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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那副明显不信的样子,显然吴邪的话并没有太大说服力。
“好了,先说录像带的事。”
他轻咳一声揭过,不在辩解。
阿宁也知道适可为止,她认可吴邪的说法带还抱有一丝的怀疑。
万一以后就处成对象了呐?
目光落在一旁乖巧的龙葵身上,只觉得对方有一股很美好的亲和力,想让她靠近。
干净纯真的孩子总是令人向往的。
然而跳过这个话题,一想到要给他们放什么内容,就想笑,直接换上了一副看戏的表情。
阿宁在放录像带的时候,那里空空如也。
先前那盘早在挂断电话之后就被胖子悄悄拿走。
她愿意给咱分享,但咱不愿意给她看,还是藏着些好。
就连其他东西也被他扫到了桌底,一副做贼心虚派。
录像开始。
又是很长一段空白后,才出现一个黑白画面。
在一个荒废掉的室内,破碎的桌椅随意摆放在走廊内,墙皮脱落,地上都堆上了一层灰尘。
接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在地上缓缓爬行而来,慢闪的尽头使他像个贞子一样靠近,直到他完整的爬到镜头前。
透过发丝是一张熟悉的脸。
“是我!”
“吴邪!”
他后背一阵发凉,胖子的惊呼声直接盖过了他的音量。
怎么可能会是他?
“怎么可能会是我呐?!”
他不可置信的出声。
如果霍玲那个是写实,那他这个算什么?
阿宁欣赏了一会儿吴邪的表情,能快推断出他跟此事无关。
却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东西是署名吴邪的人寄给我的。”
“我看了里面的内容,觉得你这个当事人应该知道一下,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这送货人也下血本了,十几年前的录像带也不是没可能伪造。
但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吴邪。
她明白身处九门,不可能独善其身,这位小三爷一直有一只手推着他走。
“这是十几年前的录像带了,那时候我还小。”
阿宁当然也知道这个理,但任务达成了,肯定也问不到什么重要信息。
她还要回去准备一下接下来的行程。
还得再请一下这两位大佛。
人走后,后怕的吴邪很快冷静下来,猛地一想。
“你们说,小哥不会寄快递,所以视频的内容不重要。”
“重要的是需要我收到这个快递?”
他的反应得到了黑瞎子第一个赞成。
“想法不错,拆开看看吧,或许有玄机。”
吴邪找来螺丝钉就开始拆卸,果然看见了夹层里的东西。
是一把钥匙,和一个地址。
“在青海。”
“或许这个地址就是霍玲阿姨在的地方。”
他打定了主意去,很快开始着手准备赶路的事宜。
抽看瞅两眼屋里的五人,就一阵心揪。
小哥和龙葵是黑户。
那飞机可是做不成了。
绿皮火车总行吧,他正思考着就传来了黑瞎子的声音。
“瞎子我就不同行了。”
这事他就不惨活了,没钱的活他可不干,正准备溜之大吉,就听到了金主爸爸的声音。
“那我请你干活,干不干?”
一听见爆金币了,他赶忙停住脚步。
“干,干的就是这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