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敢奢求这本小说能够触动谁的心弦,它不过是某个阴雨绵绵的日子里,我一时兴起,想把这些年深埋心底的挣扎与失落记录下来罢了。然而,当系统一次又一次将我的文字判定为违规时,我才恍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的生活竟已狼狈到了这种地步——甚至连最真诚、最直白的表达,都被视作不可触碰的禁区。2026年的寒冬深夜,时钟的指针悄然滑向23:15,我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对着屏幕上被屏蔽的章节,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那一刻,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连时间也吝啬于给予我一丝慰藉。
身体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日益汹涌,即便是最简单的步行,也仿佛拖拽着千斤重的铅块,双腿似被无形的力量压得僵硬而无力。医生新配的药物,那粉色糖衣裹着的小药丸,每日仅许服用两粒,如同吝啬的时间守护者般严格限定着剂量。午休时分,我沉入一场深沉却毫无慰藉的睡眠,梦境昏沉如雾霭笼罩,醒来后疲惫感却如影随形,丝毫未减。下午的第一节课还未过半,意识已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摇摇欲坠。我悄然戴上帽子,将脸埋进臂弯,任课桌成为临时的避难所,再次陷入混沌而漫长的昏睡之中,一整节课便这样在模糊与倦怠中悄然流逝。
第二节课的困意如潮水般漫卷而来,我咬牙强撑了十来分钟,终究还是敌不过那阵势,头一歪便趴在课桌上沉沉睡去。等迷迷糊糊醒来时,才发现时间已悄然溜走了半节课。我慌忙翻开作业本,试图找回一丝专注,可明明昨夜比平时提前了两个小时躺下,此刻的疲惫感却像厚重的铅块,死死压住我的眼皮,连抬起目光都显得吃力。而更让人喘不过气的是心底深处的倦怠,那种挥之不去、无可名状的空虚感,仿佛将全身的力气一点点抽离殆尽,只剩一个徒有外壳的自己,在这间开着闷热暖气的教室里勉强支撑着。
朋友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宇间满是忧虑。他坦言,我最近的状态像是被抽空了生气,连言语间都拖着疲惫的尾巴。我垂下眼帘,注视着杯中摇曳的水面,那晃动的波纹仿佛映出我内心的挣扎。我沉默片刻,终是承认自己近来的确不在佳境。可那种挥之不去的倦怠感,宛如无形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攀附上我的身心,将我紧紧缠绕,令人无从挣脱,也无力反抗。
第三节课上课前的每一分钟,都仿佛被拉长成了一个世纪。我的身体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几乎难以支撑起沉重的脑袋,那里面像是塞满了潮湿的棉花,昏沉而混沌。我无视了医生的叮嘱,提前吞下了第二颗药丸,如今药效伴随着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我彻底淹没在痛苦之中。义务劳动时,同学们投来担忧的目光,我只能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摆摆手说自己没事。但心底的煎熬却如藤蔓般疯长,无人能懂,也无人能解。
眼皮像挂了秤砣般不断下垂,文档上的字迹开始模糊成团。这半年来记忆力衰退得可怕,上周的重要会议内容现在竟半点都想不起。每个清晨都像在泥沼中挣扎起床,而夜晚又被无数碎片化的梦境切割得支离破碎。也许只有身体上的疼痛能缓解内心的麻木,计划下周一去穿四个耳骨钉,加上现有的十个,一共有十四个,金属的凉意或许能刺破这层精神迷雾。舌尖无意识地触碰着唇钉,冰凉的触感是少数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深夜的指针悄然滑动,窗外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将大地染上一层静谧的银辉。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仿佛连空气都温柔了几分。愿所有尚未入眠的人,都能暂时卸下白日里的疲惫与纷扰,让心灵随着梦境的丝线,编织成一张柔软而温暖的网。这是来自一个同样懂得失眠苦楚的女孩,为你送上的一声真挚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