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悟清捂着脸,眼眶通红,声音里满是自嘲与绝望:“对!我是六耳猕猴李悟清,我就该死!当年不该痴心妄想护着你,更不该去灵山争什么对错!”
话音未落,他周身泛起一阵微光,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地上一滩刺目的血迹——那是他刚复活时,因旧伤未愈、根基受损留下的。
孙悟空看着空荡荡的原地,又看向地上的血,急火攻心,再次捂住胸口,眼前阵阵发黑。他知道,复活只能给李悟清一个新身体,却修复不了对方被折磨出的心病,也补不好那些年被摧残的根基,刚才那一巴掌,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李悟清积压多年的委屈与痛苦。
而此时的紫霄宫,天道分身正抱着刚显露出实体的鸿钧,语气里满是得意:“原来你说的是对的,咱俩这趟还真看了场精彩的亲情苦肉计!孙悟空用功德复活他,反被他甩巴掌,最后落得个根基受损的下场,可比预想中有趣多了。”
鸿钧靠在天道怀里,指尖划过对方的黑袍,眼神里满是玩味:“对吗?这样一步步逼疯六耳猕猴李悟清,看着他们兄弟反目,可比当年‘鸿钧法不传六耳’时有意思多了。”
他顿了顿,想起往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年我说那句‘法不传六耳’,不过是想挫挫他的锐气,没成想他竟硬撑着没垮,还偷偷取了名字。现在这样多好——他恨孙悟空的‘背叛’,孙悟空又因愧疚和反噬痛苦,兄弟俩彻底闹僵,比当年真假美猴王那场戏,精彩百倍。”
天道低头蹭了蹭鸿钧的发顶,语气越发宠溺:“只要你喜欢,以后咱们还能找更多乐子。不管是花果山,还是灵山,只要能让你开心,就算把三界搅得天翻地覆,我都愿意。”
鸿钧笑着点头,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在他与天道眼里,三界生灵不过是供他们取乐的棋子,李悟清的痛苦、孙悟空的愧疚,都只是他们无聊时的消遣,至于那些被践踏的亲情与道义,从来都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