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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与我

马嘉祺:我的便宜老公

没有争吵 没有纠缠 没有忽远忽近的试探 更没有那个让她心疼又心累的马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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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周

她没有主动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没有打过一通电话 就连马骁偶尔提起“爸爸” 她也只是轻轻应一声 不刻意回避 也不主动提起

手腕上那只与马嘉祺联动的白色手表 安安静静地躺在腕间 一次警报都没有响过

像是两个人 真的就此退回了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池双双不是赌气 也不是刻意疏远

她只是累了

累了反复拉扯 累了明明相爱却三观不合 累了明明靠近就会受伤 却还要一次次心软

十八岁的马嘉祺给过她一瞬的心动与希望 可那场灵魂排斥的危机 也让她彻底看清

有些差距 刻在骨血里 改不了磨不平更凑不拢

与其重蹈覆辙 不如各自安好

而这段安静的日子里 一直陪在她和马骁身边的人 是严浩翔

他从不会越界从不会给她压力 从不会用“我为你好”的名义 去束缚她 要求她 改变她

他的温柔 是润物细无声的

早上会准时发消息提醒她给骁骁吃早餐

知道她忙 会默默把儿童感冒药 退热贴 维生素送到工作室楼下 不打扰 只说一句“放保安室了”

马骁想去公园 他提前查好天气 备好小零食 小水壶 小毯子 全程蹲在地上陪孩子追泡泡 捡树叶 看蚂蚁 耐心得不像话

她加班到深夜 他不会催她回家只会安安静静陪着她

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 说一句“不急 我送你”

他从不说喜欢不说承诺不说未来

可池双双比谁都清楚 这个男人 是真的在心疼她

是看见她的坚强 也看见她的脆弱

是接纳她的过去 也接纳她身边的小尾巴

是不用她解释 不用她逞强 不用她假装一切都能扛

马骁更是依赖严浩翔到了骨子里

以前孩子见到陌生一点的男性都会怯生生往池双双身后躲

可对着严浩翔 他会主动伸手要抱抱 会奶声奶气喊“严叔叔”

会把自己最喜欢的小恐龙分他一半

会在摔倒时第一时间找严浩翔扶 而不是像以前那样 只敢抱着妈妈的腿哭

小孩子的直觉最纯粹

谁真的对他好 谁让他安心 他比谁都清楚

周末的傍晚 秋意正柔 晚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池双双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整个人温柔得像一汪温水

她牵着马骁的手 身边跟着一身浅灰色卫衣的严浩翔

三个人一起走进了市中心一家口碑很好的亲子餐厅

暖黄的灯光 柔软的地毯 随处可见的卡通玩偶 空气中飘着意大利面和奶油的香气

马骁一进门就眼睛发亮 指着角落的小滑梯和海洋球池 拽着严浩翔的衣角晃

马骁
马骁

“严叔叔 我想去玩!”

严浩翔
严浩翔

“好”

严浩翔弯腰 声音轻得能滴出水

严浩翔
严浩翔

“先洗手 然后叔叔陪你玩”

池双双看着眼前一大一小和谐的身影 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马骁最爱吃的番茄肉酱面 严浩翔喜欢的烤鸡 还有自己常吃的蔬菜沙拉

一切都自然得像一家人

严浩翔陪马骁在游乐区玩了一会儿 怕孩子跑得出汗着凉便拿了小外套给马骁披上 牵着他走回座位

小男孩跑得脸颊通红 扑进池双双怀里蹭了蹭 软乎乎地喊

马骁
马骁

“妈妈 严叔叔陪我玩滑滑梯啦!”

池双双

“慢点吃 别烫着”

池双双

池双双替儿子擦了擦嘴角 眼底满是温柔

严浩翔坐在她对面 很自然地把切好的烤鸡推到她面前

又把马骁的面条剪成一小段一小段 方便孩子吃

动作熟练 体贴 毫不刻意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映在玻璃窗上 把三人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温暖

池双双低头喝了一口橙汁 心里是许久不曾有过的安稳

没有争吵 没有压力 没有愧疚 没有拉扯

只有平静 轻松 和被人妥帖照顾的安心

她甚至开始悄悄想

也许 这才是她和马骁真正该拥有的生活

可这份安稳 偏偏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打破

池双双刚抬起头 目光不经意扫过餐厅入口 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餐厅门口 站着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马嘉祺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 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 那只黑色的记忆辅助手表 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明明只是随意站在那里 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只是此刻 他那张向来冷静淡漠的脸上 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死死盯着靠窗的这个位置 盯着她 盯着严浩翔 盯着马骁

视线像冰 又像火

冷得刺骨 又灼得伤人

马嘉祺原本是和合作方约了在这里谈事 对方临时改了时间

他刚准备离开 目光却在不经意间 扫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整整两周的身影

然后 他看见了她身边的男人

看见了男人对她细致入微的照顾

看见了男人耐心地替她的儿子剪面条 擦嘴角 披外套

看见了三个人坐在一起 笑得温柔 相处自然 画面和谐得刺眼

那一瞬间 马嘉祺只觉得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

理智 瞬间断裂

两周

整整两周

他忍了整整两周

他不敢联系她 怕自己情绪波动再次引发灵魂排斥 怕给她压力 怕自己一开口又是固执的道理 怕又把她推远

他每天盯着手腕上的手表 盼着它响 又怕它响

他无数次点开她的聊天框 输入又删除 打了又删 连一句“还好吗”都不敢发出去

他以为 她至少会念及一点过去 念及骁骁 念及那天在实验室里他那句迟来的“对不起”

他以为 她至少会给他一点时间一点机会

可他没想到

她不是没时间 不是没机会

她只是 把所有的时间和温柔 都给了别人

马嘉祺的指尖死死攥紧 骨节泛白 胸口剧烈起伏 一

股难以压制的怒意 醋意 失落 恐慌混在一起 像海啸一样将他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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