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双双“你哥哥在法庭上 是因为有重要的案件不能缺席 他得知消息后 拼了命往医院赶 只是…还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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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双双“他心里比谁都自责”
池双双顿了顿 看着少年泛红的眼眶
池双双“你爸妈在天之灵 也不希望看到你们兄弟反目 他们最疼你 也最在意你哥哥 不是吗?”
向横咬着唇 眼泪掉得更凶了 却没再反驳
池母趁机拉他坐下
池双双妈妈:“好孩子 先吃饭 有话慢慢说 你哥哥心里也不好受 一家人 没有解不开的结”
池父看着这一幕 脸色缓和了些 没再说话,只是给池双双夹了一筷子鱼
池双双爸爸:“多吃点。”
又犹豫了一下 给马嘉祺也夹了一块 声音低沉
池双双爸爸:“先吃饭吧 有什么事 吃完再说”
马嘉祺抬眼看了看池父 又看向低头抹眼泪的向横 轻声说了句
马嘉祺“谢谢叔叔”
他拿起筷子 却没什么胃口 只是机械地扒着米饭
池双双悄悄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池双双“别太难受 都会好起来的。”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饭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只是气氛依旧带着几分滞涩
向横扒了几口饭 就放下了筷子 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 依旧不看马嘉祺
马嘉祺默默吃着饭 偶尔抬眼看向弟弟的方向 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无措
池母时不时找些轻松的话题 池父偶尔搭两句 池双双则在中间巧妙地调和着 试图化解这弥漫在饭桌上的隔阂
这顿饭 吃得漫长而压抑 每个人的心里都揣着心事 唯有饭菜的香气 固执地萦绕在鼻尖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饭后池双双拉着向横的手腕 把他引到了阳台 风带着巷子里桂花的香气 远处的路灯暖黄一片 衬得少年的侧脸柔和了些
池双双“还在生你哥的气?”
池双双倚着栏杆 递给他一杯热牛奶
向横接过 指尖碰到温热的罐身 却没说话 只是低头盯着地面
池双双“我知道你不是真的讨厌他”
池双双的声音很轻
池双双“你是害怕 对不对?”
少年的肩膀猛地一震 牛奶罐在手里晃了晃
池双双“爸妈走了你哥又总不在身边 你怕剩下的这唯一的亲人 也会像爸妈一样突然消失 对吗?”

向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砸在牛奶杯上 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吸了吸鼻子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向横“他总是那么忙 以前忙案子 现在忙爸妈的后事……我怕他连我也顾不上”
向横“我不是怪他没去医院 我是怕……他根本不在乎我们……”
池双双伸手 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像对待自己的亲弟弟
池双双“傻孩子 你哥比谁都在乎你 他不是一个会为自己辩解的人”
池双双“他对你的爱需要你以后慢慢去发现”
池双双“别怕 以后我们都陪着你 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向横咬着唇 把脸埋进温热的牛奶罐里 小声“嗯”了一声
客厅里 马嘉祺和池父相对而坐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戏曲 池父却没看 只是端着茶杯 慢悠悠地吹着热气
池双双爸爸:“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池父终于开口 声音比饭桌上柔和了许
池双双爸爸:“但我当初不同意双双嫁给你 是怕你给不了她安稳”
池双双爸爸:“她啊从小就被我捧在手心里 她从来想干什么我和她妈妈就让她只管去做 我们都为她兜底 我怕你照顾不好她 她没受过什么委屈我也不舍得她受一丁点委屈”
池双双爸爸:“你是不知道啊 双双嘴上没说但其实你去年不在的一年她很难受 你们虽然没有感情基础 但谁都不希望刚领证第二天老公就直接去外地了”
马嘉祺低着头 手指攥着膝盖
马嘉祺“是我没做好 我以为只要把案子办好 就能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马嘉祺“…却忘了他们要的只是陪伴。”
他的声音发颤 眼眶红了
马嘉祺“向横现在恨我 我不怪他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
池父看着他泛红的眼眶 叹了口气 把茶杯往马嘉祺面前推了推
池双双爸爸:“我年轻的时候 也总觉得事业比家重要 小时候双双总是怨我不陪她后来才明白 钱什么时候都能赚 家人没了 就真的没了”
池双双爸爸:“双双跟着你 我放心 但你得记住 别让她等太久。”
马嘉祺抬眼 眼里带着感激
马嘉祺“谢谢叔叔”
池双双爸爸:“谢什么”
池父摆了摆手
池双双爸爸:“以后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别总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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