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巨额明星  明星同人     

时光与我

马嘉祺:我的便宜老公

她看着眼前这个醒来的 彻底变了的26岁马嘉祺 心里那块压了整整好几年的石头 终于彻底落了地

-

-

-

夕阳透过窗户 洒在两人身上 温暖而柔和

监测仪发出平稳规律的滴滴声 象征着生命的安稳 灵魂的归位

科研所走廊里的消毒水味依旧清淡 仪器的滴答声依旧规律 可病房里的气氛 却早已从曾经的紧绷与挣扎 变成了此刻的平静与释然

马嘉祺醒了

回归了成熟 通透 懂得放手的26岁人格

而池双双 也终于可以毫无愧疚 毫无负担地 走向属于她的 安稳的未来

有些爱 不必拥有

有些人 适合放下

有些结局 不是破镜重圆 而是各自安好

灵魂的禁区终于被跨越 伤痕终于被抚平 所有的偏执与纠缠 都在这场漫长的沉睡与苏醒后 化作了一句温柔的

祝你安好

湖畔草坪的婚礼现场 风里裹着晚春的温柔 将白纱与玫瑰的香气揉碎了漫洒在每一寸空气里

阳光透过高大的香樟树枝叶 筛下细碎而温暖的光斑 落在铺着米白色绒布的座椅上 落在整齐摆放的香槟杯与鲜花花艺上 也落在每一个面带笑意的宾客脸上

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没有喧嚣的镁光灯 没有冗杂的世俗应酬 只有最亲近的家人与挚友 守着一场属于池双双与严浩翔的 温柔到极致的仪式

马嘉祺是提前半小时抵达现场的

他没有让司机送到主入口 而是在百米外的林荫道下了车 独自沿着湖畔石板路慢慢走来

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清瘦 眉眼间褪去了从前的凌厉与偏执 只剩下历经生死与灵魂重塑后的平和温润

他的手里没有多余的东西 只揣着一只薄薄的信封 里面是他亲手写的祝福 还有一份给马骁存下的成长基金

不多 却沉甸甸的 藏着他所有未曾说出口的牵挂与歉意

他刻意选了角落最靠后的位置坐下 身旁是葱郁的绿植与盛放的白色小雏菊 既能清晰地看见仪式台上的一切 又能完美地隐在人群边缘

不打扰 不突兀 像一个最温柔的旁观者

指尖轻轻摩挲着裤缝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不远处忙碌的身影上

严浩翔正低头帮工作人员调整拱门上的纱幔 动作细致而耐心 偶尔抬头望向入口方向 眼底的期待与温柔 藏都藏不住

那是一种马嘉祺从未有过的温柔

是不强势 不占有 不捆绑的温柔 是把尊重放在爱意之前 把池双双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温柔

马嘉祺静静看着 不能说心底没有嫉妒 没有酸涩 但同时还有一种迟来的释然

他终于承认 有些东西 他穷尽一生也给不了池双双 而严浩翔 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思绪不自觉地飘回很多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也是一场万众瞩目的婚礼

那时的他 意气风发 手握商业帝国的权柄 以为世间万物皆可掌控 以为只要他想 池双双就永远是他的笼中雀 是他的私有物

那场婚礼办得极尽奢华 全城轰动 从私人庄园到空中花园 铺满了从海外空运而来的名贵玫瑰 红毯绵延千米 宾客云集 媒体争相报道 所有人都在说 马嘉祺与池双双 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穿着手工缝制的黑色西装 站在铺满鲜花的仪式台中央 像一个掌控全局的王者 等着他的新娘走来

当池双双穿着重工定制的婚纱 挽着父亲的手出现在红毯尽头时 全场都安静了

她美得惊心动魄 头纱覆面 眉眼弯弯 眼底藏着少女最纯粹的欢喜与羞涩 一步一步 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高跟鞋踩在红毯上的声音 像敲在他的心尖上 那一瞬间 他甚至真的以为 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他牢牢握住她递来的手 掌心的温度滚烫 戒指套上她无名指的那一刻 他在心底发誓 要给她最好的生活 要把所有的财富与宠爱都堆到她面前

可他那时太年轻 太自负 根本不懂 池双双想要的从来不是金碧辉煌的牢笼 不是众星捧月的虚荣

而是一份平等的尊重 是一份不用小心翼翼 不用委曲求全的安心 是一个可以随时依靠 随时倾诉的肩膀

他用自以为是的爱 把她困在华丽的别墅里 切断她的社交 干涉她的喜好 掌控她的一切

他以为那是保护 是宠爱 却不知那是最沉重的枷锁 一点点磨碎了她眼底的光 磨平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爱意与温柔

那些深夜的争吵 那些无声的眼泪 那些无法沟通的隔阂 像一根根细针 慢慢刺破了曾经甜蜜的泡沫 直到最后 两败俱伤 彻底走散

马骁
马骁

“爸爸!”

一声软糯的呼唤 将马嘉祺从遥远的回忆里拉回现实

他抬眼 便看见小小的马骁正被严浩翔牵着手 朝他的方向跑来

小家伙今天穿着量身定制的白色小西装 搭配浅蓝色领结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手里抱着一只藤编小花篮 里面装满了粉色与白色的玫瑰花瓣

小脸蛋红扑扑的 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满是兴奋与期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