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监控我们立刻去调 事情真相很快就能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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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 事情的真相便水落石出
隔壁班丢失的五百块钱 根本不是被偷 而是那位同学自己夹在了课本里 慌乱之下忘记了 这才闹出了一场天大的误会
而那几个男生 不过是借着丢钱的由头 仗着人多势众咄咄逼人 后来更是口不择言 用最恶毒的话语侮辱同学 性质极其恶劣
学校的处理结果很快下来
隔壁班那几位带头污蔑 辱骂 动手的学生 被给予全校通报批评 记过处分 并且在年级大会上 当着所有师生的面 郑重地向贺峻霖和池双双道歉 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当那几个男生低着头 红着脸 一字一句说出“对不起 我们不该冤枉你 不该辱骂你”时池双双心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 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贺峻霖长长舒了一口气 压在心头多日的委屈与阴霾 一扫而空
李老师站在讲台旁 看着自己的学生终于讨回公道 终于露出轻松的笑容 眼底也满是欣慰
课后 她特意把池双双和贺峻霖叫到办公室 轻声安抚了许久 又反复叮嘱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 第一时间告诉老师 不要自己硬扛 你们记住老师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走出办公室 阳光正好 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池双双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消肿了不少的脚踝 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挥之不去的 是马嘉祺在走廊里 挡在她身前 对着那群人一字一句 冰冷又坚定说的那句话

“贺峻霖是我的朋友 我信他”

“池双双是我在意的人 谁都不能欺负”
“我在意的人”
这五个字 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猝不及防投进她的心湖 漾开一圈又一圈细密的涟漪 久久无法平息
池双双活了十几年 身边从来不缺关心她的人
严浩翔从小护着她 贺峻霖天天跟她打打闹闹 弟弟宋亚轩黏着她 爸妈疼着她
可从来没有一个人 用那样郑重 那样决绝 那样不容置喙的语气 在所有人面前 宣告她是被在意的人
不是朋友间的照顾 不是兄妹间的亲近 不是青梅竹马的守护
是独属于她的 被他放在心上 被他拼尽全力护住的“在意”
那天之后 池双双开始下意识地躲着马嘉祺
上课的时候 她不敢回头看后排的他 总是挺直脊背盯着黑板 连余光都不敢往后面飘
课间的时候 以前她还会主动凑过去 问他题目 跟他说说话
现在却总是拉着贺峻霖往教室外跑 要么去走廊 要么去洗手间 能不碰面就不碰面
放学的时候 马嘉祺总会习惯性地走在她身侧 默默护着她 怕她脚伤没好被人撞到
可她却总是加快脚步 要么黏着严浩翔 要么拉着宋亚轩 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不是讨厌他 也不是生气
她只是慌
慌那五个字背后的意思 慌自己心里不受控制的心跳 慌每次对上他温柔目光时 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烫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心情
明明只是一句在争执中脱口而出的维护 却被她反反复复在心里咀嚼了无数遍 每想一次 心跳就乱一次
她不敢问 不敢确认 甚至不敢面对马嘉祺
好像只要躲开他 那些让她心慌意乱的情绪 就可以暂时藏起来 不用面对 不用理清
马嘉祺自然察觉到了她的躲避
少年心思细腻敏感 更何况他在意的人 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眼底
他没有追问 没有上前打扰 只是安静地收回了想要靠近的脚步
他依旧会在上课的时候 悄悄看一眼她的背影
依旧会在她弯腰捡笔的时候 先一步伸手帮她拾起
依旧会在放学的时候 默默跟在她身后一段路 确认她安全上楼才转身离开
他不急
他知道 那天的话太过突然 吓到了她
他愿意等 等她慢慢平复 等她愿意再像以前一样 毫无顾忌地走到他身边
日子一天天过去 池双双的脚伤渐渐好转 已经可以慢慢独立行走 不用再让宋亚轩背着上下楼
冷战了许久的姐弟俩 也在这段时间的互相照顾中彻底和好
宋亚轩每天依旧黏着姐姐 池双双也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只是那份藏在心底的慌乱 始终没有散去
这天下午 池双双因为要帮李老师整理班级资料 独自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 老师们都去开会了 只有她一个人
她抱着一摞作业本 放在桌上 转身准备拿资料时 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桌角一叠学生信息表上
那是全班同学的信息登记 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起 最上面的一张 恰好是马嘉祺
干净的字迹 清晰的信息
池双双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 心跳忽然猛地漏了一拍
出生日期那一栏 清清楚楚写着 12月12日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
还有一周 就是双十二 就是马嘉祺的生日
池双双站在原地 怔怔地看着那一行字 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
她太了解马嘉祺了
安静 内敛 不善言辞 从来不会主动提起自己的事情 更不会跟大家说自己的生日
他的生活里 大多是帮妈妈分担家务 在老巷里守着小小的摊位 从来没有过热闹的生日派对 没有过朋友围在身边唱生日歌的经历
他一定不会说
就算生日当天 他也只会像平常一样 安安静静地来上学 安安静静地听课 安安静静地放学回家 不提醒任何人 不期待任何惊喜
想到这里 池双双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坚定的念头
她要给马嘉祺过一个生日
一个热闹的 温暖的 属于他的生日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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