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西南道之事还有域外之人插手?
月姬眸光微凝,这确实出乎她意料。
原以为只是西南道世家、门派争权,至多因顾剑门之故有天启势力暗中推波助澜,不想这其中的水可要比她想象的深多了。
月姬顾剑门他们…可知此事?
姬若风他们为何要知道?
姬若风屈指敲了敲身旁堆叠的卷宗,语气理所当然。
姬若风这消息,是我百晓堂弟子用命换来的,说价值千金亦不为过。他们…付钱了吗?
月姬可琅琊王……
姬若风琅琊王又如何?
姬若风干脆地截断她的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姬若风他又没来找我买消息。
若不是有随时都有可能来拆他堂口的李长生在,他何须在此将辛苦得来的情报拱手相送?想想便有些肉痛。
月姬那天泉老人…莫非与域外势力有所勾连?
姬若风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
那天泉老人名声不显,风评更是一塌糊涂,月姬为何独独对他如此上心?
但一想到李长生,他还是决定老老实实交代为好。
姬若风域外之人自成一体,向来排外,极少吸纳外人。不过…这天泉老人如今确实投在了晏别天门下。
此人刀法诡厉,据判断至少已入自在地境,如今颇得晏别天看重。
域外?自成一体?
月姬心中一动,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一个模糊的轮廓骤然清晰——这不正是未来的魔教雏形么!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压下心头骤然涌起的波澜,抬眼看向姬若风,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月姬你这里,可还有关于这些域外之人更详尽的消息?我可以花钱买。
姬若风是什么人?
天下情报生意做得最精明的那个!
一听就知道月姬一定对这事很是在意,精神顿时为之一振,方才那点被迫“慷慨”的郁闷一扫而空。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姬若风你我之间,谈钱未免生分。
月姬满头黑线,这话说得好像他们俩很熟一样
姬若风这样,那魔教消息我送你,换你一个允诺——让我将你的名字写入下一次的冠绝榜与秋水榜,如何?
月姬不如何。
月姬拒绝得干脆利落。
月姬你若再敢写,我见一次那武榜便撕一次。
姬若风简直无法理解,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她竟然弃如敝履……
姬若风为何?登临双榜,天下扬名,是多少江湖人求之不得的荣耀!
月姬那你怎不将李长生的名字写上去?
月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月姬怎么?他是谪世仙人、不食人间烟火,我便是那俗人,非得上你的俗榜?
月姬再说了,就算不上那劳什子榜,我的名号莫非还不够响亮?
这话倒是不错,在百姓那里,月姬的名头可比李长生大多了。
江湖之中,月姬之名几乎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毕竟这可是继李长生后第二个手撕百晓堂武榜之人,当然…撕完死了的不算。
提到这个,月姬更有话说了。
本来她名气就够大了,偏偏姬若风多事,非得给她又整出一个剑仙称号。
她可是对标李长生并且要超越李长生的!
看人李长生就不需要什么称号,三个字拿出来就能震倒所有人,她有个名号岂不是平白低李长生一等!
姬若风——一款很爱人给人取名号的家伙。
姬若风被噎了一下,小声嘀咕:
姬若风簌玉剑仙多好听啊……
姬若风剑气漱寒,自成玉音,这名字不是挺贴切么……
见月姬眼神愈发不善,他只得举手作投降状,认命道:
姬若风好好好,你说得对,月姬姑娘早已名动天下,是在下多此一举了。
月姬知道就好。
不过虽然事没谈拢,但是姬若风还是不介意卖个好的。
谁让他们也知道个皮毛呢……
姬若风那域外之人大多武艺高强,我手下人大多近不了身。其中出力最多的唯有两人,一人白衣白发,一人常着紫衣。
姬若风若想知道更多,只能靠你自己去查查了……
这特征…那不就是白发仙和紫衣侯!
这趟西南道去得可太值了!
月姬谢了!
月姬起身,理了理衣袖,走到窗边,忽又回头,眼中掠过一丝明亮的、近乎挑衅的笑意。
月姬以前的事就不同你一般计较了。
月姬不过…等我这趟西南回来,说不定就能把李长生按在地上打了。
月姬到时候留你在旁观战,这消息你可务必替我好好宣扬宣扬!
说罢,不等姬若风回过神来,她便足尖一点,已如一片轻羽般从阁楼轩窗翩然跃下,稳稳落在楼下早已备好的白马上。
月姬驾!
白马嘶鸣,四蹄翻飞,载着一身清辉的少女,如一道离弦之箭,直出城门,没入官道尽头的尘烟之中。
阁楼上,姬若风凭窗远眺,半晌,才摇头失笑,低声自语:
姬若风把李长生按在地上打?这丫头……口气倒是不小。
只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把李先生送上冠绝榜第二甲了?
哼,谁让他说这是俗榜来着?
如今叫小姑娘也有样学样——
不知名的作者说蟹蟹弎莹宝宝的一个月会员!这是弎莹宝宝的会员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