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闹钟

第二天早上，刘耀文破天荒地没有早起。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韩佳说今天她来接他——这句话他反复想了一整夜，每次想到都会心跳加速。

她会来吗？什么时候来？会不会只是一句玩笑话？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刘耀文坐起来，走到窗前，拉开一条缝往下看。

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一两个晨练的老人经过。

他看了眼手机，七点十分。

平时这个时间，他已经到韩佳楼下了。

楼下还是没有人。

刘耀文穿上衣服，慢吞吞地洗漱。

他告诉自己，她可能只是随口一说，不用当真。

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期待，刷牙的时候往窗外看了好几遍。

七点二十，门铃响了。刘耀文几乎是冲下楼的。

打开门的瞬间，他看见韩佳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两个袋子，鼻尖冻得红红的。

韩佳“早啊。”

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喘，像是赶路赶得急。

刘耀文愣在门口：

刘耀文“你真的来了？”

韩佳“说了来接你的嘛。”

韩佳把其中一个袋子递给他，

韩佳“豆浆油条，趁热吃。”

刘耀文接过袋子，袋子还是热的，她大概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刘耀文“你怎么不打电话让我下去？”

他问。

韩佳“说好了我等你，当然要等你开门啊。”

韩佳理所当然地说，

韩佳“快吃吧，要迟到了。”

刘耀文站在门口，一口一口地吃着油条。

豆浆很烫，他小口小口地喝，目光一直落在韩佳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棉袄，衬得皮肤很白。

头发还是扎着马尾，但刘海好像修过，看起来比平时更精神。

韩佳“看什么？”

韩佳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

刘耀文“没什么。”

刘耀文移开视线，

刘耀文“走吧。”

他推着自行车出来，韩佳自然地跳上后座。

车子往前走的瞬间，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和平时一样的动作，但今天，刘耀文觉得那只手抓得比平时紧了一些。

韩佳“昨晚睡得好吗？”

韩佳在身后问。

刘耀文“还行。”

韩佳“我睡得不太好，”

韩佳说，

韩佳“怕早上起不来，定了五个闹钟。”

刘耀文忍不住笑了：

刘耀文“五个？”

韩佳“对啊，怕睡过头让你等。”

韩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韩佳“我可不想到时候被你笑话。”

刘耀文没有说话，但嘴角的笑一直没放下来。

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冷得有些刺骨，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

到学校的时候，金奎彬正在校门口吃早餐。

看见他们一起过来，挑了挑眉：

金奎彬“哟，今天换韩佳载刘耀文了？”

韩佳“才不是，”

韩佳跳下车，

韩佳“是我来接他。”

金奎彬意味深长地看了刘耀文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刘耀文“走吧，快上课了。”

走进教学楼的时候，刘耀文注意到韩佳和金奎彬之间有一种自然的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