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真我,我是神与凡人相结合所生下的孩子。
神与人结合是很难孕育后代的,可我偏偏却是那例外。
小时候我也想拥有自己朋友,可他们都说我是不祥之人,同龄人一见到是我,就会逃出很远…

我只是没有母亲,怎么就犯了大错?
俞郎.怎么了?可是在外面受了委屈?
真我.爹爹…难道我真的如同他们说的那般,是不祥之人吗?
爹爹听后,将我拉进屋,我们父子慢慢坐下,只见他转过身再次面向我时,微红了眼眶。
真我.爹爹,您能同我讲一下母亲的故事吗?从小到大我对她一无所知…
听到这里,父亲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僵硬一瞬。
俞郎.真儿先在此等候片刻,我去看看锅里煮的饭菜。
就在父亲转身欲走之时,我叫住了他。
真我.你就告诉我吧,别再逃避话题了好吗?
心中万般急切,结合父亲百般逃避,心中突然多出了一丝不好的猜测…
真我.只要我问起母亲的去处,你总要遮遮掩掩。难不成是你心里有鬼?
话说出口,我便后悔了。
我这个父亲,除了整理家中杂物以及做做饭之外,就只会盯着屋内的那幅画,一盯就是半天时间…

看到父亲如此痴迷的模样,我心中对他们的怨念愈发浓烈。
母亲生儿不养,父亲一心扑在从未出现过的母亲身上,从不顾及他的生活。
怨气支撑着我走过去,一把将墙上的那幅仕女图扯了下来。
俞郎.你做什么!?
鲜有情绪外露的父亲此时的第一反应只是紧紧盯着我手中的画,不会真正的去关心我为何会这样…
与其看他日复一日的郁郁寡欢,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我将手中的仕女图撕扯成两半,肉眼可见父亲的眼中满是遗憾与无奈。抬在半空的手终究还是未能落下。
真我.你打我,来啊你打我啊!下不去手是吗?像你这种连回忆都走不出来的人,根本就不配当我父亲!
父亲闻言,颤抖着手指着我,最终憋出一句:
俞郎.…你,你说什么…
伤人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我转身离开后,便来到东湖边跟着曦玟姨母离开了……
但当我回来之后,入眼的便是一片狼藉。循着父亲的气息,我来到枯井前。。。
越是靠近枯井,气息就愈发浓烈…
我跳下枯井,眼前的场景还真是如我料想的那般。
那具靠在石墙的男尸,正是我的父亲…!
他死了?
不对,他怎么可能会死呢?
他身上并无伤痕,只有脸。许是落下井时划伤了连才会这样。
双腿再也没了站立的力气,我跪在狭小的空间,跪在他的面前,像他平日里那样抚摸我的脸颊一样抚摸着他那安静的脸庞…
真我.爹爹,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这里多冷啊,走我带你回屋!
久久得不到他的回应,我的心也越来越沉。
真我.你不是说要看着我长大吗?你不是说要监督我不能成仙吗?你信不信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就真的去修仙!
我抱着他的尸身,哭到眼泪熬干。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呢?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看着我成长,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狠心把我抛下呢?
我抬手将他未瞑目的双眼轻轻合上,抬头望着井口大的蓝色天空,仿佛看到了父亲向我伸手接我回家…
回家…?
这里不就是我家的那口枯井吗?
我又低头看向父亲的尸身,心中只觉酸涩。
真我.其实…你不是无能的父亲,反而你含辛茹苦的将我养大,你是最厉害的,比我认识的所有幻术师都要厉害!
曦玟真真,你怎么在那里?如今你的父亲已经仙去,不如往后你就跟了我。也算是了却你母亲的遗愿了…
万念俱灰下,曦玟姨母的到来让我看到了一丝曙光。
她将我带出枯井,让我拜在她的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