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ello!美女回来了
这女的有点自恋,别建议呀~

小白!
咳……姐姐你什么也没看到对不对

别管它,今天是愚人节,说实话我很无聊……

所以就来写文了

嗯……不知道写什么题材(无辜)

我就随便写写了

对了,我用的是他们危险的关系里面的名字,张函瑞那个可能比较女化,我希望你们不要上升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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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要给我们讲什么故事呀”
繁繁和希希一起躺在小床上,四只眼睛看着我,孩童的眼眸里充满了童真与童趣

“我给你们讲的故事叫做一 一王子的落跑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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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做桂羽安的男孩。
他其实不太喜欢自己的名字,因为听起来太文静了,像童话书里那种等着被拯救的公主。但他妹妹瑞贝卡说

(瑞贝卡)“哥哥,你本来就是公主呀。”
桂羽安决定不跟十七岁的小孩一般见识。
他们的母亲去世后,父亲娶了一个新妻子。新妻子姓白,带来的女儿叫白朵朵。白朵朵和她的母亲一样,说话的时候嘴角总是挂着一抹笑,但眼睛里从来没有笑过。

“羽安,你去把花园里的落叶扫干净。”
继母说。

“哥哥,顺便把我的琴谱也整理一下。”
白朵朵补了一句,坐在椅子上晃着腿,咬了一口苹果。
桂羽安看了看窗外——花园里的落叶够铺三床被子。他叹了口气,拿起扫帚。
瑞贝卡拽住他的衣角,小声说

“哥哥,你是公主,公主不扫地。”

“公主现在很忙。”
桂羽安把她的小手拨开。
他扫到第三堆落叶的时候,一片叶子从树上飘下来,不偏不倚落在他头上。他抬头,看见树枝上蹲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少年,嘴里叼着一根草,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就是桂羽安?”
少年把草从左边换到右边

“长得确实挺好看的。”

“……你是谁?”

“我叫十一。”
少年从树枝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后妈让我来的。”
桂羽安握紧了扫帚

“她让你来干什么?”
十一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她让我来……看看你s了没有。”
沉默了三秒。
桂羽安面无表情地把扫帚往肩上一扛

“那你回去告诉她,还没死,让她再等等。”
十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和刚才那副冷淡的样子判若两人。

“有意思。”
他说

“那我能不能不回去了?”

“随便你。”
桂羽安转身继续扫地

“别踩到我的叶子。
十一从树上跳下来的时候,桂羽安还以为他要动手。
但十一只是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打量他,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真的不问我为什么来?”

“你说了,后妈让你来看我死了没有。”
桂羽安把扫帚立在墙边

“现在看完了,可以走了。”

“可我还没看够。”
十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桂羽安没理他,转身进屋了。
第二天,十一又来了。
第三天也是。
到第七天的时候,桂羽安已经习惯了院墙上多出一个人影。十一不说话的时候就坐在那里,有时候嘴里叼根草,有时候翻一本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旧书。偶尔桂羽安抬头,会撞上他的目光,十一也不躲,就冲他笑一下。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桂羽安终于忍不住问。
十一把书合上,从墙上跳下来,落地无声。他走到桂羽安面前,伸出手,掌心朝上。
一团蓝色的火焰在他手心凭空燃起,不烫,安静地跳动着,像一只蜷缩的小兽。

“我是魔法师。”
十一说

“你后妈雇的,但她不知道我是。”
桂羽安盯着那团火看了很久。

“她雇你做什么?”

“干活。”
十一把火焰收回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买菜

“但我改主意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留下桂羽安一个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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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帖是在第三天傍晚送到的。
金色的信封,烫着王室的火漆印,由一名穿着制服的侍从亲自递到门口。继母接过去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王宫舞会”
她扬了扬手里的请帖,声音刻意抬高

“邀请城里所有贵族家庭的适龄子女参加。”
白朵朵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亮得吓人

“母亲!我要穿那条蓝色的缎面裙子!”

“当然,亲爱的。”
继母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然后目光扫过站在角落里的桂羽安,笑容淡了几分

“你就不必去了。家里总得有人看。”
瑞贝卡从桂羽安身后探出头

“那我呢?”
继母看都没看她一眼。
那天晚上,桂羽安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十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旁边。

“想去吗?”

“什么?”

“舞会。”
桂羽安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有能穿去舞会的衣服。”

“衣服我可以变,但你需要告诉我——你想去吗?”
桂羽安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母亲还活着的时候,曾经抱着他说,总有一天会有人看到你的好。

“想去。”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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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那天晚上,十一把他带到院子里。
月光下,十一抬手打了个响指。桂羽安身上的旧衣服像被风吹散一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月白色的礼服,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线,在月光下微微发光。他的头发被无形的风拢到脑后,露出干净的下颌线。
十一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双鞋。
水金色的,像是把一整条河流的光泽都凝在了鞋面上。桂羽安接过来的时候,触感凉凉的,像摸到了流动的水。

“这是什么?”

“水金鞋,整个王国只有三双。穿上之后走路没声音,跳起舞来像踩着水波。别弄丢了,我还得还回去。”

“你偷的?”

“借的。”
桂羽安看着他,十一一脸坦然。

“走吧”
十一说,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瑞贝卡在门口等你。”
桂羽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看十一,忽然问

“你不去吗?”
十一笑了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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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的舞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把光芒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桂羽安牵着瑞贝卡走进来的时候,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瑞贝卡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裙子,是十一顺手变的,裙摆上缀着细碎的花瓣,她走一步就飘几片,像一个小花仙。她兴奋地四处张望,眼睛比灯还亮。
桂羽安站在人群中,有些局促。他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服,也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注视过。
这时,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两个年轻人从大厅的另一端走过来。
走在前面的是文克托王子,深红色的礼服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团安静的火。他的五官锋利,眉骨很高,目光沉稳,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压。他走路的姿态很松弛,但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像一头巡视领地的豹子。
落后他半步的是奇佑王子。他的礼服是墨绿色的,领口松松地敞着,和文克托的正经完全不同。他脸上带着笑,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好玩的东西。看到桂羽安的时候,他眼睛一亮,凑到文克托耳边说了句什么。
文克托没有理他。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桂羽安身上。

“欢迎。”
文克托走到桂羽安面前,声音低沉,简短得像在发布命令,但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奇佑已经绕到了瑞贝卡面前,弯下腰,煞有介事地行了个礼

“这位小小姐,请问你愿意赏脸和我跳一支舞吗?”
瑞贝卡仰头看他,认真地思考了三秒钟

“你会踩我的脚吗?”

“我尽量不。”

“那好吧。”
奇佑伸出手,瑞贝卡把小手搭上去,两个人就这样走进了舞池。瑞贝卡的裙子飘了一路花瓣,奇佑低头看了一眼,笑出了声。
桂羽安看着他们的背影,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文克托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你不跳舞吗?”
桂羽安转过头,文克托正看着他,表情依然是那种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样子。但他的眼睛很亮,像深冬的湖面下藏着火焰。

“我不会。”
桂羽安说。

“我教你。”
文克托伸出手。桂羽安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
文克托的手很热,和他冷淡的外表完全不同。他带着桂羽安滑入舞池,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个转身都恰到好处。桂羽安起初有些笨拙,但文克托的手稳稳地扶着他的腰,带着他跟上节拍。

“你叫什么?”
文克托问。

“桂羽安。”
文克托微微皱眉

“不像本地的名字。”
“

我母亲起的。”

“很好的名字。”
他们转了半个舞池,桂羽安渐渐放松下来。文克托的舞步很稳,像一座会移动的山,让人莫名安心。
另一边,奇佑正抱着瑞贝卡转圈。小姑娘笑得咯咯的,花瓣从裙摆上飞起来,落在奇佑的肩上、头发上。

“你知道吗”
奇佑一边转一边说

“你是今晚全场最好看的姑娘。”
瑞贝卡骄傲地扬起下巴

“我知道。”
奇佑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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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进行到一半,大厅的钟敲响了十一下。
桂羽安忽然想起十一说过的话——水金鞋必须在午夜之前还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鞋,水金色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美得不真实。
文克托注意到他的目光

“怎么了?”

“我……该走了。”
文克托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为什么?”
桂羽安没有回答。他松开了文克托的手,转身向大厅的出口走去。瑞贝卡还在舞池里和奇佑跳舞,他来不及叫她,只想赶紧离开。
他走得太急了。
下台阶的时候,鞋尖绊到了台阶的边缘。他踉跄了一下,稳住了身体,但左脚的水金鞋从脚上滑落,顺着台阶滚了下去,停在第三级台阶上,水金色的光芒在月光下一明一灭。
桂羽安想回去捡,但身后已经传来了脚步声。他咬了咬牙,光着一只脚,快步走进了夜色里。
文克托追到台阶上的时候,只看到一只水金色的鞋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他弯腰捡起来,鞋面在他掌心里微微发凉,像一滴凝固的水。

“有意思。”
奇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怀里还抱着已经睡着了的瑞贝卡

“全城搜查?”
文克托没有回答。他把鞋握在手里,转身走回了大厅。

“全城搜查。”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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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结尾呢?他们在一起了吗?”
希希微微皱眉,看着我,我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头,然后笑了笑,便合上了书

“这个嘛……下次在告诉你们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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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