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严浩翔 宋亚轩也忍不住笑了

“那倒是 不过他也是怕你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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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屋 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 看到两人 立刻笑着招手
“回来啦?快洗手 刚做好的糖醋鱼 知道双双爱吃”
“妈 你太懂我了!”

池双双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 换了鞋就往厨房钻
“我都快饿死了”

宋亚轩则熟门熟路地帮着摆碗筷 嘴里还不忘汇报

“妈 姐今天在学校 跟新转来的同学‘眉目传情’了”
“宋亚轩!”

池双双端着一碗汤从厨房出来 闻言瞪了他一眼
“你少胡说八道 小心我让你刷一个月的碗”

妈妈听得云里雾里 笑着追问
“什么新同学?双双 你们班来转校生了?”
“嗯”

池双双坐下 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鱼 鲜嫩的汤汁在嘴里化开 却莫名让她想起中午食堂里马嘉祺面前那两碗寡淡的素菜
“叫马嘉祺 长得挺好看的 就是性格特别冷 不爱说话 中午就吃青菜豆腐”

“哦?”
妈妈的动作顿了顿 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那孩子是不是家里条件不太好?还是刚转学过来不适应?”
“不知道”

池双双摇摇头
“问他什么都不说 跟个闷葫芦似的”

“那你别总跟贺峻霖一起起哄”
妈妈擦了擦手 坐在餐桌旁
“要是人家真有难处 你们多照顾点 别让他觉得孤单”
“知道了妈”

池双双应着 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

“爸呢?”
宋亚轩忽然想起什么 左右看了看 顺口问了一句
妈妈盛饭的手顿了顿 笑着回道
“你爸公司临时有点事 说晚点回来 让我们先吃 不用等他”
池双双“哦”了一声 扒了两口米饭
晚饭吃得热闹 宋亚轩时不时爆料池双双在学校的糗事 逗得妈妈哈哈大笑
可池双双的心思 却总时不时飘远
她想 严浩翔现在在做什么?他说的要紧事 到底是什么?
直到吃完饭 严浩翔的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池双双洗完碗 回到房间 坐在书桌前 对着摊开的作业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她拿起手机 犹豫了半天 还是给严浩翔发了条微信
【忙完了吗?】
消息发出去 石沉大海
她又点开贺峻霖的对话框 贺峻霖秒回 发了个搞怪的表情包
【怎么了?想我了?】
【少贫 严浩翔跟你联系了吗?】
【没啊 他下午就没影了 怎么了?】
【没事 就是问问】
放下手机 池双双心里更慌了
严浩翔从来不会这样 就算再忙 也会给她报个平安
她趴在书桌上 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月亮 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是严浩翔的微信
【刚忙完 到家了吗?】
池双双心里一松 飞快地回复
【早就到了!你干什么去了?也不说一声 吓死我了】
【有点私事 处理完了】
【明天上学给你带好吃的 补偿你】
【谁要你的补偿】
嘴上这么说 池双双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乖 早点睡 明天见】
【嗯 你也早点睡】
放下手机 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池双双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作业上
夜色一点点漫过窗沿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另一边 老旧居民楼里 灯光昏黄 墙皮有些斑驳 家具简单得近乎空旷
马嘉祺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平整的木桌前 面前摊开课本和习题册
笔尖在纸上安静划过 字迹依旧清隽利落 和在教室里时一模一样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轻响 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写了约莫半个多钟头 楼下渐渐传来熟悉的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响 是小推车的轮子 和挂在车边的铁架 铁盒互相磕碰
马嘉祺握着笔的手顿了半秒 没有回头 却轻轻竖起了耳朵
脚步声一步一步爬上楼梯 不算轻 却带着常年劳累后的沉缓
到了门口 钥匙插进锁孔 转了两圈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嘉祺 妈回来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天的疲惫 却依旧放轻了语气 怕吵到他
马嘉祺这才缓缓抬起头 站起身

“嗯”
眼前的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袖口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油渍 头发简单挽在脑后 脸上带着风吹日晒的淡红 眼角却很软
她把小小的摆摊推车靠在门边 又小心将一捆捆竹签 调料瓶 折叠小桌子一一搬进来 动作熟练又麻利
这是他的妈妈
也是这世上 他唯一护着 也唯一护着他的人
这个家 从来就不太平
小时候 爸爸脾气暴躁 一点不顺心就摔东西 骂人 后来渐渐变成了动手
妈妈总是忍着 把他护在身后 自己扛下所有打骂
那段日子 马嘉祺记忆里最多的 是深夜压抑的哭声 是墙壁上的阴影 是自己缩在角落 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恐惧
直到有一次 爸爸下手太重 妈妈终于忍不下去 报了警
人被带走 婚顺理成章离了
没有财产 没有补偿 只有一纸判决 和终于松了一口气的 遍体鳞伤的解脱
从那以后 就是妈妈一个人 打零工 做苦力 一点点把他拉扯大
为了省钱 他们搬过好几次家 越搬越小 越搬越偏
妈妈没什么文化 只能做最辛苦的活 在街边摆摊 卖烧烤
起早贪黑 串菜 生火 摆摊 收摊 一年四季风吹日晒 手上全是薄茧和细小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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