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前夜,林晚整理旧物,翻出一张泛黄的B超单。
背面是沈聿的字迹:【愿此子平安,我愿负一切因果。】
日期,正是她被告知胎儿异常的第二天。
她颤抖着拨通他电话。
“那年你说不要孩子……”
“我说的是谎。”他在电话那头苦笑,“我查过所有资料,知道能治。可我爸威胁撤资我妈的医院,说只要这个孩子出生,就让我妈背上医疗事故罪名……我……我只能装狠。”
林晚泪如雨下。
原来他当年跪在祠堂求了一夜,换来一句“沈家不能有残缺”。
原来他每一封寄到她旧地址的信,都被父亲烧了。
原来他这三年,一直在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