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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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嫉妒
回到警局时已是深夜,林母被单独安排在询问室
她依然神志不清,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里反复念叨着:"他回来了...他要杀了我们..."
宋亚轩站在单向玻璃后观察良久,突然开口:"她在害怕,但她的眼神很清醒"
刘耀文会意,推门走进询问室
他没有急着发问,而是将一杯温水轻轻放在林母面前
"阿姨,"他的声音温和,"林云和林溪现在都很危险,能帮他们的只有你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林母抱着头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赵霜,"刘耀文注视着她,"林云已经死了,林溪现在情况危急。你是他们的母亲,只有你能帮他们。告诉我,谁要回来了?谁要杀你们?"
赵霜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在断断续续的叙述中,一个被隐藏的真相逐渐浮现:"当年生阿云和阿溪的时候,其实还有个孩子...我们就是普通家庭,哪养得起三个男娃...就把最小的送了出去..."
"上周...我收到一封信..."林母颤抖着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打印的字:"是时候让一切回到正轨了"落款处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
"那个孩子叫什么?"
"不知道...送出去后,三胞胎这件事除了我和若原没人知道了...我也不敢打听他的消息..."
刘耀文看向窗外的宋亚轩,对方轻轻摇头
"她是真的不知道了"宋亚轩在刘耀文出来后说道
他一直在观察赵霜的表情,确信她没有撒谎
就在案情取得突破时,医院传来噩耗——尽管有专人看守,林溪还是因"并发症"抢救无效死亡
"怎么可能?"刘耀文盯着齐安,"我们的人不是一直守着吗?"
齐安脸色难看:"主治医生说是一种罕见的毒素引发的多器官衰竭,发作很快..."
宋亚轩突然想起什么:"林溪的体检报告呢?他之前有没有基础疾病?"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齐安调出档案,"林溪上周才做过全面体检,一切正常"
"先去医院看看"宋亚轩提议
医院里,一个戴口罩的医生与他们擦肩而过
宋亚轩多看了一眼,直觉让他停下脚步
"这个人有点不对劲"
刘耀文会意,示意齐安跟上那个医生
宋亚轩走向护士站:"刚才那位医生是谁?"
"是王医生,王凌"护士想了想补充道,"他很奇怪,没人见过他摘下口罩的样子,平时也独来独往"
宋亚轩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王凌的眼睛与林溪惊人地相似
"他可能就是第三个孩子"
"你确定?"
"不确定,但很像"
"先带回去问话"
审讯室的灯光再次亮起
王凌坐在桌前,满脸怒意:“警官,我犯了什么错,你们要将我抓进来?”
“还请王医生将口罩摘下来”宋亚轩盯着他
“警官,我得了传染病,怕是不方便摘口罩”
刘耀文有节奏地轻敲桌面:“王医生,你应该知道,自己不摘,我们也有办法让你摘”
王凌缓缓摘下了口罩
那张脸,与林云、林溪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眼神更加阴郁
“王医生,”刘耀文将照片推到他面前,“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眼睛和林溪一模一样?”
王凌轻笑:“长相相似犯法吗?”
宋亚轩忽然开口:“第一次杀人,应该是害怕到手抖吧?连作案工具都忘了带走”
王凌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不必看了”他收起笑意,“我就是那个被抛弃的孩子,王凌——或许我该叫林凌”
他注视着两人,缓缓说道:
“我的人生,被他们丢弃,被他们偷走”他看着自己的手腕,语气淡漠,“他们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光鲜亮丽,作威作福。而我呢?明天能不能吃饱都是问题”
“从小到大,我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幼时被丢弃,长大被收养,拳打脚踢什么没受过?我像是活在阴沟里的老鼠,连真容都不敢露”
“你让我怎么不恨他们?”
他承认,他利用医生的身份,以咨询健康问题为由约见林云,在其咖啡中下了药
“他看到我的模样,愣住了……而我迎来了最好的机会”王凌轻笑,“我原本想着,没人会抓到我。可惜了,要不是我太急……”
“分尸?”他冷笑,“我只是让他尝尝我过往的痛苦。而这些属于我的东西,该还了”
“林溪的毒当然是我下的,我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好过”
案件似乎告破
嫉妒使得被抛弃的弟弟化身复仇者
但在整理证物时,宋亚轩在王凌诊所的一本厚重的医学典籍夹层里,发现了一张泛黄的、印有“雲链制药”Logo的便签,上面用密码般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被抛弃的人生,是否让他们偿还——A”
宋亚轩拿着这张纸条,找到正在写结案报告的刘耀文
“刘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王凌可能不是主动找到林云的,是‘A’……是‘A’引导了他,甚至可能提供了那种镇静药物的配方。王凌,也许和许清一样,只是‘A’的另一枚棋子”
刘耀文接过纸条,看着上面那优雅却令人不寒而栗的字迹,缓缓握紧了拳头
这个“A”不仅技术高超,更像一个隐藏在幕后的导演,精心挑选着被原罪折磨的灵魂,为他们提供“复仇”的剧本和工具
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但夜色更加浓重
刘耀文看向宋亚轩,发现他也正望着窗外,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脆弱
“下一个,会是什么?”刘耀文低声问,不知是在问宋亚轩,还是在问自己
宋亚轩没有回答,只是摩擦着怀中的旧表,那是弟弟留下的唯一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