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见着皇后咄咄逼人的模样,一个劲冷笑。“母后真是费心了,把儿媳的罪证一桩桩收集起来。”
皇后怒不可遏,直接让身边的嬷嬷把墨兰按在地上。“你不要以为有恭王撑腰就能万事大吉。本宫是恭王的母亲,训斥儿媳这是天经地义,就算是当着官家的面本宫也没有错处。”
墨兰跪在地上,头晕目眩,只觉得皇后如同苍蝇一样,声音无孔不入。“皇后娘娘果真是母仪天下,对恭王视如己出。生怕恭王没有后嗣,忙着往我们夫妻府里塞人。母后可不要忘了,沈家的骨肉可还在张府呢!”
想起张桂芬带走的那个孩子,还有陛下的冷待,儿女的埋怨,皇后怒目圆睁。“放肆!来人让恭王妃好好评读评读女则女戒,让她知道什么是妇容妇德。”
墨兰手里捧着女则,却一字不出。“怎么,盛墨兰,你是要抗旨不成?”

“恭王妃不敢!”
云栽瞥见墨兰脸侧的汗珠,当即跪地求情。“皇后娘娘大发慈悲吧,我们王妃早膳没用就来了宫里,实在是体力不支。”

“你这奴才真是没有王法家规了,主子说话,你一个奴才也配插嘴。嬷嬷,带下去好好教导教导,不要污了皇家威严。”
墨兰意识模糊,只听见了云栽求饶的声音,接着就直直倒向地面,头重重栽倒。砰的一声,大殿内人仰马翻。

“皇后娘娘,恭王妃面色惨白,恐怕真是身子不适。”
云栽乘人不备,赶忙扶起墨兰。“我们王妃是恭王殿下的正妃,明媒正娶,要是在皇后娘娘这里出了什么事,恐怕娘娘也不好交代。”

“快去把太医请过来。”
沈氏怕闹出什么事端,一早就让太医在偏殿等候。“老臣见过皇后娘娘!”

“什么时候还在这多礼,快瞧瞧恭王妃。”

“回皇后娘娘,恭王妃脉细如丝,搏动微弱,细看才能瞧出脉搏跳动,是气血不足,忧思过度。加之有孕不足两月,才流汗不止,是气血亏虚加之动怒忧心。”
“那就好。”皇后话是这样说,可脸上没有一丝喜色,反倒是形容枯槁的模样。太医按照脉象,让人炖了红枣莲子羹过来,又备了一碗参汤。云栽小心伺候,墨兰喝进去一些参汤,也就慢慢转醒。

“云栽,我们这是在宫里吗?”

“王妃,这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偏殿,您刚刚气急攻心加之气血不足晕过去了。”
怪不得一早上都是昏昏沉沉的,墨兰撑着白瓷枕头,慢慢坐起来。“王爷下朝了吗?”

“王妃,刚刚太医说您有了身孕,王爷知道您在皇后娘娘这晕过去了,一下早朝就过来看您了,这会在官家的御书房呢。”
按照李玉容的乖张性子,皇后肯定是得不到好果子了。“怪不得我最近总是困顿,这孩子来得真是及时。”

“王妃,这都什么时候了,要不是皇后娘娘这里备着太医,您有了差池,奴婢也不活了。”
这设定太绝了,完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