将眼前少年所有细微的神态、所有刻意的乖巧、所有示弱讨好的心思,尽数看在眼里,心知肚明,不点不破。

经历过上一轮的敲打制衡、亲情软肋的震慑、影像存档的威慑之后,范闲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如今在这座庄园里的一切生活、一切待遇、一切安稳、一切余地,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

他的命运、他的起居、他的规制、他的一言一行、甚至远在家乡父母的安宁祸福,全部都拿捏在王妈与一众红衣姐姐的手中。

庄园之内,她们掌规矩、管记录、司看护、掌上报之权。

他乖,日子便柔软安稳、无人苛责、影像干净、家人无虞。

他倔,便会被逐条记录、层层编排、尽数归档送上主人案头,最后所有代价,都会落在自己身上,甚至牵连至亲。

短短一场训诫,彻底打醒了他。

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身处校园、自在坦荡,敢热烈爱人、敢憧憬前路,浑身带着朝气闯劲,坚信自己来日漫漫、未来拥有无限可能的少年,如今的他,褪去所有锋芒与底气,不过是这座精致囚笼里,一只全然身不由己、任人驯养的金丝雀。

残存的棱角、倔强、傲气,全都在方才字字诛心的利弊剖析、层层紧扣的威慑之中,被彻底碾碎、彻底放平。

此刻他眼底的温顺,不只是被驯化后的臣服,更藏着一份刻意、懂事、刻意讨好的清醒。

他很聪明,冰雪剔透、心思敏锐,极快分清了眼前所有局势。

想要在这座永远走不出去的庄园里,日子过得轻松一点、温柔一点、少一点管束、少一点规训、少一点冷眼记录,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放低姿态、主动认错、持续乖巧、处处示弱、博取所有人的信任与心软。

他清楚,这些日日守着他、看着他、陪着他的红衣姐姐们,看似只是奉命行事的看护者,实则手握他每日言行的记录权、观感权、话语权。

她们对他若是心生认可、心生怜惜、心生宽容,便会替他遮掩细碎过错、弱化小脾气、淡化顽劣痕迹、让每日的纪实影像干净柔和,送到主人面前的,永远是他温顺改过、静心悔过的模样。

可若是他依旧不知进退、不懂示弱、不懂讨好,哪怕只是细微的不服、细微的别扭、细微的傲气残留,都会被完整留存、如实编排、层层放大。

一念乖,一日安。

一念倔,一生险。

范闲心里透亮透彻,所以他选择彻底弯腰、彻底示弱、彻底乖巧,主动放下所有身段,认认真真认错、老老实实服软,不求一时意气,只求往后日子安稳好过。

而这一切心思,在场所有红衣少女,人人看透、人人知晓、人人了然于心。

她们日日贴身伴护,看着他从叛逆出逃、擅自改塑躯体、心性躁动顽劣,到被层层规制护养、被耐心驯化、被温柔打磨,再到此刻主动懂事、刻意服软、刻意卖乖、刻意博取信任。

一众大红长裙少女垂眸恭立,眼底皆藏着无声的感慨与惋惜,无数细碎的思绪在众人心中悄然蔓延,无人言语,却人人心知肚明。她们日日贴身伺候、时时近身看护,见证着这位小公主从桀骜叛逆、肆意妄为,一步步被温柔驯化、被规矩磨平、被宿命归笼,也最清楚这位少年本该拥有的无上荣光与万丈前程。小公主是世间难得的剔透之人,冰雪聪慧、心性纯粹、通透灵动,心思远比常人敏锐通透。方才不过短短片刻的言语施压、亲情制衡、利弊点拨,他便瞬间勘破所有局势,分清所有利害,看懂了庄园的规制森严、看懂了主人的极致掌控、看懂了自己的身不由己,更看懂了唯有温顺臣服、安分守己,方能护得自身安稳、保全至亲无忧的唯一生路。这般通透悟性、这般察势本心,放眼整片大庆朝野、整片权贵圈层,皆是万里挑一、无人能及。

只是从前间歇性失忆症反复纠缠,时常错乱本心、模糊理智,才会一时糊涂、一时叛逆、一时任性妄为。

若是抛开这缠身顽疾、抛开失忆错乱的折磨,他本就是整片大庆最剔透、最灵慧、最识时务、最懂人心的人。

众人心中暗自轻叹,眼底藏满惋惜与怜惜。

世人皆知大庆朝野储争惨烈,太子温厚持重,二皇子凌厉强势,两人盘踞朝堂数十年,派系对立、势力交错、步步算计、你死我活,为了至高储位斗得头破血流、互不相容,朝堂风波从未停歇。

可就是这样两位斗遍天下、谁也不肯退让半步的皇子,唯独对这位小公主,从来没有半点敌意、半点算计、半点疏离。

太子处处包容退让,事事迁就偏爱,始终将他视作最珍贵的幼宠;二皇子眼高于顶、傲骨滔天,唯独面对他时愿意低头讨好、愿意温柔迁就、愿意极尽宠溺。

二人争储斗得朝野动荡、血雨腥风,却不约而同拼命讨好、拼命善待、拼命迁就小公主。

只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

陛下对他宠爱有加,皇后更是视他为掌上明珠。倘若他能心智清明、身康体健,清清白白地长大成人,这辽阔的大庆江山,本应属于他的统治之下,而非太子或二皇子。

太子尊荣、二皇子权势,在他与生俱来的偏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只可惜天不假年,顽疾缠身,间歇性失忆反反复复,错乱他的认知、打乱他的本心、催生出他年少叛逆,一场私自出逃、一场躯体错改,亲手断送了本该执掌山河的无上前程,落得如今园中度日、温柔囚笼驯心的宿命。

一众少女心底满是唏嘘,看着眼前刻意乖巧、主动示弱、努力博取众人信任、只求日子好过一点的少年,没有人觉得虚伪,只觉得心疼、易碎、可怜。

他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酸。

他明明曾是天命所归、本该坐拥万里江山的人,如今却只能靠着乖乖认错、温柔服软、卑微讨好,小心翼翼换取园中的一份安稳、一份宽容、一份轻松度日。

满堂静谧之间,王妈端庄静立,看着眼前彻底收敛锋芒、彻底温顺服软、刻意乖巧认错的范闲,眼底一片了然温柔。

她看得穿他所有心思,看懂了他刻意示弱、刻意服软、刻意博取信任的小心思,却半点不点破,只以最温柔、最包容、最笃定的语气,稳稳给他定心丸,彻底安抚他所有的不安与顾虑。

“姑娘,你只管安心。”

“我们所有人,从来都不会刻意为难你、不会苛责你、不会算计你、不会针对你。”

“你往日的过错,主人已然宽容接纳,交由我们慢慢陪你修正、慢慢帮你驯心、慢慢替你抚平。”

“你的零花钱、你的月例、你的主人赏赐、你的专属优渥待遇,一分不动、分毫不少、全数归你私有。”

“你想要什么、需要什么、缺什么,不必拘谨、不必忐忑、不必亏欠,尽管开口便是。”

“不止你的钱财归你,我们所有的俸禄、份例、积蓄、一切所有,尽数都是姑娘的。”

话音落下,四周所有大红长裙少女齐齐垂眸躬身,声音轻柔整齐、温顺诚恳,一一附和应答。

“我等所有一切,皆属姑娘所有,任凭姑娘取用。”

整齐温柔的女声回荡在密闭的红庭之中,温柔厚重,稳稳落在范闲心底。

范闲闻言,睫毛轻轻颤动,眼眶微微泛红,立刻顺势彻底放低姿态,眉眼温顺低垂,神色愈发腼腆乖巧,一副全然受宠若惊、满心愧疚、满心感恩的模样,语气软糯谦卑,认认真真继续示弱认错,进一步博取所有人的信任与心软。

他此刻心里极其清醒 —— 越是姿态卑微、越是懂事知礼、越是懂得愧疚感恩,众人便越是心软、越是信任、越是愿意善待他、包容他、替他遮掩细碎过错。

他轻轻垂首,声音轻柔细碎,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与羞怯,诚恳开口:

“王妈,各位姐姐……”

“奴家真的不敢当。”

“这段日子以来,奴家心性顽劣、反复出错、时而懵懂糊涂、时而任性闹脾气、时而不听话、不懂安分,给大家添了无数麻烦,累得各位妈妈姐姐日日费心、时时劳神、夜夜牵挂。”

“大家耐心守着奴家、温柔教着奴家、细心护着奴家、包容奴家的病痛、包容奴家的失忆错乱、包容奴家的年少无知,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奴家日日被大家温柔照看、周全护养,已经万般受宠、万般安稳,怎么还敢再贪大家的钱财、再受大家的馈赠?”

“奴家心里真的很愧疚,也真的很感激。”

“往后奴家一定好好改正、彻底听话、极致温顺、再也不闹脾气、再也不存执拗、再也不惹大家费心费力。”

“奴家会好好乖乖表现,好好让大家放心,绝不再让大家因为奴家半分为难。”

字字诚恳,句句温顺,全然是主动认错、主动改错、主动示弱、主动讨好的姿态。

他的话语真挚而诚恳,神情温软如春水,眼神清澈无邪,仿佛已彻底悔悟,决心洗心革面,真心实意地渴望得到大家的信任与接纳,展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乖顺和纯真。

在场所有红衣少女尽数看在眼里,人人心知肚明。

她们清楚,这番话,是他刻意低头、刻意服软、刻意卖乖、刻意博取信任的表现。

他就是太聪明、太通透,知道只要自己持续乖巧温顺、持续知错认错、持续懂事感恩,所有人都会放下戒备、心生怜惜、心生包容,往后在庄园之中,他的日子便会轻松柔软许多,不会再有苛责、不会再有训诫、不会再有影像放大追责。

所有人看破不说破,心底皆是温柔纵容。

这般聪明、这般懂事、这般知进退、这般愿意低头服软的小公主,本就受尽命运亏欠,值得所有人温柔善待、万般包容。

王妈看着他温顺谦卑、诚心认错、乖巧服软的模样,眼底怜爱更甚,语气愈发温柔包容,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稳稳安抚:

“傻姑娘。”

“照顾你、守护你、驯化你、包容你,从来都不是负担,是我们毕生的职责,是我们天大的荣幸。”

“你不必处处愧疚、时时拘谨、日日不安。”

“你能知错、能悔改、能温顺、能安分、能越来越懂事,便是最好、最足够。”

“我们看着你一点点变好、一点点归正、一点点安稳,便足够欣慰,别无他求。”

“所以,我们的就是你的,你坦然受之即可,不必多礼、不必亏欠、不必拘谨。”

范闲依旧垂着眸,温顺乖巧,不敢有半分傲气残留,指尖轻轻攥着衣摆,神态柔软怯懦,一副彻底被安抚、彻底臣服、彻底安心的模样。

但他心里依旧通透清醒,他清楚自己再怎么有钱、再怎么有赏赐、再怎么坐拥亿万月例,困在这座规制森严、层层守护的庄园里,终究是无用之物。

他抬眸,眼底带着温顺的落寞、懂事的无奈,轻声缓缓道出心底最真实的处境,语气柔软温顺,没有半点抱怨,只有懂事通透的叹息:

“王妈,奴家都明白……”

“只是奴家终究不能踏出这座庄园半步。”

“这里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衣食无忧、珍宝无数,大家待奴家万般温柔、万般宠溺,可奴家始终被安稳困在这里。”

“奴家就算每月坐拥亿万家财,就算有无尽珍宝、无尽钱财可以取用,可出不去、花不出、用不上,再多钱财,也只是空数字、空摆设。”

“奴家心里都懂,钱财再好,也不及半分自由。”

他说得极轻、极软、极懂事,没有闹、没有作、没有奢求,只是温顺陈述事实,愈发让人怜惜。

他刻意压制所有躁动,刻意藏起所有不甘,只留温顺与懂事,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看见 —— 他真的改了,真的安分了,真的再也不会叛逆惹事了,只求大家善待他、信任他、让他安稳度日。

王妈闻言,温柔抬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掌心温热,眉眼带着温柔的笃定与提点,一改先前的话术,顺着他渴望外出、期盼自由的小心思,缓缓道出最直白、最真切的生路,字字温柔,却藏着驯化的深意:

“姑娘,这有何难?”

“庄园中的规矩,旨在磨平你的棱角,稳固你的心性。能否获得外出透气的机会,是否能够一窥外界的天地,全凭主人的一念之间。”“往后时日,你只需踏踏实实,乖巧听话,一心一意地顺从主人的心意,事事皆依其愿,处处都讨其欢心。”

“只要你全心全意侍奉,乖巧听话,安分守己,让主人感到愉悦和满意,那么主人一高兴,自然会答应你的心愿,亲自带你走出庄园,去外面游玩散心。”

“主人最是吃软不吃硬,你越温顺听话、越尽心侍奉、越懂得讨主人欢喜,你的甜头就越多,外出的机会就越稳越多。”

简单几句温柔提点,彻底点透了范闲往后唯一的出路。

自由从来不是凭空而来,不是肆意争取而来,是温顺侍奉、乖巧讨好换来的恩赐。

这是这座庄园、这份宿命里,唯一的规矩,唯一的捷径。

范闲怔怔听着,单薄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眼底瞬间亮起细碎又温顺的微光。

他彻底懂了,彻底通透了。

原来所有的安稳、所有的善待、所有的包容、所有难得的外出自由,从来都有条件。

好好听话、安分守规、温顺侍奉、讨主欢心。

做到了,便有糖吃、有自由盼、有安稳日子过。

做不到,便是规制加身、影像存档、追责不断、永无出头之日。

他想要往后日子好过,想要被所有人信任善待,想要攒下温顺的底气、换来主人的偏爱与恩赐,唯一的途径,就是俯首乖巧、尽心侍奉、岁岁安分。

这份认知没有让他不甘,反而让他愈发收敛所有残存的心思,愈发谦卑温顺。

他用力轻轻点头,眉眼低垂,温顺得无以复加,软糯的声音带着满满的诚恳与笃定:

“奴家记下了。”

“奴家往后一定乖乖听话、尽心安分、好好侍奉主人。”

“奴家一定事事顺着主人心意,努力讨主人欢喜,绝不惹主人半分不悦。”

“只求主人舒心,只求往后能得一丝恩赐,能有机会出去看看外头的天地。”

满堂红衣少女静静伫立,将少年这一刻全然通透、彻底服软、甘愿温顺侍奉换恩赐的模样尽收眼底。

众人心中依旧了然怜惜。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少年的乖巧不是愚笨,是主动的妥协、刻意的顺从、清醒的求生。

他放下了昔日天之骄子的所有傲骨,放下了未来无限可能 万丈锋芒,甘愿做一个温顺听话、尽心侍奉、讨喜乖巧的小小人,只求囚笼之中日子安稳,求一份难得的温柔恩赐。

曾经能定储争、掌朝野、镇江山的绝世玲珑人,如今甘愿敛尽所有风华,温顺俯首,以乖巧换心安,以侍奉换微光。

命运弄人,莫过于此。

可纵使宿命桎梏缠身,纵使境遇落差天翻地覆,他依旧活得通透懂事、温顺知礼,让人万般不忍苛责,只剩满心纵容与善待。

所有人默默看着、静静包容、暗暗成全,默许着他所有的乖巧讨好,接纳着他所有的温顺示弱。

温柔囚笼磨尽锋芒,万般驯服皆为安生。

俯首温顺伺朝夕,一盼恩赐渡余生。2

段评

好甜好甜好甜好甜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