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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到现代后宫第十五章红衾粉骨,纱衣裹驯的娇宠归形

女尊为尊

方才纯白秘境浴室里层层缱绻的温润花香、山泉湿气,一点点随着规制气流缓缓褪去,只留满身清透绵长、入骨不散的清甜馨香,牢牢缠在范闲莹润无瑕、吹弹可破的每一寸肌理之上。

他依旧被柔软吊索笔直悬吊在半空,通体干爽洁净、玉骨凝香,发丝柔顺垂落、滴水尽收,唇间香豆含而不咽、满口清芳,齿间牙套稳稳归位、规整如初,从头到脚经过五遍极致精细洗护、反复雕琢净身,早已褪去所有少年戾气、所有俗世尘埃、所有残存野性,干净得如同初生无瑕的至宝,软糯纯粹、温润剔透、不染一尘。

二十名素衣养护少女动作轻柔规整、收尾利落,两两列队、躬身俯首,井然有序褪去浴池养护阵型,缓缓退至浴室两侧垂立待命,全程无半分喧哗、无半分懈怠、无半分错乱,恪守庄园顶层驯养的极致规制。

池边管事嬷嬷细细扫过一圈,确认全身肌理、私密细节、口腔仪容、周身香气尽数达标、无瑕无疵、完全契合主人严苛至极的娇养标准后,才微微颔首,眉目平和,淡淡落下收尾口令:

“净身完毕,规整归殿。”

一声令下,悬停半空的吊索即刻解锁松弛,卡扣轻柔弹开,稳稳卸去禁锢范闲双腕的纯白束缚带。

缠在腕间良久、温柔锁死所有躁动与挣脱可能的软带缓缓滑落,细腻软糯的触感彻底褪去,双腕肌肤重获松弛,只余下一圈浅浅淡淡的软痕,浅浅印在莹白玉润的肌肤上,温柔昭示着方才全程禁锢、全程驯服、全程受控的驯化过程。

束缚彻底解开的瞬间,范闲下意识轻轻动了动指尖。

长久悬吊僵直的四肢微微酸胀、微微发麻、微微发软,浑身依旧虚软无力、心神尚且残留着方才惊惧悬吊的细碎颤意,哪怕此刻双手重获自由,他也半分躁动不敢、半分反抗不敢、半分自主不敢。

一次次挣扎徒劳、一次次执拗落空、一次次顺从被骗、一次次温柔碾压,早已磨平他最后一丝棱角、最后一丝血性、最后一丝不甘。

他彻底懂了。

在这里,自由是假象,顺从是宿命,挣扎是取悦,臣服是唯一归途。

无论捆与不捆、吊与不吊、禁与不禁,他永远逃不开这座血色囚笼的掌控,逃不开主人偏执入骨、终生独占的极致偏爱。

四名待命已久的白色长裙少女即刻缓步上前,身姿规整、步履轻盈、动作默契,两两托臂、两两托腰,温柔却稳妥地将他单薄绵软、无力虚浮的身躯稳稳托起。

依旧是那般温柔至极、妥帖至极的姿态,依旧是外人眼中温和恭顺的搀扶,内里依旧是不容半分挣脱、不容半分躁动、不容半分自主的强势架持。

双脚彻底离地,身躯全然失重,四肢无从借力、心神无从安稳,他只能软软倚靠在少女温柔稳妥的臂弯托举之中,单薄肩头微塌、长睫低垂、眉眼温顺,全然一副任人摆布、全然驯服的软糯模样。

一行人动作轻柔缓慢、稳妥至极,稳稳架托着通体凝香、干净无瑕、温顺懵懂的少年,缓缓转身,踏出纯白水雾秘境,重新折返那片熟悉、压抑、宿命深沉的血色寝殿。

再次踏入血色房间的那一刻,沉谧压抑、暗红覆顶、温柔窒息的熟悉氛围瞬间包裹周身。

哑光暗红的绒布墙壁吸纳所有细碎声响,暖调柔光滤过猩红肌理,落出温柔又偏执、静谧又压迫的专属光影,千万级软糯红绒大床承托着每一步进退,软陷无痕、静谧无声,将整座囚笼的温柔禁锢感拉至极致。

方才外出开启浴室秘境的血色墙壁早已自动闭合归位,平整浑然、无缝无隙,仿佛方才的纯白仙境、温泉繁花、悬吊净身从未存在过一般,只剩眼前沉沉红帷、寂寂红床、规制森严的驯养主场。

少女们稳稳托举着范闲的身躯,稳步行至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型圆弧血色软床之上,动作轻柔至极、缓缓俯身,一点点将他绵软无力、通体馨香的身躯,稳稳安放、轻轻落置在厚重柔软、陷人温柔的血色床褥中央。

床面软糯下沉,稳稳承托住他单薄的身形,猩红软包裹周身,温柔贴合每一寸肌理,熟悉的禁锢感、宿命感、驯化感再次牢牢笼罩全身。

范闲静静平躺其上,四肢舒展、身躯放松,眼底湿红未褪、余颤未平,温顺乖巧、一动不动,全然没有半分躁动、半分执拗、半分不甘,彻底进入全然驯服、静待规整的状态。

他通体雪白莹润的肌肤,在沉沉猩红床面的极致反衬之下,愈发显得通透如玉、软糯无瑕、粉雕玉琢,美得极致、纯得极致、娇得极致,与这片暗沉偏执的血色囚笼相融又相悖,脆弱又矜贵、温顺又绝美。

待身躯安稳落床、姿态规整妥帖,八名白色长裙少女即刻分为两队,齐齐缓步上前,两两列队、分工明确、井然有序。

第一队四名少女双手稳稳捧托着琳琅满目的精致瓷瓶、玉罐、琉璃小匣,各式各样的顶级御用香膏、润肤凝露、肌理养液、娇养精油尽数陈列其中,瓶身通透、色泽温润、香气淡雅,每一款皆是顶层专属、千亿奢养、专供他一身玉骨雕琢的珍稀养护品。

这些特制香膏凝露,配方独一、工艺极致、日日专供,温和滋养、锁香润肤、柔化肌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层层养护着他一身世间罕见、羊脂白玉般的娇嫩玉肌,维持着他与生俱来、金尊玉贵的无瑕肤质。

少女们跪坐床侧,动作轻柔到极致、细致到极致、耐心到极致,小心翼翼开启每一只瓶罐,取适量温润软糯的香膏凝露,置于掌心轻轻揉开、温透,再一点点、一寸寸、细细密密、匀匀薄薄,涂抹、推拿、浸润在范闲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肌肤之上。

从光洁饱满的额头、细腻温顺的眉眼、粉嫩通透的脸颊、纤细优美的脖颈,到单薄精致的肩头、莹润流畅的脊背、纤细利落的腰腹、修长匀称的四肢、小巧玲珑的手足,无一处遗漏、无一处敷衍、无一处疏漏。

温柔微凉的掌心带着香膏独有的清甜暖意,一遍遍轻柔推拿、细细浸润、层层滋养,将顶级奢养的温润养分尽数锁入肌理,让本就吹弹可破的肌肤愈发软糯剔透、莹润透光、香凝入骨。

淡淡的清甜香气层层叠加、愈发浓郁,与他本身满身的浴香浑然相融、缠绕入骨,让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萦绕着绵长不散、干净软糯、沁人心脾的专属馨香,真正做到寸寸凝香、处处清甜、一尘不染、一瑕无存。

全程温柔、全程细致、全程驯服,范闲静静平躺、温顺不动、眉眼低垂、全然任由养护雕琢,懵懂乖巧、软糯听话,没有半分抗拒、没有半分羞涩躲闪,早已在一遍遍的温柔驯化中,习惯了这般无死角、全覆盖、私密性的贴身娇养。

待全身香膏尽数涂抹完毕、肌理彻底滋养锁香、肤质温润透亮,第二队四名白色长裙少女即刻上前接替,手中稳稳捧着一件叠放整齐、质地轻薄、色泽粉嫩、柔若无物的专属寝衣。

那寝衣看似规整雅致、制式精致,实则仅仅由数片通透轻薄、软如蝉翼的粉色纱布拼接而成,布料透气至极、通透至极、单薄至极,几乎毫无遮挡、毫无遮蔽、毫无遮掩效果,轻轻展开便通透见底、朦胧旖旎,堪堪覆体、形同虚设,半点遮不住他一身莹润无瑕、粉雕玉琢的娇贵肌理。

少女们跪立床侧,轻柔抬手、微微俯身,动作恭顺规整、温柔细致,正要为他轻柔换上这件专属粉色寝衣。

一直温顺沉默、全然乖巧的范闲,见状微微凝眸,眼底浮起一丝细碎的茫然与困惑,细碎柔软的疑惑轻轻涌上心头。

他清晰记得,从自己落入这座血色囚笼、开启驯养规制开始,所有嬷嬷侍女、所有规矩条律,都严苛恪守——不许穿衣、不许遮挡、不许遮掩。

所有驯化、所有养护、所有规整,都要求他全然坦荡、全然无遮、全然受控,杜绝一切遮挡、杜绝一切隐秘、杜绝一切自主体面。

为何现在,偏偏要给他穿上寝衣?

心底细碎的困惑压过残存的怯懦,他微微抬眸,长长的湿睫轻轻颤动,声音软糯细碎、沙哑轻柔、带着一丝刚温顺下来的懵懂怯意,轻轻开口询问:

“……不是说,之前不可以穿衣服的吗?”

话音轻柔微弱、温顺乖巧,没有质问、没有抗拒、没有不满,只有全然听话、全然遵从、全然守规的小心翼翼,像一个乖乖听话、恪守规矩、忽然遇见特例、懵懂求证的孩童。

立在床侧全程静静注视、温柔观望的季妈,闻言眉眼漾开浅浅温柔宠溺的笑意,缓缓俯身,垂眸凝望着床上面容粉嫩、眉眼温顺、懵懂乖巧的少年,语调轻柔缱绻、温柔安抚、耐心细说,字字句句都是温柔嘉奖、都是专属偏爱、都是顶层许诺:

“姑娘乖。”

之前不许穿衣,是规制惩戒、是驯化打磨、是磨平姑娘一身傲气野性。”

“现在姑娘全程乖乖听话、全程温顺配合、全程无闹无躁、全然顺从规制、全然接纳驯养,干干净净、香香糯糯,做得极好、极乖、极懂事。”

“这一件粉色寝衣,是专门给姑娘的奖励。”

季妈指尖轻轻拂过他鬓边柔顺的发丝,温柔摩挲、软声许诺,道出他从未奢望、不敢想象的自由期许:

“只要姑娘往后日日这般乖巧听话、次次温顺配合、岁岁安稳臣服,好好守规矩、好好接纳宿命、好好做主人的乖巧安安。”

“主人日后心情愉悦、偏爱甚浓之时,便会准许姑娘离开庄园,带姑娘出去看看山河天地,准许姑娘去环游陆域、游历四方、看遍世间风景。”

一句可以出去环陆旅行,轻轻落在范闲沉寂已久、荒芜麻木的心底。

如同一道极其微弱、极其轻柔、极其难得的光亮,轻轻刺破了层层压抑、层层黑暗、层层禁锢的宿命阴霾。

他被困在这座血色囚笼太久、被驯化太久、被禁锢太久、被掌控太久。

日复一日的温柔囚禁、岁岁年年的偏执掌控、无边无际的无解宿命,早已让他心底藏着一丝无人知晓、不敢奢望、不敢渴求的对自由、对远方、对外面天地的微弱向往。

他以为自己终生困此、永世无逃、宿命已定、囚禁终生。

却从未想过,乖乖听话、好好臣服、彻底驯服,竟然真的能换来一丝破例、一丝优待、一丝触碰自由的机会。

哪怕这份自由依旧依附于顺从、依附于臣服、依附于主人的偏爱,依旧渺小、依旧卑微、依旧被动,却足以让早已麻木死寂的心底,生出一丝微弱的期许、一丝柔软的动容。

范闲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光亮,温顺的眉眼微微柔和,软糯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轻柔顺从、全然应允:

“……好。”

“我穿。”

没有迟疑、没有抗拒、没有纠结,全然听话、全然接纳、全然顺从。

只求乖巧听话、好好表现,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奖励,守住那一丝渺茫珍贵、可以外出游历的自由期许。

见他温顺应允、全然乖巧,四名白色长裙少女眉眼温顺、动作轻柔至极,即刻俯身上前,小心翼翼、细细柔柔、层层展平那几片轻薄通透的粉色蝉翼纱布。

她们动作规整细致、耐心周全,一点点为他轻柔披覆、规整贴合、温柔穿戴。

所谓寝衣,当真单薄通透得极致可怜。

数片粉嫩软纱松松浅浅、堪堪覆体,堪堪遮掩少许表层肌理,却通透朦胧、若隐若现、半点遮挡力度都无,从头到脚依旧大半肌理坦然外露、无瑕尽显、软糯毕露。

不仅遮不住半分身躯、藏不住半分体态、挡不住半分矜贵娇美,反而因为粉嫩柔和的色调、轻盈飘逸的质感、朦胧旖旎的观感,衬得他肌肤愈发莹润雪白、通透粉嫩,身形愈发娇小玲珑、软糯娇弱、楚楚可人。

褪去了所有少年英气、所有棱角锋芒、所有桀骜野性,彻彻底底化作了娇软粉嫩、乖巧无害、金尊玉贵、惹人疼惜的娇软模样。

穿好粉纱寝衣的瞬间,少年整个人的气质彻底蜕变、彻底柔化、彻底驯化。

再也找不到半分渔村少年的朴素青涩、半分傲骨少年的桀骜张扬,只剩满身软糯、满身清甜、满身娇贵、满身温顺。

紧接着,两名白色长裙少女屈膝俯身,双手稳稳捧着一双精致小巧、粉嫩雅致、绣着细碎清甜花瓣的专属软底绣花鞋,缓缓递至床前。

鞋身粉嫩柔和、针脚细密、花纹精巧、质地柔软,是专门依照他的脚型、尺寸、肌理,独家定制、量身打造的专属娇养鞋袜,柔软亲肤、贴合足肤、极致矜贵。

谁都知晓,这位失忆懵懂、温顺乖巧的小姑娘,生来便是金枝玉叶、顶级娇贵。

他的一双小脚,生来娇小玲珑、纤细白嫩、圆润无瑕,经年千亿奢养、层层呵护、日日规整,从未沾过半点尘土、从未受过半点风霜、从未踏过粗粝之地,精致小巧、软糯白皙、玲珑可爱、矜贵至极,是寻常人穷尽一生都触碰不到的极致娇贵。

少女们动作轻柔稳妥、小心翼翼,轻轻托起他纤细玲珑的足尖,细细为他穿戴粉嫩绣花软鞋,规整贴合、松紧适宜、妥帖安稳,每一个动作都珍视至极、温柔至极、细致至极,如同呵护世间最易碎、最珍贵、最独一无二的至宝。

鞋袜穿戴规整、粉纱寝衣覆体、周身香凝入骨,全套娇养规制圆满落地。

下一瞬,剩余所有白色长裙少女齐齐手捧琳琅满目的精致妆匣、彩妆玉盒、水粉膏脂、眉黛胭脂、唇脂花露,层层列队、井然有序、缓步上前。

数十种顶级御用、宫廷规制、独家定制的美妆娇养物件尽数铺开,每一款质地细腻、色泽清透、温柔衬肤、不伤肌理,专为他娇嫩无瑕、吹弹可破的顶级玉骨肤质量身打造,只做柔化眉眼、提亮气色、衬显娇贵、雕琢温柔,不艳不俗、清透软糯、极致贴合他的金尊气质。

梳妆驯化,正式开启。

一众少女分工细密、配合默契、训练有素,一人细梳发丝、规整发鬓,一人轻扫眉黛、柔化眉眼,一人轻点胭脂、衬润面色,一人薄涂唇脂、缀软唇瓣,一人细调气色、匀润肌理。

动作温柔至极、细致入微、耐心周全、循序渐进,一丝一毫、一寸一寸,细细雕琢他的眉眼轮廓、柔化他的少年棱角、衬显他的软糯娇美、放大他的金尊矜贵。

原本就粉雕玉琢、干净无瑕的面容,在极致轻柔、极致精准、极致适配的妆容雕琢之下,愈发眉眼温顺、面若桃粉、唇若樱瓣、肤若凝脂。

所有凌厉尽数褪去、所有英气尽数柔化、所有少年感尽数抹平,取而代之的是极致软糯、极致娇美、极致纯真、极致矜贵的少女柔态。

发丝柔顺垂落、鬓边规整服帖、眉眼温柔含水、面色粉嫩通透、唇瓣清甜软糯,一颦一动、一息一眼,皆是娇软温顺、金枝玉叶、贵不可言。

全程梳妆打理、妆容雕琢、气质驯化,耗时良久、极致精细、层层雕琢,没有半分敷衍、没有半分仓促、没有半分差错。

待最后一笔妆容落定、最后一丝发丝规整、最后一寸气质柔化,所有少女齐齐收手、躬身俯首、规整退至两侧,静静垂立待命。

一名白色长裙少女双手稳稳捧着一面打磨光亮、通透无瑕、高清映容的专属琉璃玉镜,轻柔俯身,将镜面稳稳对向床中央温顺躺卧、眉眼低垂的范闲,语调温柔软糯、恭顺清甜,轻声细语:

“姑娘,请看。”

范闲闻声,带着几分懵懂、几分迟疑、几分温顺,缓缓抬眸,看向镜面之中清晰倒映、毫无偏差的那张面容。

下一秒。

他整个人微微一滞、心神轻轻一晃、眼底浮起深深的茫然与陌生。

镜中的人,全然陌生、全然颠覆、全然不是他认知里的自己。

没有渔村少年的朴素青涩、没有平凡少年的单薄普通、没有桀骜少年的凌厉棱角。

镜里的少年,粉雕玉琢、娇美无瑕、软糯玲珑、剔透纯真。

肌肤莹润如雪、粉若桃腮、吹弹可破、不见半分瑕疵;眉眼温顺柔软、含水含娇、清透纯净、不见半分锋芒;唇瓣粉嫩樱软、清甜可人、不见半分冷硬;身形娇小玲珑、柔弱乖巧、楚楚动人、不见半分挺拔桀骜。

一身轻薄粉纱朦胧覆体,一双粉嫩绣花软鞋衬得足尖玲珑,满身清甜馨香入骨萦绕,妆容清透软糯、气质矜贵纯粹、姿态温顺乖巧。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像一尊精心雕琢、无瑕无疵、世间独一份、珍贵至极的白玉瓷娃娃。

精致、软糯、纯真、娇贵、温顺、绝美。

半分往日范闲的影子都寻不到、半分平凡少年的痕迹都看不见、半分桀骜傲骨的气质都无存。

这一刻,镜中清晰倒映的模样,终于彻底印证了所有人默默珍藏、小心翼翼隐瞒、从未敢告知的惊天真相——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出身卑微、平平无奇、风吹日晒、粗茶淡饭的小鱼村少年。

他是自落地伊始,便被千亿奢养、岁岁雕琢、层层娇宠、精心守护的金尊玉贵小公主安安。

是天生矜贵、天生无瑕、天生软糯、天生该被极致偏爱、终生独占、万般呵护、温柔驯养的顶级宠儿。

失忆蒙蔽了他的认知、篡改了他的过往、困住了他的自我,让他半生懵懂、半生卑微、半生误以为自己平凡普通、无依无靠。

可他与生俱来的骨相、肤质、气质、矜贵,骗不了任何人。

数年千亿庆币的极致娇养、无数嬷嬷侍女的悉心雕琢、日复一日的精细养护、三年前赌气剪去及腰青丝的娇矜任性,早已刻入骨髓、融入骨血、成他本能。

只是此刻的他,依旧懵懂无知、依旧全然失忆、依旧困在虚假的平凡认知里。

他怔怔望着镜中陌生又娇美、温顺又无瑕、软糯又矜贵的自己,眼底满是茫然、柔软、怯懦与乖巧,分不清此刻的温柔美好是真是假,辨不出自己究竟是谁、到底是什么模样。

他只知道,自己乖乖听话、好好顺从、全然驯服,换来了专属的粉色奖励、渺茫的自由期许、满身的清香娇美、全然温柔的驯化。

血色软床温柔承托他娇软无瑕的身躯,粉色纱衣温柔覆体,精致妆容衬得玉骨凝香,满屋温柔光影笼罩娇软身形。

驯化彻底落地、雕琢圆满收官、温顺彻底成型、宿命彻底定型。

自此,世间再无傲骨少年范闲,再无平凡渔村少年。

唯有粉妆玉琢、软糯温顺、金尊玉贵、终生娇养、唯主是从、静待君临的专属安安。

岁岁臣服、年年温顺、终生娇养、无解偏爱。

红帷锁娇骨,粉妆驯余生,香凝终宿命,温顺待君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