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静瑶(快步上前,目光掠过小燕子毫无血色的脸,转头看向容嬷嬷,问道):“容嬷嬷,你在做什么?这是怎么了?
容嬷嬷(直起身,面上假意带着几分担忧,叹了口气回话):回格格的话“这孩子病得太厉害了,方才在梦里就大喊大叫的,老奴不过是给她盖好被子,怕她再受了凉。
皇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
皇后保不准啊,是这延禧宫的人吓到了她,才让她病中也不得安生,连昏睡过去都带着惊惧。”
令妃(一听这话,连忙上前一步,敛衽行礼,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急切):“皇后娘娘这话从何说起,一直是臣妾在照料小燕子,饮食起居无一不悉心周全,绝不可能做出惊吓她的事来。
爱新觉罗静瑶(也连忙上前,对着皇后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帮腔):“额娘明鉴,令妃娘娘绝不会这么做而且女儿也时常在旁,从未见过有惊吓于她,想来小燕子只是病中魇着了,才会如此。
皇后的目光落在静瑶脸上,那双眼眸里的冷意淡了几分,竟漫上一丝旁人难察的复杂。她看着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明明该与自己站在一处,此刻却为了一个外人这般低声下气地求情,心头一时五味杂陈。有几分气她胳膊肘往外拐的执拗,又有几分疼她这般良善心软的性子,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她的女儿,终究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是非对错,不再是那个事事都听她话的小丫头了。
这几日里,延禧宫安静得很,令妃和静瑶轮番守着小燕子,煎汤喂药、悉心照料,昏睡的人总算缓缓睁开了眼,精神也一日日好了起来。又过了两日,皇上竟亲自驾临延禧宫。他大步走到床前,见小燕子靠在软枕上,脸色虽还有些苍白,却已能识人,便笑着摆手示意众人退下,只留下令妃和静瑶在旁伺候。
乾隆(亲自端过一旁温着的汤药舀了一勺递到小燕子唇边,声音温和得很):“说来就来,没扰你歇息吧?来,皇阿玛喂你。”
小燕子(望着眼前威严又温和的帝王,手里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嘴唇动了动,那声“皇阿玛”却像是堵在了嗓子眼,怎么也叫不出口。)
爱新觉罗静瑶小燕子叫皇阿玛呀
小燕子我……我怕我要不起。
乾隆什么要得起要不起的 就算你不要朕这个爹,朕也要定这个女儿了
小燕子垂下眼睑,没再说话,心里却翻江倒海。她默默念着紫薇的名字,那名字在心底烫得发烫
小燕子(紫薇,我只当这一段时间的格格,和静瑶当亲姐妹,过阵子,我就把这个格格还给你)
爱新觉罗静瑶(没察觉她的心思,只当她是害羞,见皇上这般疼惜,连忙上前一步,屈膝行礼,脸上满是笑意):“恭喜皇阿玛,也恭喜姐姐,今日总算父女团圆了
令妃(柔声催促):“小燕子,快别愣着了,快叫声皇阿玛吧。”
小燕子(攥着锦被的手紧了紧,抬眼看向皇上满是笑意的脸,又瞥见静瑶和令妃期盼的目光,喉头动了动,终于轻轻唤了一声):“皇……皇阿玛。”
乾隆(听得这话,更是开怀,笑着扶起静瑶,又看向小燕子,眼神里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说得好,说得好!往后你们姐妹二人,可要好好相处。
这一声“皇阿玛”落定,殿内的宫女太监们齐刷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格格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浪整齐,震得殿梁似乎都微微发颤。
爱新觉罗静瑶(脸上笑意融融):“皇阿玛,小燕子姐姐既得了名分,往后在这宫里,定能安安稳稳,快活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