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巨额明星  明星同人     

那年盛夏

马嘉祺:我的便宜老公

池双双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下意识往后微微退了半步 手里握紧水杯 轻声问

池双双

“有事吗?”

池双双

-

-

-

她和刘耀文本来就不算太熟 经过昨天姚妤晗认错人 亓妙牵扯不清那一堆事 她更不想和他有任何多余的交集

刘耀文没回答 只是抬手 把一直揣在口袋里的一只手伸了出来

他掌心攥着一支没拆封的药膏 包装干净简洁 是市面上口碑很好的消肿止痛款 一看就是特意去药店挑的

他指尖微微用力 把那支药膏往池双双手里递 动作带着几分生硬 却又藏着一点不明显的在意

刘耀文
刘耀文

“这个”

他声音压低 只有两人能听见

刘耀文
刘耀文

“你脸上的伤还没好 涂上这个消得快”

池双双愣了一下 目光落在那支药膏上

药膏包装完好 干干净净 显然是新买的

她一瞬间就明白了 刘耀文这是觉得 昨天的事多多少少和他有关 心里过意不去 所以特意给她买了药

换作以前 她或许会客气地道一声谢谢 收下这份好意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昨天所有的混乱 难堪 心寒 全都和刘耀文这条线缠在一起

姚妤晗为他发疯打人 亓妙为他执迷不悟 最后所有人的狼狈和伤害 都绕不开他这一个中心

池双双不想再和这团乱麻有任何牵扯

她看着那支递到眼前的药膏 沉默了短短一瞬 没有伸手去接 反而轻轻摇了摇头 语气平静又客气 带着一层淡淡的疏离

池双双

“不用了 谢谢你”

池双双

她顿了顿 声音很轻 却异常清晰

池双双

“我自己有药 这个你拿回去吧”

池双双

刘耀文递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他显然没料到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随即又沉了沉 坚持着又往前递了一点 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推却的认真

刘耀文
刘耀文

“拿着 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涂了对你好”

在他看来 昨天池双双平白受委屈 他多少有责任 递一支药膏 是最起码的歉意和补偿

池双双却依旧没接

她微微抬起眼 看向刘耀文 眼神很平静 没有怨 没有恨 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只是清清楚楚地告诉他

池双双

“真的不用了”

池双双
池双双

“昨天的事已经过去了 我不怪谁 也不需要额外的补偿”

池双双
池双双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药我不能收”

池双双

她说得客气 却也坚定 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说完 池双双不再看他 微微颔首 算是礼貌道别 然后抱着自己接好温水的杯子 转身就走

步伐平稳 没有回头 没有犹豫 像避开一段没必要纠缠的过往 干脆利落

刘耀文伸在半空的手就那样停着 掌心还留着药膏微凉的触感

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 少年微微抿紧唇 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无奈 有歉意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落空

他缓缓收回手 低头看了看掌心那支被拒绝的药膏 指尖微微收紧 最终还是默默塞回了口袋

而这一幕 从头到尾 都被不远处走廊转角的一个人 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

亓妙就站在阴影里 脸色苍白 浑身微微发僵

她一早就来学校 心里乱糟糟的 既怕见到池双双 又控制不住地想知道她怎么样了

远远看见池双双在接水 她脚步顿住 没敢上前 只想悄悄看一眼就走

可她没想到 会看见刘耀文主动走到池双双身边

更没想到 他会从口袋里拿出一支药膏 小心翼翼地递给池双双

那动作 那眼神 那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的在意 像一根细针 狠狠扎进亓妙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她为了他 名声尽毁 被人指着鼻子骂 被最好的朋友彻底放弃 蹲在地上崩溃大哭 只换来他一句冷冰冰的“没意思”“咎由自取”

可池双双什么都没做 只是无辜被牵连 他却主动递药 满眼在意 被拒绝了也依旧站在原地 半天没动

多么讽刺

亓妙死死攥紧藏在身后的手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得她眼眶一热 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密密麻麻的疼 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原来有些偏爱 真的从一开始就注定

原来她拼了命去靠近 去讨好 去付出一切的人 心里从头到尾 都只有另一个人

她站在阴影里 看着池双双从容离开的背影 看着刘耀文独自僵在原地的身影 只觉得浑身冰冷 连呼吸都带着疼

从那天起 亓妙在学校里 彻底成了人人可以踩一脚的存在

姚妤晗闹出来的事传得沸沸扬扬 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明知道刘耀文有女朋友 还非要往上凑 最后害得无辜的池双双挨了打 自己却从头到尾不敢站出来承担

“小三”“懦弱”“自私”“背叛朋友”……

各种各样难听的标签 一股脑贴在她身上

以前和她玩得还算不错的同学 纷纷疏远她 生怕被牵连

班里的女生看她的眼神带着鄙夷和不屑

就连一些平时不怎么说话的男生 也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说她不自爱 活该

没有人再愿意和她靠近 没有人再愿意和她说话

她成了孤家寡人

更糟的是 总有一些看她不顺眼的人 会故意找她麻烦

走廊上故意撞掉她的书 看着她蹲在地上捡 哄堂大笑

打扫卫生时把最脏最累的活全推给她

甚至在她不注意的时候 偷偷往她抽屉里塞垃圾 在背后推搡她一把

亓妙不敢反抗 也不敢告诉老师

她心里憋着一股又委屈又自卑的气 只能默默忍着

于是越来越多人发现 亓妙来上课的时候 经常带着伤

手腕上有淡淡的淤青 胳膊上有浅浅的擦痕 手背红肿 偶尔脸颊也会带着不明显的印子

她总是穿着长袖 把头埋得很低 头发遮住大半张脸 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 像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

这些 池双双全都看在眼里

她坐在离亓妙不远的位置 一抬头 就能看见那个缩在角落 浑身是伤 沉默得可怕的身影

心里不是没有波澜

毕竟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毕竟一起笑过 闹过 分享过无数心事

看见她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被人欺负 满身是伤 名声尽毁 池双双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可她也只是看在眼里 仅此而已

没有上前 没有关心 没有询问 更没有像以前那样心疼地拉着她的手问“怎么了”

心凉透了 就再也暖不回来了

她不报复 不指责 不落井下石 已经是最后的温柔

至于同情和原谅

她给不起 也不想给

只是这件事 到底还是在她心上留下了很深的痕迹

那段曾经掏心掏肺 最后却碎得一塌糊涂的友情 像一根细小的刺 埋在心底 不致命 却一直隐隐作疼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