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便是名动天下的簌玉剑仙、月姬姑娘吧?这些时日,有劳姑娘照拂我这个不懂事的外甥了。”
月姬微微颔首,微微笑道:
月姬温前辈言重了。小公子赤子之心才叫难得。况且也谈不上照拂,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她眸光一转,落向那重伤倒地的三人,眼底带着一丝探究:
月姬倒是月姬有一事不明,这几位…究竟为何要对百里公子下手?
那黑袍长老闻言,竟低低笑了起来,嘴角溢出的鲜血更显凄厉。
他看向月姬,眼神复杂:“没想到…这小小的柴桑城,先是引来剑仙临凡,又有毒菩萨驾到……这一局,终究是我们赌输了。”
月姬我向来不喜你们这般藏头露尾、觊觎他人根基的行径。
月姬声音渐冷,眼中杀意凝如实质。
月姬既然赌输了,那便把命留下吧。
话音落,她甚至未曾移动脚步,只并指如剑,隔空朝着三人所在方向,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三道细若发丝、几乎微不可见的霜白色剑气破空而出,精准地没入三人眉心。
黑袍长老脸上的苦笑、白发仙与紫衣侯眼中的惊骇,瞬间凝固。
三人的身躯微微一颤,随即生机彻底断绝,软软倒地,再无气息。伤口处不见血迹,只有一点极细微的冰晶,在晨光下倏然消融。
月姬并未多看尸体一眼,而是蓦然抬头,清冷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远处一座阁楼的轩窗。
那里,一道戴着面纱的女子身影正凭窗而立,似乎一直在遥遥观战。
四目相对。
月姬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隔空做了个口型,眼神森然如万载寒冰:
下次,若再乱伸爪子…便轮到你了。
阁楼上的身影似乎微微一顿,随即无声隐入窗后阴影之中。
温壶酒原本还想从这几人口中问些什么,见月姬如此干脆利落地了结了三人,也只能作罢。
他心中暗忖:这女娃娃杀伐果断,修为深不可测,心性更是上等……自家这个小魔星,怕是…有些配不上啊。
他摇摇头,暂且按下心思,转过身,面向顾剑门、雷梦杀、洛轩等人,脸上重新挂起爽朗的笑容:
“天启一别,诸位公子,别来无恙?”
“温前辈。”
即便是桀骜如顾剑门,此刻也收敛了所有锋芒,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礼。
雷梦杀、洛轩等人亦连忙郑重行礼,就连那抬着柳月公子的四位俊美侍从,也小心翼翼地将软轿微微倾斜,以示敬意。
“我这不成器的小外甥,这几日怕是在柴桑城给各位添了不少麻烦吧?”温壶酒笑道。
百里东君立刻表示抗议。
百里东君舅舅…你说什么呢!我可是帮了大忙的!
雷梦杀赶忙打圆场:“哪里哪里,百里小公子智勇双全,胆识过人,此番多亏有他……”
温壶酒笑着抬手,止住了雷梦杀的话头:“灼墨公子,我稍后还有些急事,咱们客套话不如下次见面再说?”
随即,他看向顾剑门,正色问道:“不知顾公子,打算如何处置眼下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