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不要见外了,我母后这事是被他们夫妻设计了。故意激怒我母后,接着晕倒,等太医诊脉后,恭王再去我父皇那告状。环环相扣,颇为精妙。”
“这可怎么办,娘娘受了委屈,咱们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啊。”桓王实在是有些累了,他的意思就是找出恭王夫妻做局的证据啊,怎么这个舅舅一点体会不到呢?

“这事得要从长计议,舅舅去查一下在恭王府任职的太医,想办法拿到脉案,要是他们早就知道恭王妃有孕,隐瞒不报,那就是欺君之罪。”
“是,微臣但凭殿下吩咐。”沈国舅又和桓王提了一嘴朝堂上的风言风语。“大家都说官家偏爱幼子,又迟迟不立太子,就是为了等恭王羽翼丰满。殿下是嫡子还是长子,不立嫡立长,去立幼子,会让天下人议论,所以陛下是在等恭王做出成绩,能服众。”沈国舅说得真切,如同自己亲耳听到,亲身在场。

“这不可能,自古以来,太子都是立嫡立长的,父皇不会的,本王陪着父皇从禹州杀过来的,父皇不会这样做的。我母后还是皇后,这件事一定是谣传。”
桓王极力否认,可他自己心里也没数。父皇也不是先皇的孩子,照样成了皇帝。恭王自幼不在父皇身边,还有隐疾,父皇本就偏颇,万一被人蛊惑,那自己就是天下的笑话了。立幼子为太子,不就是在说自己这个嫡长子不贤不孝吗。

“殿下莫慌,微臣私下派人探查过,这事不过是几个小官家里孩子的玩笑话,当不得真。”
“玩笑话?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有分寸,朝堂大事,也能让他们置喙?”桓王到这个时候才松下心里的那口气。

“是小门户出来的,进汴京不久,大概是想显摆自己的学识,才夸下海口,不知道天高地厚。”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舅舅不妨提点几句,免得他们小小年纪就走错道路,一蹶不振。”沈国舅应下,两人密谋一番,待沈国舅离开,天色已晚。
“赵玉容,咱们注定做不成兄弟了,不死不休。”盛家得知墨兰有孕,派人送来流水的补品,墨兰也没去看,都塞到库房了。

“我就一个人,他们送来那么多东西,怎么吃得完,药材还有膳食放时间长了,不免浪费,你们捡喜欢的挑几件拿去吧。”
那些嬷嬷听见这话,立即谢恩。“王妃娘娘真是少有的大善人,时刻想着我们这些底下人。王妃娘娘这一胎一定平平安安的。”“谢王妃娘娘恩典,奴婢能为娘娘效劳是奴婢几代修来的福气。”

“好了,你们去分吧,本妃也乏了。”
露种和云栽一左一右扶着墨兰,时刻看着脚底下的路,小心翼翼。“王妃何必把盛家送来的东西,便宜给这些老奴,她们偷懒耍滑,又不大老实。”

“天底下哪里有不偷腥的猫,赏赐给下去了,差事还办的一塌糊涂,我这就容不下她们了。”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