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轻 却满是占有欲与珍视 白天所有的愧疚 疲惫 不安 在抱着池双双的这一刻 全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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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声音压得低哑 带着缱绻的温柔 鼻尖蹭着池双双的眉心
马嘉祺“幸好有你在”
马嘉祺“幸好 我还有你”
池双双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软发 眼波软润
马嘉祺低头 轻轻吻上池双双的额头 再是眼尾 最后落在唇上 轻柔又缱绻 没有急切的掠夺 只有久伴的温柔与珍惜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暖黄的光裹着两人 窗外的晚风轻轻吹着 屋内是安稳的相拥 与藏不住的 细水长流的情意
吻罢 马嘉祺把池双双紧紧搂在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声音轻得像呢喃
马嘉祺“睡吧 晚安”
池双双窝在马嘉祺怀里 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安心地闭上眼
池双双“晚安”
小夜灯的暖光在地板上投出柔和的光晕 窗外的晚风卷着夜的凉意 却吹不散屋内的暖意
马嘉祺垂眸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 眼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的指腹轻轻拂过她的发梢 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 马嘉祺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怀抱 替池双双掖好被角 指尖在池双双柔软的唇瓣上轻轻一点 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马嘉祺轻手轻脚地起身 走到窗边 将半开的窗户关小了些 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才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的灯是暖白色的 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马嘉祺拧开热水龙头 水流哗哗落下
他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白天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向横眼底的淡漠渐渐融化 六斤蹭着向横手背的模样 池双双弯腰给向横拿棉拖时的温柔 还有她仰着头问他“你今天开心吗”时眼里的光
马嘉祺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眼底的疲惫被温柔取代
马嘉祺拿起毛巾擦了擦脸 镜子里的男人眼底带着笑意 不再是之前那个被愧疚和不安困住的自己
回到卧室时 池双双已经睡得很沉 呼吸均匀
马嘉祺轻手轻脚地躺到池双双身边 侧身对着她 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 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鼻尖蹭着她的发丝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 落在池双双的脸上
池双双缓缓睁开眼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却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温和雪松气息 她坐起身 揉了揉眼睛 听到客厅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和六斤欢快的叫声
她披了件外套走出房间 看到马嘉祺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向横坐在餐桌旁 手里拿着一杯温水 六斤趴在他的脚边 尾巴轻轻晃着
马嘉祺“醒啦?”
马嘉祺回头 眼底带着笑意

马嘉祺“快坐 早餐马上就好”
池双双走过去 从身后轻轻抱住马嘉祺的腰 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池双双“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马嘉祺“你喜欢的三明治和豆浆”
马嘉祺反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马嘉祺“去陪向横坐会儿吧 马上就好”
池双双点点头 走到餐桌旁坐下
向横抬头看了她一眼 轻声道
向横“早”
池双双“早呀。”
池双双笑着回应
池双双“昨晚睡得好吗?”
向横点点头 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向横“很好”
很快 马嘉祺端着早餐走了出来 三明治煎得金黄 豆浆冒着热气 三人围坐在一起 没有太多的话语 却有着无声的默契 六斤趴在脚边 时不时蹭蹭向横的裤脚 整个屋子都被温暖和安稳填满
吃完早饭向横就回房间了 而池双双则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马嘉祺洗完碗做到池双双边上开始给池双双按肩
池双双一脸疑惑的看着马嘉祺

池双双“你干嘛啊?”
马嘉祺“双双我和你商量个事呗”
池双双歪了歪头 把手机往旁边一放 任由马嘉祺的指尖在她肩颈处轻轻按压 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池双双“什么事啊搞得这么正式?”
马嘉祺的动作顿了顿 声音放得更轻 带着点刻意的温和
马嘉祺“我律师朋友贺峻霖 中午约我出去吃饭”
马嘉祺“说是有些关于向横监护权和后续安置的法律细节 想当面跟我捋一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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