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回家的路染成暖橙色,塞里穆攥着卡西塞尔的手,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他把两张奖状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时不时低头看看,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哥,你说爸妈看到奖状,会不会特别开心?妈妈说不定还会额外给我做份甜点呢!”
卡西塞尔任由他拉着,掌心被少年的温度裹着,连脚步都染上了几分轻快。他侧头看着塞里穆亮晶晶的眼睛,眼底漾着柔和的光:“会的。妈妈一直盼着你拿奖状。” 他想起两年前离家时,塞里穆还会因为考试没考好躲在房间里哭,如今已经长成能为班级争光的少年,心里既欣慰又有些酸涩 —— 他错过了塞里穆成长里的太多瞬间。
路过街角的花店时,卡西塞尔突然停下脚步。橱窗里摆着一束新鲜的向日葵,花瓣沾着夕阳的余晖,亮得晃眼。他松开塞里穆的手,走进花店,片刻后拿着那束向日葵走出来,递到塞里穆面前:“拿着,给妈妈的。”
塞里穆愣了愣,接过向日葵,花瓣的触感柔软温暖,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他抬头看向卡西塞尔,眼眶微微发热:“哥,你怎么想起买花了?”
“妈妈喜欢。” 卡西塞尔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以前她总说,向日葵看着就让人开心。” 他其实记不太清妈妈具体喜欢什么,只是模糊记得离家前,妈妈的窗台总摆着一束向日葵,如今看到,便想着买下来,算是弥补这两年的缺席。
萨卡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哥哥递花的场景,悄悄掏出笔记本,飞快地写下:【归家路上名场面!哥给妈妈买向日葵,却先让塞里穆拿着,这波间接互动我嗑到了!】 写完,她还偷偷拍下两人并肩走的背影,向日葵的明黄与少年的白衬衫相映,画面温暖得像幅画。
到家时,玄关处已经飘来饭菜的香气。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看到塞里穆怀里的奖状,眼睛瞬间亮了:“我的乖儿子,居然拿了两张奖状!快给妈妈看看!” 她接过奖状,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爸爸也放下手里的设计图,走过来拍了拍塞里穆的肩膀,又看向卡西塞尔,语气里满是欣慰:“今天辛苦你了,陪塞里穆跑了一天。”
“不辛苦。” 卡西塞尔摇摇头,把向日葵递给妈妈,“妈,给你的。”
妈妈接过向日葵,惊喜地捂住嘴:“哎哟,还是我儿子贴心!快,快进屋坐,饭菜马上就好!” 她拿着向日葵,脚步轻快地去厨房找花瓶,嘴里还念叨着,“正好客厅的花瓶空着,插上这束花,看着就喜庆。”
塞里穆跟着妈妈进了厨房,一会儿帮着递盘子,一会儿帮着摆碗筷,嘴里还不停说着运动会上的事:“妈,今天哥还帮我们班跳啦啦操了呢!穿淡蓝色裙子特别可爱,好多同学都夸他帅!”
妈妈笑着拍了拍他的手:“你啊,就知道折腾你哥。不过你哥也是,居然真的愿意陪你疯。” 她的语气里满是宠溺,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 —— 自家小儿子对大儿子的心思,她其实早就看出来些端倪,只是没点破。
卡西塞尔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厨房里母子俩的身影,又看了看坐在旁边写作业的萨卡,心里满是踏实。萨卡抬头,与他对视一眼,小声说:“哥,今天的视频我剪好了,等会儿吃饭的时候给你看?”
“不用了。” 卡西塞尔立刻拒绝,一想到自己穿蓝色裙子跳舞的样子,耳根就有些发烫,“你自己留着就好。”
萨卡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没再坚持,只是在笔记本上又添了一笔:【哥害羞了!果然还是逃不过啦啦操的 “黑历史”,以后这就是我的珍藏素材!】
很快,饭菜摆满了餐桌。番茄炒蛋、可乐鸡翅、清炖排骨,都是孩子们爱吃的菜。妈妈不停地给两人夹菜,碗里的菜很快堆成了小山:“卡西塞尔,你多吃点,在部队肯定没好好吃饭,都瘦了。塞里穆也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挑食。还有萨卡,多吃点肉,你不胖,不用减肥。”
塞里穆一边吃着排骨,一边给卡西塞尔夹了块鸡翅:“哥,你尝尝这个,妈今天特意给你做的,说你以前最爱吃。”
卡西塞尔接过鸡翅,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让他想起了小时候。他抬眼看向塞里穆,发现少年正盯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期待,便点了点头:“好吃。”
萨卡安静地吃着饭,目光却在两人之间来回转。看到塞里穆给卡西塞尔夹菜,卡西塞尔眼底的柔和,她悄悄拿出手机,对着两人的碗拍了张照片,又在笔记本上写下:【晚餐名场面!投喂 + 1,哥的眼神超温柔,今日糖分再次超标!】
晚饭在温馨的氛围里结束,妈妈和塞里穆收拾碗筷,爸爸和卡西塞尔坐在客厅聊天,萨卡则回了房间,开始整理今天的 “嗑糖素材”做成视频连带着写好的小说一起发到自己的姐妹群。客厅里的灯光暖黄,电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偶尔传来妈妈和塞里穆的笑声,一切都那么平和而美好。
卡西塞尔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突然觉得,这两年在战场上吃的苦,都值了。他曾经以为,自己的人生只会充满硝烟与战场,却没想到,回家后,能拥有这样简单而纯粹的幸福。
塞里穆收拾完碗筷,坐在卡西塞尔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哥,今天真开心。以后你能不能多陪我出去玩啊?”
卡西塞尔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少年,头发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塞里穆的头发,声音温柔:“好。以后只要我有空,就陪你去。”
塞里穆的心脏瞬间被填满,抬头看着卡西塞尔的侧脸,眼底满是眷恋。他知道,自己对哥哥的心思,或许永远都不会说出口,但只要能这样陪在哥哥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而房间里的萨卡,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和笔记本上的记录,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