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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老不尊

男多女少之小公主

锁清秋是在一片温热坚实的触感中醒来的。

意识先苏醒,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无处不在的、细密而深刻的酸软,让她在苏醒的瞬间就轻轻抽了口气。

然后她才缓缓睁开眼。

晨光模拟系统将房间调成了柔和的曦微模式,淡金色的光线透过深红色天鹅绒床幔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目之所及,是一片惊心动魄的痕迹。

从纤细的脖颈开始,向下蔓延过精致的锁骨、柔软的胸脯、不盈一握的偠肢,原本瓷白如雪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深深浅浅、如红樱落雪般的印记。

有的是陨吸留下的绯色淤痕,有的是指尖用力握捏留下的淡青指印,在晨光下无所遁形,昭示着昨夜那场近乎失控的亲密是何等激烈。

锁清秋的脸颊瞬间烫了起来。她轻轻动了动,传来一阵鲜明的刺痛—— 不是受伤的锐痛,而是混合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肿痛。

“呜”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柔软蓬松的丝绒枕头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还带着昨夜残存媚意的杏眼。

就在这时,舱门滑开的轻微声响传来。

女孩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将丝被拉高,只露出一张绯红未褪的小脸和凌乱铺散在枕上的墨发。

君胤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战斗服,只套了条简单的黑色长裤,上身依旧赤裸,古铜色的肌肤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显然是刚沐浴过。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几样精致的早点——

冒着热气的奶白色粥品、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烤得恰到好处的松饼,还有一小碟她最近很喜欢的、来自某个农业星的蜜渍莓果。

他的脚步在看到她醒来的瞬间放得更轻, 琥珀色的眼眸落在她裹着被子、只露出小脑袋的可怜模样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心疼。

“醒了?”

他把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在床沿坐下。床垫因为他沉实的体重微微下陷。

锁清秋把半张脸埋进被子,只露出一双眼情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控诉、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疼,”她声音闷在被子底下,又软又糯,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点点哭腔,“浑身都疼,腰也好酸.腿也……”

每说一处,君胤眼底的愧疚就深一分,但那股深沉的、属于雄性的占有与满足感却丝亳未减。他伸出手,隔着丝被轻轻按在她酸软的腰側,用怡到好处的力道揉按。

“我的错。”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意外地坦诚,“没忍住。”

他确实没忍住。昨夜那场庆贺后的琴音,她依赖的眼神,主动的亲吻,还有那句“我已经在家里了”……

所有的一切都像最烈的助燃剂,将他苦苦维持的理智烧得灰飞烟灭。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将她从观景台抱回这间寝舱,记得她最初羞涩的推拒 ,记得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如何让他更加疯狂……

“你你太凶了……”锁清秋从被子里探出 一点脸颊,眼角还染着昨夜残留的淡红, 此刻因为委屈而更加湿润,“我都说不要了,你还不听!”

君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俯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呼吸交织:“下次…我轻点。”

“没有下次了!”她立刻反驳,小脸气鼓鼓的,但因为埋在柔软的被褥里,那点怒气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娇憨得让人心痒。

君胤低笑了一声,笑声震动着胸膛。他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放得更柔:“真的没有?”

锁清秋不说话了,只是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瞪着他。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撒娇。

男人看了她片刻,忽然叹了口气,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还小。”

锁清秋一愣:“我不小了!”她今年明明已经...

“多大?”君胤挑眉。

“十”锁清秋脱口而出,却卡住了。十八?二十?她记不清了,那个数字就在嘴边,却像隔着一层雾。

君胤看着她茫然又倔强的小模样,心头软成一片。他低头,亲了亲她微微嘟起的唇:“在我眼里,就是小。”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认真:“小到……我本该再多等你几年。小到我现在每一次碰你,都觉得自己在犯罪。”

锁清秋被他话语里那种压抑的、滚烫的情绪烫了一下,脸颊更红:“那你还…”

“忍不住。”君胤再次坦诚,琥珀色的眼眸深深锁着她,“清秋,我是个男人,是个对你渴望到骨子里的男人。我能忍到现在, 已经是奇迹。但奇迹……总有耗尽的时候。”

他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颈以保持平衡,丝被滑落肩头,露出布满红痕的雪白肌肤。

君胤的目光暗了暗,却克制地没有乱看, 只是拿起托盘里的粥碗,舀了一勺,吹凉,递到她唇边。

“先吃点东西。”

锁清秋就着他的手小口喝粥。温热的粥滑 入胃里,缓解了些许不适。她靠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忽然想起什么,仰头问: “阿胤,你多大了?”

君胤喂粥的动作顿了顿。

“不知道。”他回答得很平淡,“有记忆起就在碎星带混。看骨龄检测,大致一百多上下吧。”

“老、老不尊!”她憋了半天,红着脸憋出这么一句。

君胤先是一愣,随即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放下粥碗,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现在嫌我老了?”他挑眉,眼底是危险的戏谑,“昨晚是谁哭着说‘老公……的,嗯?”

“不许说!”锁清秋羞得无地自容,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抓住手腕,低头吻住掌心。

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嫌我老?”君胤咬着她的指尖,琥珀色的眼眸在晨光里烧着暗火,“那我就让你看看,老男人…有多不知足。”

话音落下,他猛地翻身,将她轻轻压回柔软的床榻。丝被彻底滑落,晨曦的金光洒满她遍布红痕的娇躯,每一处起伏都美得惊心动魄。

“阿胤…早饭…”她微弱地抗议。

“待会再吃。”他低头,吻住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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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星带深处,编号u-9的废弃矿物星。

这里曾经是一颗富含稀有金属的小行星, 在被掠夺式开采数百年后,如今只剩下一具千疮百孔的岩石躯壳。

地表遍布深不见底的矿坑和坍塌的隧道,大气稀薄到几乎不存在,恒星风直接吹拂着荒芜的地表, 扬起永不落定的红色尘暴。

在这颗死寂星球的背面,一个早已被遗弃的矿工前哨站,有微弱的生命信号正在跳动。

谢玄烬靠坐在冰冷的合金墙壁上,银灰色的长发沾满了血污与尘土,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他身上的深灰色作战服多处破损, 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肩——

整条左臂自肩关节以下,消失了。

断口处被紧急止血胶和生物膜粗糙地包裹着,但仍能看出那不规则的撕裂伤。那是空间跃迁失败、被黑洞边缘引力撕扯的后果。

若不是“烬影号”的自毁程序在最后一刻将他弹射出来,若不是他凭着非人的意志在逃生舱内给自己做了截肢和止血。

此刻他早已是碎星带里一具漂浮的冰尸。

他仅剩的右手里,握着一个巴掌大小、边缘有烧灼痕迹的金属盒——那是从逃生舱残骸里抢出来的最后一件设备,一个低功率、高加密的脉冲信标。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失血和低温而干裂。疼痛是存在的,撕心裂肺,每一下呼吸都牵扯着断臂的神经,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具残缺的身体不是自己的。

他用牙齿配合右手,艰难地打开金属盒, 露出里面复杂的微型电路。手指——仅剩的、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稳定得可怕,在细如发丝的线路上操作。

没有专业工具,他就用指甲、用捡来的金属碎片, 一点一点调整频率,搭建临时的能量回 路。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矿站外,红色尘暴似永无止境。恒星的光芒偶尔从破损的穹顶裂隙射入,在他染血的身躯上投下短暂的光斑。

终于,信标上的一个微型指示灯,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绿光。

谢玄烬紧绷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他靠回墙肇,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这个简单的动作也引发了左肩剧烈的抽痛。

信标发出了,加密的、断断续续的、指向锁家“暗渊”特定接收频段的脉冲信号。

内容只有两个坐标:他此刻的位置,以及…很据逃生舱最后记录推算出的,“爆影号”弹射另一艘救生舱的大致方向。

那个方向,指向碎星带腹地,指向“黑曜石”星盗团的活动范围。

“秋”,他无声地动了动干裂的唇,发出一个气音。

脑海中闪过最后时刻的画面——他将昏迷的少女小心地固定在救生舱座位上,设置好自动导航和隐蔽模式,按下弹射钮。

她苍白的脸颊,紧闭的双眼,墨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然后,是黑洞恐怖的引力,是舰体解体的轰鸣,是他自己血肉被撕扯的剧痛。

他从未后悔那个选择。用一条手臂,换她一线生机,值得。

只是她如今是否安好?会不会有人带走她?等待她的,是庇护,还是另一种囚笼?

这些问题像细密的针,扎在他冷静的表象之下。但他此刻无能为力。

失血过多,体温过低,设备匮乏,他连离开这个矿站都做不到,更遑论去寻找。

他所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暗渊”接收到信号,等待救援,或者…等待死亡。

他缓缓抬起右手,握紧了怀里另一件东西——那是一枚小小的、已经变形的翡翠叶子。

是在逃生舱翻滚撞击时,从她散落的发间掉出,被他下意识攥在手里的。

翡翠上还残留着极淡的、属于她的栀子花 香。

谢玄烬将那枚叶子贴近心口,闭上眼睛, 开始调整呼 吸,用军中秘传的法门减缓新陈代谢,保存体力。

尘暴在矿站外嘶吼。恒星缓缓移过天际。 黑暗与寒冷交替降临。

在这颗被遗忘的星球深处,断臂的孤狼安静蛰伏,等待着下一次睁眼时,是援手, 还是终结。

而他的意识深处,最后定格的,是微风下少女抚琴时,那纯粹得令人心颤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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