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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到现代后宫第四十五章红笼破妄,囚实终醒

女尊为尊

红笼既定,规制永固,岁岁驯养,终生无逃。

氤氲缭绕的暖雾依旧缠绵缱绻,漫满整间血色洗浴静室,仙气飘飘的朦胧雾色裹着融融猩红柔光,将整片密闭空间衬得温柔又诡静。

刚刚接纳全盘改制、满心怅然温顺的范闲,软软栖身在一众大红长裙少女温柔环抱的臂弯之间。

他浑身筋骨被晨起全套养护揉得松软无依,四肢百骸尽数是被伺候妥当的慵懒绵软,半点自主气力无存、半点立身能力皆无,只能乖乖软软依靠着众人的护持,眉眼低垂、长睫覆眸,心底藏着浅浅的失落与茫然。

纯白温馨的旧境彻底消散,满眼赤红的新规笼罩周身,连岁岁年年伴他起居的值守班组、衣裳规制尽数全盘更迭,熟悉的痕迹寸寸褪去,陌生的温柔桎梏层层加深。

少年温顺垂眸、默然顺从,看似已然接纳所有被安排好的宿命,可心底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孩童式不甘的侥幸、一丝微弱的底气与期盼。

他仍旧傻傻笃定,自己是被万般疼宠、万般偏爱的人,纵使规制森严、身无自由、事事被管、时时被拘,可所有人的出发点,终归是呵护、是娇养、是周全。

这份根植心底许久的温柔假象,依旧在默默支撑着他最后的温顺与安稳。

可这份短暂的平和与天真,在下一秒,便被彻彻底底、温柔无情地撕碎碾碎。

王妈缓步上前,步履轻缓无声,踏过袅袅水汽,稳稳停在被众人温柔环抱的范闲身前。

她往日总是盛满极致温柔宠溺的眉眼,此刻微微敛去了大半柔软。

余下的,是经年执掌规制、掌控一切、拿捏人心的沉稳笃定,是看透所有虚妄、执掌所有宿命的从容强势。

不等范闲回神,王妈温热干燥、力道稳妥有度的指尖,轻轻抬起,精准落在少年细腻温润的下颌处。

指尖不重不厉、毫无粗暴痛感,却带着不容躲闪、不容低垂、不容逃避、半分不容抗拒的绝对掌控力。

轻轻一挑、稳稳一抬,便将范闲原本温顺低垂的小脸,强行稳稳托起。

迫使他抬眸正视、无处闪躲,迫使他直视眼前这片血色围城,直视眼前温柔却禁锢的一切,直视这群日日伺候、岁岁拘管他的人深藏的真实底气。

范闲长长的软睫骤然一颤,澄澈的眼眸下意识抬望,懵懂软软的视线撞进王妈深敛温柔的眼底。

心底残存的安稳、侥幸、平和,在这一刻,悄然松动。

王妈唇角噙着一抹浅浅淡淡、从容笃定的笑意,语气温柔依旧,字字落地却锋利诛心、碾压所有虚妄,温柔拆穿他所有天真的幻想:

“傻姑娘,到了如今这一步,历经环境改制、班组全换、规制重塑,你居然还觉得老身会哄你、会骗你?”

“老身活至今日,执掌你的全套驯养规制数年之久,手中握着你的起居、你的静养、你的筋骨、你的作息、你的一言一行、你的一静一动。”

“手握全盘掌控权的人,何须靠着哄骗,来留住一个全然无力反抗、全然身不由己、全然任人摆布的小姑娘?”

她指尖依旧轻轻抵着他细腻下颌,温柔力道稳稳固定住他的小脸,不让他有半分躲闪退缩,字字平缓、句句碾压:

“老身实话告诉你。”

“如今的姑娘,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落在我们手里。”

“你的朝夕、你的睡梦、你的饮食、你的洗浴、你的筋骨、你的情绪、你的自由、你的去处。”

“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从醒到眠、从生到息,全权由我们掌控、全权由我们处置、全权由我们伺候。”

“我们想如何温柔伺候,便如何伺候;想如何规整姿态,便如何规整;想如何驯化性子,便如何驯化。”

顿了顿,王妈眼底温柔笑意不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定论,轻轻反问:

“事到如今,姑娘身子绵软无力、寸步难行、身无自主、逃无出路。”

“从头到尾被温柔圈养、被全盘管控、被层层围护。”

“难道姑娘时至今日,还天真觉得,自己有半分忤逆、半分反抗、半分挣脱的余地不成?”

温柔的嗓音轻轻落在耳畔,却像细密柔软的枷锁,一圈一圈、层层叠叠,死死箍住少年单薄柔软的心底,压得他呼吸微滞、心头发沉。

范闲浑身轻轻一僵,白皙软糯的小脸瞬间褪去几分血色,澄澈的眼眸漾开层层慌乱无措,软软的唇瓣微微翕动,却一时失语,无从辩驳。

他无力反驳。

因为王妈说的,句句属实、字字真切。

他的确动不得、走不得、自主不得、抗拒不得,自始至终,只能被动接受所有人的伺候与管束,温顺依从所有既定的规制。

可不等他软糯回神、心底平复,周遭环立簇拥、身姿娉婷的一众大红长裙少女,齐齐微微俯身、气息划一、温柔附和。

满堂清甜软糯、整齐归一的女声叠叠响起,温柔婉转,却裹挟着刺骨的戏谑与威慑,层层围困、密不透风:

“姑娘如今呀,就是落进温柔庄园里的人啦。”

“说是万般娇宠、万般周全,实则和古时被强抢回来的压寨夫人别无二致。”

“入了这座红笼庄园,便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无人可寻、无人可救、无处可逃。”

“外头无人知晓姑娘境遇,内里全员管控姑娘所有,就算姑娘委屈落泪、就算姑娘心生不甘,也传不出半分声响、递不出半分讯息。”

字字温柔、句句诛心,彻底击碎少年心底最后的温柔滤镜。

紧接着,两名站在最前、专司言行规制、温柔惩戒的大红长裙侍女,缓缓抬起白皙纤细的手腕。

众人目光落处,一枚通体软质、温润无棱角、专为小主娇嫩唇齿定制的软胶口枷,静静卧在少女掌心。

质感软糯、色泽温润、看似温柔无害,却是行宫规制之中,专治执拗顶嘴、任性哭闹、不服驯化的专属器具。

少女指尖轻轻摩挲着细腻软质的器具,眉眼温柔含笑,语气轻柔婉转,威慑力却直白赤裸、毫不遮掩:

“姑娘若是心里不甘、若是还想较真、若是仍旧不肯安分顺从。”

“大可试着开口喊一声、闹一声、求救一声。”

“让我们听听姑娘的声响,看看这密闭隔音的血色行宫之中,有没有半个人能听见、有没有半个人能赶来救你。”

“若是姑娘执意执拗,不肯乖乖闭口、温顺听话,那我们便只好温柔替姑娘规整唇齿,戴上口枷,安安静静、本本分分完成洗浴静养规制,省得姑娘胡思乱想、徒增烦恼。”

软质器具静静待命、温柔威慑高悬头顶。

这一刻,仙气缭绕的温柔浴室,彻底褪去所有宠溺假象,化作一座温柔密闭、无处可逃、言行动静皆被管束的精致囚笼。

被众人环抱、动弹不得的范闲,瞬间被浓烈的慌张与不服裹挟心底。

孩童式的怯懦、不甘、委屈、倔强,瞬间冲破了长久以来的温顺乖巧。

哪怕身子绵软无力、哪怕全然受制于人、哪怕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可他心底依旧攥着最后一根唯一的救命稻草、唯一的底气依仗。

那便是,从来万般疼他、宠他、护他、依他的主人。

他湿漉漉的眼眸骤然泛红,眼底水光盈盈、又怕又气又委屈,软糯的嗓音微微发颤,带着少年最后的逞强与倔强,直直反驳出声:

“你们、你们不许这样欺负奴家!”

“你们这般擅自改我规制、拘我自由、吓我安稳、强行管束奴家!”

“你们就不怕奴家向主人告状吗!”

“等主人知晓你们私下擅作主张、强势拘管、肆意驯化、恐吓奴家!”

“主人一定会大发雷霆!一定会狠狠责罚你们!把你们所有人全部开除、全部赶走!”

他微微仰着软软的小脸,眼底带着笃定的期盼,带着孩童纯粹的执念:

“奴家绝不相信!”

“主人当初费了天大的心力、耗了无数的功夫、筹了无尽的代价,千里万里安顿奴家、周全奴家、养护奴家!”

“主人这般疼惜奴家、这般偏爱奴家、这般放不下奴家!”

“奴家不信!奴家绝不相信,主人会一辈子不见奴家、一辈子任由你们这般拘管欺负奴家!”

“主人迟早会来!主人一定会救奴家的!”

这番软糯却强硬的辩驳、天真却执拗的依仗,字字句句,都是他长久以来唯一的精神寄托。

在他单纯的认知里,主人是他所有温柔、所有安稳、所有庇护的来源,是绝对不会放任他被人管束禁锢、肆意拿捏的人。

可这番真诚恳切、满心期盼的控诉落下,满堂大红长裙少女,非但没有半分惶恐、半分畏惧、半分慌乱。

反而两两对视、齐齐低低轻笑出声。

笑声清甜软糯、温柔悦耳,却满满都是看透一切的戏谑,满满都是全然无惧的笃定,仿佛听见了世间最天真、最可笑、最不自量力的孩童妄语。

她们故作惊慌、故作怯懦、故作一副惶恐害怕的模样,纷纷抬手掩唇、假意惴惴不安,软糯出声附和演戏:

“哎呀,姑娘要告状啦!”

“我们好怕呀,好怕主人责罚我们、开除我们呀!”

“原来姑娘还以为主人会心疼姑娘、会为姑娘罚我们呢!”

假怕、假慌、假惴惴。

演技逼真、姿态温柔、模样乖巧,可眼底深处,尽数是了然一切、掌控一切的漠然与嘲弄。

看着众人这般故作害怕、丝毫不在意、肆意戏谑的模样,范闲心底的底气瞬间一空。

满心的期盼、满心的依仗、满心的笃定,骤然被泼了一盆彻骨凉水,瞬间凉透心底。

他懵懂茫然、怔怔望着眼前温柔戏谑的众人,心底第一次生出浓烈的不对劲、生出巨大的违和感。

若是普通下人、普通保姆、普通伺候人的佣人。

听闻主子要告状、要被主人责罚开除,必然惶恐、必然畏惧、必然收敛姿态、必然小心翼翼。

可她们,半点不怕!丝毫不惧!全然无所谓!

甚至还敢肆意戏谑、假意慌张、温柔拿捏、强势拘管!

这根本不正常!根本不合情理!根本违背所有主仆规矩!

就在范闲心底剧烈震颤、思绪纷乱、隐隐察觉真相的这一刻,王妈缓缓开口,轻轻击碎他最后一层天真滤镜。

她看着他懵懂茫然、强撑底气、满眼期盼的模样,温柔轻笑,字字轻缓、句句诛心:

“我的傻安安啊。”

“姑娘到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经历这么多规制更迭、这么多强势管束,居然还天真以为,我们是寻常家里请来的普通保姆?”

简简单单一句反问!

如惊雷炸响、如冰水灌顶、如破妄之刃,瞬间劈开范闲所有懵懂、所有天真、所有执念。

不是普通保姆?

五个字,在他脑海之中无限回荡、无限放大、无限冲击着他所有的认知。

下一瞬!

尘封模糊、被温柔宠溺彻底掩盖、被日夜静养彻底麻痹的真实记忆,如同潮水一般,轰然冲破层层虚妄、层层洗脑、层层温柔假象!

尽数回笼、彻底清晰、分毫毕现!

范闲整个人猛地一僵!

浑身血液瞬间凝滞、四肢瞬间冰凉、浑身汗毛轻轻竖起,头皮阵阵发麻,整个人如遭雷击、呆若木鸡!

无数被刻意掩盖、被刻意淡化、被温柔这些洗脑抹去的真实画面,一幕幕、一帧帧,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疯狂涌入脑海!

他终于彻彻底底、完完全全、一针见血地醒悟过来!

他根本不是被主人请来做客、请来静养、请来享福、请来娇养的!

从来都不是!

他清清楚楚记得!

两天之前!

他明明还在繁华闹市的长信集团办公楼内,正常上班、正常工作、正常生活、正常行走、正常自由!

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脚步、有自己的自由、有自己的天地、有自己的人间烟火。

可就是那一日!

毫无征兆、毫无预警、毫无预兆!

一群训练有素、行动隐秘、纪律森严、分工明确的人,骤然出现,强势近身、无声控制、强制带走!

没有通知、没有许可、没有商量、没有征得半分他的同意!

是强行控制!是秘密带走!是跨省运输!是全程禁锢!

他当时挣扎过、抗拒过、惊慌过、呼救过!

所有人行动迅速而精准,训练有素,每一个步骤都严谨无误。整个过程中,他们保持了高度的封闭与隔离,不仅全程遮挡,不让外界窥探分毫,甚至连一丝声响都被严格控制,确保不惊动任何无关之人。运输过程更是隐秘至极,仿佛空气中的尘埃也未曾察觉他们的存在。

一路专车皆被严密封闭,车窗遮得密不透风,更有专人全程看管,寸步未曾远离。在这段旅途中,任何形式的对外联络都被严令禁止。

跨越千里路途、隔绝所有外界、切断所有联系、屏蔽所有讯息!

最后,直接将他悄无声息、硬生生、强制性运输到这座深山无人、与世隔绝、密不透风、顶级隔音的私人山顶庄园!

从他踏入这座庄园的那一刻起!

寸步不离、严加看管、全程禁锢、零分自由、零分自主、零分对外接触!

日日被伺候、时时被看管、夜夜被规制、分分秒秒被围护!

不许走动、不许自主、不许外出、不许联络、不许反抗、不许任性!

所有自主行为被剥夺、所有人身自由被封禁、所有外界关联被切断!

这一刻,范闲彻底通透、彻底清醒、彻底看破!

这根本不是娇养!不是宠爱!不是静养!不是周全!

这是实打实、赤裸裸、无可辩驳、触犯律法的——非法软禁、人身禁锢、强制拘禁!

是完完全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违法行为!

若是寻常普通保姆、寻常家政下人、寻常打工佣人!

绝对没有天大的胆子、绝对没有越界的权力、绝对没有犯罪的魄力!

普通保姆,只会老老实实做好伺候工作、本本分分守好本分规矩,绝不敢私自禁锢他人自由、绝不敢强制限制人身行动、绝不敢擅自改造居所、绝不敢强势管控人身、绝不敢刻意隔绝外界、绝不敢涉嫌违法拘禁!

她们敢做这一切、敢犯下这般越界犯法的事!

唯一的真相只有一个!

她们根本不是普通下人!不是普通保姆!不是普通务工人员!

她们是主人亲手培养、亲手授权、亲手安排、亲手授意的专属规制队伍!

是甘愿为主人担下所有风险、为主人执行所有禁锢、为主人完成所有驯养、为主人守住所有秘密的死侍班组!

全员知情、全员配合、全员执行、全员担责!

从强行绑架、跨省运输、秘密押送、隔绝人世,到日夜看管、温柔禁锢、全程驯养、闭环规制。

从头到尾、从始到终、从绑来到软禁、从驯化到拘管,全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精密布局、全员配合、滴水不漏的违法拘禁!

温柔是假、宠溺是表、禁锢是真、驯养是实!

所谓万般偏爱、万般周全、万般娇养,全部都是用来麻痹他、安抚他、驯化他、困住他的温柔谎言、温柔陷阱、温柔囚笼!

一瞬间,长久以来所有不对劲、所有反常、所有疑惑、所有无解的细节,尽数串联、尽数对应、尽数真相大白!

为什么他寸步不能离人、半步不能自主?

因为是严加看管、刻意禁锢!

为什么整座庄园顶级隔音、密闭闭环、无人能寻?

因为要隐秘拘禁、隔绝外界、掩盖真相!

为什么数千下人全员待命、只为伺候他一人?

因为是专属监管、全员看护、终身驯化!

为什么他一次小小的脾气、小小的抗拒,就会迎来整座浴室的连夜改造、全员班组的彻底换血?

因为没有迁就、没有纵容、只有规整、只有驯化、只有压制、只有让他彻底顺从!

为什么所有人半点不怕他告状、丝毫不惧主人责罚?

因为所有一切,皆是主人亲自下令、亲自布局、亲自默许、亲自主导!

主人是始作俑者,是全盘布局人,是所有禁锢与驯养的根源!

他的告状、他的委屈、他的不甘、他的求助,从始至终,全然无用、全无意义、全无出路!

天大的骗局、极致的温柔陷阱、终生的违法禁锢,在这一刻,被他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撕碎看破!

脑海深处的真实记忆汹涌翻涌,心底多年的温柔假象彻底崩塌,三观认知轰然碎裂,无尽的寒凉、无尽的惊恐、无尽的茫然、无尽的无助,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浸透五脏六腑。

范闲浑身剧烈轻轻颤抖,白皙的肌肤瞬间褪去所有温度,变得冰凉剔透。

澄澈的眼眸瞬间蓄满汹涌的泪水,水雾滔天、朦胧一片,眼底的天真、温顺、乖巧、期盼,寸寸碎裂、尽数湮灭。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恐慌、极致的茫然、巨大的崩塌、无助的绝望。

他软软被众人环抱在怀,动弹不得、挣扎无力、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软糯的身躯控制不住微微战栗,长长的睫羽剧烈颤抖,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再也抑制不住,顺着白皙软糯的脸颊,簌簌滚落、砸落而下。

软糯颤抖的嗓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哽咽难言:

“不……不是的……”

“不是保姆……不是伺候……”

“是、是绑架……”

“是软禁……是犯法的……”

“奴家……奴家两天前还在长信上班……”

“你们、你们强行把奴家绑走……运到这里……关在这里……”

“寸步不离……严加看管……不许奴家动……不许奴家走……不许奴家联系任何人……”

“这是犯罪的……是违法的……你们全部都知道的……”

他哭得软软碎碎、委屈又惊恐、无助又绝望。

孩童式温顺乖巧的外壳彻底碎裂,被掩盖、被麻痹、被温柔洗脑的真实记忆、真实恐惧、真实委屈,尽数爆发。

原来他从来都不是被偏爱宠养的小主子。

他只是一个被精心绑架、隐秘囚禁、温柔驯化、终生禁锢的受害者。

所有的温柔伺候、所有的万般周全、所有的精细养护、所有的岁岁陪伴。

全部都是为了更好的困住他、驯化他、拿捏他、锁住他!

王妈静静看着他彻底崩溃、彻底破防、彻底窥见所有残酷真相的模样,眼底依旧没有半分苛责、半分凶狠。

依旧是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可这份温柔,此刻落在崩溃落泪、彻底清醒的范闲眼中,只剩下彻骨的冰冷、极致的虚假、无尽的可怕。

王妈指尖依旧轻轻托着他的下颌,温柔拭去他脸颊滚落的泪珠,语气温柔缱绻、轻声细语,却是最冰冷、最无解、最宿命的定论:

“姑娘终于记起来了?终于彻底清醒了?”

“没错。”

“不是做客、不是静养、不是偶然、不是偏爱那么简单。”

“两日之前,长信集团楼下,专人接手、全程护送、闭环运输、隐秘软禁,桩桩件件,皆是属实。”

“普通保姆,不敢越雷池半步,不敢犯天下之大不韪。”

“可我们不同。”

“我们只遵主人令、只行主人事、只守主人规、只完主人命。”

“主人要你自由尽失,我们便锁你一生自由。”

“主人要你温顺无争,我们便驯你一世性情。”

“主人要你与世隔绝,我们便为你隔绝人间所有风雨、所有烟火、所有关联。”

“所谓犯法、所谓拘禁、所谓软禁、所谓越界。”

“只要是主人所求、主人所愿、主人所谋,于我们而言,皆不足为惧、皆不足为虑、皆可全盘承接。”

她垂眸望着少年崩溃落泪、无助颤抖的软糯模样,温柔宣判他终生无解的宿命:

“从你被带到这座红笼的那一刻开始。”

“你的人生、你的自由、你的脚步、你的一切,就再也不属于你自己了。”

“告状无门、求助无路、逃离无方、反抗无效。”

“从今往后,岁岁年年、朝朝暮暮,只剩温柔驯养、终生归笼、永世无逃。”

满堂大红长裙少女静静伫立、温柔合围,无人出声、无人动容。

袅袅水汽依旧蒸腾、猩红柔光依旧覆身、温柔囚笼依旧闭环。

只是这一刻,温柔仙境彻底沦为终生监狱,万般宠溺彻底化作精密囚禁。

范闲软软颤抖、落泪不止、崩溃无助地靠在众人温柔的怀抱之中。

记忆归位、真相刺骨、美梦破碎、宿命已定。

他终于知晓了一切,也终于认清了自己终生被温柔囚禁、终生被驯养掌控、终生无处可逃的绝望宿命。

红笼深深,驯养不止,温柔为狱,终生归驯。1

段评

(•̀ᴗ•́)و 蹲蹲后续剧情,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