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容弯下腰,一只手扣在墨兰腰间,轻轻一拉,把她拽到身前。“不气了好不好?嗯?”李玉容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忐忑不安,长长的睫毛扫在眼睑下泛着丝丝麻麻的痒,手扣的紧紧的,墨兰整个人陷在李玉容的怀抱里,安心又舒适。

“嗯,和好吧!”
墨兰假装不经意开口,李玉容低头,下巴搭在墨兰肩头,几缕青丝扫过墨兰耳朵,染上一抹胭脂红。“我夫人最深明大义。”墨兰不好意思推开他,“好了,吃饭呢!”
两人和睦地吃了一顿饭,李玉容突然提起了明兰。“你那个六妹妹在汴京可是出名了。”墨兰猛一下抬起头,眼睛里泛着光,搂着李玉容的手臂,边晃边开口“什么事,你别吊着我。”
“咳咳,也没什么,就是她和顾廷烨要分府别住,秦太夫人说舍不得一对孙子孙女,所以闹出来不少笑话。外面那些妇人说是明兰不敬婆母,给婆母脸色看,又苛待顾廷烨那个外室的一双儿女。秦太夫人看不过眼,才说这话让她难堪。”

“外室,那个是叫曼娘吧,她都给顾廷烨生下一双儿女了,还没有妾室的身份吗?这也太不顾及孩子了,顾廷烨就这么放任不管?”
李玉容接过下人递过来的浓茶,抿了一口,茶香四溢,苦后回甘。“主母不过门,勋贵人家谁敢纳妾,何况顾家是泥腿子出身,本就被人诟病,顾廷烨要娶你那六妹妹,自然不能先把外室抬为妾。现在,也许是你六妹妹有手段、有谋略,这齐人之福真不是谁都能享受的。”
墨兰心里一阵恶心,大姐姐先前为了家中兄弟姐妹,忍受袁家多年磋磨,才得了一个好名声,现在那盛明兰才过府几日,就把大姐姐积攒的声誉毁的不剩什么。如兰还没找好婆家,她这样一来,大娘子不得捶胸顿足了。她盛明兰真是一朝龙在天,凡土脚下泥啊。上辈子故意挑衅她,诱导她走上不归路,小娘被逼无奈才放出风声,导致盛家名声有些损毁,可她到底是正头大娘子,后面这些事也就没人提了。可明兰还有正经婆母在,就敢这么肆无忌惮,完全不把盛家姑娘的死活放在眼里啊。

“也不知道我那大姐姐有没有被婆母挤兑,六妹妹名声受损,往后我都不敢出门应酬了。最要紧的是我那五妹妹,家中大娘子正给她相看人家,结果就来了这一出。”
李玉容端正神色,“你那六妹妹不是说是勇毅侯独女亲自教导长大的吗,按理来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不会不清楚的,这是为了和秦太夫人斗法,把盛家姑娘放在火上烤啊,这……”

都是盛家的姑娘,但十个手指都有长短,怎么可能样样公平。盛家和婆母固然难取舍,可人都是会趋利避害的,有了更重要的,自然什么都顾不上了,父亲最注重脸面,我明日好好问问父亲吧,也许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