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透过马车帘缝隙洒进来,金蝉子抱着酒坛,脸颊泛红,显然喝多了。他突然抓住孙悟空的胳膊,语气带着委屈又倔强的酒气:“为什么都说俺是凶虫?俺明明是吸日月精华、能金蝉脱壳的灵虫!不就是没按如来的意思投胎当徒弟、不靠经书求长生吗?凭什么把俺归成凶类?”
他灌了口酒,眼神陡然锐利,却又透着股不甘:“要不是如来那老东西偷袭,还偷袭两次,一点脸面都不顾!谁稀罕当他徒弟?谁要走那破投胎路?俺就要自己打破命运的不公,靠自己修成长生,凭什么要看别人脸色?”
说着,他忽然放软了语气,脑袋轻轻靠在孙悟空肩上,声音带着点嘟囔:“都不喜欢俺……既然你们都觉得俺凶,那俺就凶给你们看!大不了把灵山给屠了,这下够凶了吧?”
孙悟空刚想开口,就听金蝉子又絮絮叨叨起来,眼神亮闪闪的:“可俺喜欢孙悟空……你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俺都喜欢。在你身上,俺总能看到曾经的自己。”
“怎么看的?”孙悟空顺着他的话问。
金蝉子抬起醉眼,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憨态:“你傻啊?用眼睛看啊!你被蛟妖骂‘猴头’都不生气,俺以前被人叫‘凶虫’,还偷偷得意呢——觉得他们怕俺,说明俺厉害!”
孙悟空看着他醉醺醺却又无比坦诚的模样,心里软了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再多说——原来这看似张扬的上古灵虫,心里也藏着这么多委屈与不甘,而那份对“打破不公”的执着,竟与自己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