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静瑶进了宫,却始终心不在焉。她站在廊下,望着宫外的方向,脑海里全是紫薇方才那满是困惑与委屈的眼神,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心里暗暗盘算着,得找个机会,悄悄给紫薇报个平安才好。
爱新觉罗静瑶(回过神来,连忙快步走到偏殿软榻旁守着,伸手替小燕子掖了掖被角,见她眉头紧锁、气息微弱,心里也跟着揪紧了几分,只盼着太医能尽快稳住她的伤势。)
坤宁宫
皇后皇上他们怎么就就匆匆回宫了?还有静瑶,她既已随驾归来,为何不来坤宁宫见我,这孩子。莫不是累着了?
容嬷嬷(弓着身子站在一旁,连忙柔声回话):“皇后娘娘息怒,奴才刚打听来的消息——皇上今儿从围场带回来个身受重伤的姑娘,回宫后片刻都没耽搁,径直就去了令妃娘娘的宫里。静瑶格格许是瞧着场面乱,便留下帮忙照看,这才没顾得上先来给您请安呢。
皇后这孩子就是心善,见不得旁人受苦。只是宫里人多眼杂,她一个姑娘家,跟着凑什么热闹。
皇后去,让小厨房炖盅燕窝,待会儿给格格送过去,再传句话,让她忙完了就赶紧回坤宁宫来,我瞧瞧她。
容嬷嬷(连忙应声):“奴才这就去办!(说着便转身往小厨房去了,心里却暗暗盘算,得借着送燕窝的由头,去令妃宫里瞧瞧那重伤的姑娘究竟是何模样,也好回禀给皇后娘娘。)
这边静瑶守在小燕子的软榻边,见太医终于收了药箱,连忙上前轻声问
爱新觉罗静瑶胡太医,她的伤可要紧?
路人乙(胡太医):回格格的话,这姑娘肩头的箭伤颇深,幸而没有伤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多,还需好生静养。
静瑶松了口气,刚想再问几句,就听见殿外传来太监通报的声音:“皇上驾到——”
乾隆(伸手探了探小燕子的额头,眉头紧锁,转头对身后的太监吩咐):“传朕的旨意,令妃宫里的人都仔细伺候着,但凡这姑娘缺什么、要什么,都得第一时间备齐,不许有半点差池。”
令妃臣妾遵旨,定当尽心照拂。
话音刚落,皇上便转过身,目光落到一旁的静瑶身上,方才的凝重瞬间散去,眉眼柔和了不少。他抬手揉了揉静瑶的发顶,语气满是疼惜
乾隆朕的瑶儿,方才在殿里守了这么久,累不累?要是乏了,便先去偏殿歇会儿,这儿有朕和令妃娘娘盯着就好。
爱新觉罗静瑶儿臣不累,能守着小燕子,替皇阿玛分忧,是儿臣的本分。
乾隆就你嘴甜。
正说着,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容嬷嬷端着一盅热气腾腾的燕窝,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回话
容嬷嬷皇后娘娘惦记着格格,特意让奴才炖了燕窝送来,还让奴才问问格格,身子可还妥当?
爱新觉罗静瑶“嬷嬷辛苦了,这燕窝先搁在一旁的案几上吧,等我忙完了再用。”
容嬷嬷应声“是”,小心翼翼地将燕窝盅摆好,又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软榻上昏迷的小燕子,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乾隆你这孩子就是犟,守了这么久,多少也该歇歇。
爱新觉罗静瑶皇阿玛,那我就出去先给五哥和班杰明报个平安吧,他们在殿外守了这么久,定是急坏了。
乾隆(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去吧,仔细脚下。”
静瑶福了福身,转身便提着裙摆快步往殿外走,刚掀开门帘,就瞧见永琪正踮着脚往殿里张望,班杰明也在一旁踱步。尔泰则是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关切。
永琪瑶儿怎么样?里面那位姑娘醒了吗
尔泰静瑶,你在里面待了这么久,可是累了?(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