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双双“这是我的自由 也是骁骁的权利 你无权干涉 更无权指责”
她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温柔而锋利的刀 精准刺进他最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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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浑身剧烈一颤 像是被人狠狠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张了张嘴 想要反驳 想要解释 想要说他可以改 他可以学 他可以不再固执 不再讲规矩
可话到嘴边 却发现一切都苍白无力
他的确错过了太多
多到 她已经不再等他
多到 她已经找到了能让她安心的人
强烈的恐慌 瞬间将他淹没
他怕 怕她真的就这样走了 怕她真的爱上别人 怕骁骁真的再也不认他 怕自己这辈子 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

而就在这时
“滴——滴——滴——”
“滴——滴——滴——”
两声尖锐而急促的警报声 同时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
池双双脸色骤变 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只白色的联动手表 正疯狂闪烁着红光 警报声刺耳
她再抬头看向马嘉祺的手腕
他的黑色手表 同样红光闪烁 警报声急促不停
是灵魂磁场预警
他的情绪 已经激动到突破了安全极限
池双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的怒气和委屈 瞬间被恐惧取代
她忘了争吵 忘了指责 忘了所有的隔阂 只记得张真源的话
再剧烈波动 会灵魂溃散 会永远消失
池双双“马嘉祺!”

她立刻上前一步 声音急得发颤
池双双“你冷静一点!深呼吸!别激动!”
池双双“手表响了!你听到没有!”
她伸手想去碰他 想让他平复情绪 可整个人却被他猛地一拽
马嘉祺根本听不到警报声 听不到她的话 听不到全世界的任何声音
他的眼里 心里 脑子里 全都是她
全都是她要离开他 全都是她要投向别人的怀抱 全都是他要永远失去她的恐慌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将她狠狠拽进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 牢牢禁锢 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
池双双猝不及防 撞进他滚烫的胸膛 鼻尖撞上他坚硬的锁骨 疼得轻哼一声
池双双“马嘉祺你……”
她的话 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马嘉祺低下头 不由分说 狠狠吻住了她
不是试探 不是温柔 不是小心翼翼
是压抑了许久的思念 是失去后的恐慌 是悔恨 是不甘 是占有 是失控 是拼了命想要留住她的绝望
他的吻 带着滚烫的温度 带着急促的呼吸 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狠狠覆上她的唇
唇齿相碰的瞬间 池双双浑身一僵 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语言 所有的理智 所有的坚持 所有的界限 在这一刻 全部崩塌
他吻得很重 很凶 带着近乎掠夺的力道 像是要把错过的时光 全部吻回来
像是要把她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再也不让她离开
晚风从走廊窗口吹进来 拂起两人的发丝 纠缠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
餐厅里暖黄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出来 落在他们身上 一半明亮 一半昏暗
警报声还在耳边急促地响着 红光一闪一闪 映在彼此眼底
可谁也顾不上了
池双双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想要推开 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她能感受到他胸腔剧烈的心跳 快得像是要炸开
能感受到他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怕
能感受到他唇齿间压抑的哽咽 和滚烫的温度
这个吻 没有温柔 没有浪漫
却藏着一个男人 最深 最痛 最不会表达的爱
他从不说喜欢 从不说爱 从不说舍不得
可这个失控的吻 替他说了一切
池双双的睫毛轻轻颤动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顺着脸颊 滑进两人相贴的唇齿之间
咸涩 滚烫 心酸 又心疼
她恨他的固执 恨他的冷漠 恨他的后知后觉
可她也忘不了 十八岁那年 他在夕阳下对她笑的模样
忘不了 他第一次抱马骁时 眼底笨拙的温柔
忘不了 那天在实验室里 他虚弱地睁开眼 对她说的那句“对不起”
更忘不了 此刻 他抱着她时 那股怕失去她的 近乎崩溃的慌张
她的抵抗 一点点软下来
抵在他胸口的手 慢慢失去力气
最终 轻轻 轻轻 抓住了他的衬衫
警报声还在响
晚风还在吹
吻 还在继续
有些东西 就算理智告诉自己一万遍“不可以”
心 却永远诚实
爱 也永远 不受控制
迟来的占有
绵长而失控的吻终于在急促的呼吸里停下
马嘉祺缓缓松开禁锢着池双双的手 指腹却依旧贪恋地蹭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 眼底翻涌的情绪尚未平息 猩红的血丝还缠在瞳孔边缘 手腕上的警报声依旧在滴滴作响 红光刺目
他以为她会哭 会骂他 会用力推开他 会说出更决绝的话
可池双双只是微微偏过头 避开了他的触碰 抬手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 睫毛上挂着未掉的泪珠 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给他
没有愤怒 没有质问 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平静得让马嘉祺心慌
她没有说话 连一句指责都吝啬给予 只是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角 深深吸了一口气 转身就朝着餐厅的方向走了回去

背影挺直 步伐坚定 没有丝毫留恋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吻 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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