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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恨暗生:喜孕逢春

还珠格格之君娶她人赴黄泉

秋兰苑的风总带着化不开的沉郁,入夏后更添几分黏腻的闷,落在枯槁的草木上,连摇曳都显得没了力气。朱漆廊柱上的灰又厚了些,墙角的蛛网挂着细碎的尘土,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进来,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却照不进殿内半分暖意。

欣荣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椅上,身上的素色宫装早已洗得发旧,边角处甚至泛着毛边,与她昔日华贵的模样判若两人。她指尖枯瘦,掌心攥着一个小小的油纸包,纸包薄薄一层,却似有千斤重,指尖的凉意顺着皮肤蔓延至心底,眼底是死水般的绝望,混着几分不甘的疯癫。

自计划败露后,她被永远禁足在这秋兰苑,父亲索绰罗观保被贬为庶民,家族荣光尽毁,往日那些趋炎附势的人早已避之不及,连宫里的太监宫女路过此地,都要绕着走,仿佛这里是什么污秽之地。日复一日的冷清与煎熬,早已磨平了她最后的希冀,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与其这样苟延残喘,不如一死了之,也算解脱。

她缓缓打开油纸包,里面是细腻的白色粉末,带着淡淡的苦涩味,那是她托碧云费了极大心思才弄来的毒药,只需一小勺,便能了却此生。她指尖颤抖着,将粉末凑到唇边,眼底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只要咽下去,所有的痛苦、不甘、怨毒,就都能烟消云散了。

“主子!不可!”

一声急切的呼喊骤然响起,殿门被猛地推开,碧云快步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不等欣荣反应过来,她一把抓住欣荣的手腕,狠狠一扯,那包毒药便从欣荣手中滑落,白色的粉末撒在青石板地上,瞬间散了开来,与尘土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

“噼里啪啦”的细微声响过后,殿内陷入死寂,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欣荣猛地抬起头,眼底的平静被怒火瞬间点燃,她狠狠甩开碧云的手,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疯狂:“碧云!你干什么!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碧云被她甩得一个踉跄,踉跄着站稳身子,连忙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抬头看着欣荣,眼底满是急切与心疼,声音带着哭腔:“主子,您不能死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就算被禁足在这里,好歹还有一条命,有命在,就总有希望,若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希望?”欣荣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与绝望,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碧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猩红,“我还有什么希望?父亲被贬,家族败落,我被永远禁足在这鬼地方,一辈子都出不去,看着永琪和苏燕樱那个贱人恩恩爱爱,享尽荣宠,我活着,不过是日日受这份煎熬,日日看他们的风光,这样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她猛地蹲下身,一把揪住碧云的衣领,指甲几乎嵌进碧云的肉里,声音哽咽却带着刺骨的怨毒:“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本该是荣亲王府的女主人,本该享尽一世荣宠,可如今呢?我像个囚犯一样被关在这里,连死都不能痛痛快快地死,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为什么不让我解脱!”

碧云看着欣荣眼底的痛苦与疯狂,心里满是心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轻轻拍了拍欣荣的手,语气急切又坚定:“主子,奴婢知道您委屈,知道您不甘,可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苏燕樱那个女人还在享受您本该拥有的一切,永琪也还在开开心心地做他的荣亲王,您若是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们?他们只会更得意,更自在,您的委屈,您的不甘,就永远没人知道了!”

欣荣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的疯狂稍稍褪去了几分,却依旧满是绝望,她松开碧云的衣领,颓然地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声音低沉而沙哑:“不便宜他们又能怎么样?我被困在这里,连宫门都出不去,就算心里再恨,也伤不了他们分毫。我策划了那么多事,想置苏燕樱于死地,可她偏偏命硬得很,每次都能逃过一劫,像个打不死的小强,我根本没机会赢她,这辈子,我都斗不过她了……”

说着,她的眼泪便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青石板地上,晕开小小的水渍,那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满心的委屈与绝望再也掩饰不住。她本是名门闺秀,自幼养尊处优,从未受过这般苦楚,如今落得这般境地,连复仇都成了奢望,这份无力感,几乎将她彻底压垮。

碧云连忙站起身,走到欣荣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放得温柔又坚定,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主子,斗不过她,不代表我们不能毁了她。她现在最得意的,不就是永琪的宠爱,还有荣亲王妃的身份吗?可永琪是荣亲王,身份尊贵,朝堂上盯着他位置的人不在少数,若是他这辈子都没有孩子,后果会怎么样?”

欣荣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看着碧云,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颤抖:“没有孩子?后果……后果会怎么样?”

“后果不堪设想!”碧云凑近欣荣,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阴狠的算计,“主子您想啊,永琪身为荣亲王,是皇上看重的皇子,将来极有可能继承大统,可若是他没有子嗣,朝堂上的大臣们定会议论纷纷,说他无后,不堪大任,到时候,就算皇上再信任他,也难免会动摇心思,其他皇子也会趁机发难,永琪的亲王之位,能不能坐稳都不好说!”

她顿了顿,看着欣荣渐渐亮起来的眼睛,继续说道:“而苏燕樱,她之所以能坐稳荣亲王妃的位置,除了永琪的宠爱,不就是因为她是永琪明媒正娶的王妃,将来极有可能生下荣亲王的子嗣吗?若是她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成了不能生育的女人,你觉得永琪还会像现在这样宠爱她吗?就算永琪念着旧情,府里的下人,朝堂上的官员,甚至京城里的百姓,都会戳她的脊梁骨,说她是个不下蛋的鸡,配不上荣亲王,到时候,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欣荣的眼睛越发明亮,眼底的绝望渐渐被希冀取代,她紧紧抓住碧云的手,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不确定:“你……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能让她生不了孩子?她那么谨慎,身边又有那么多人照顾,我们根本没机会靠近她,怎么可能做到?”

“能!当然能!”碧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语气郑重其事,“我们可以给她下绝嗣药,那种药无色无味,混在食物里根本看不出来,只要日复一日地给她吃,用不了几个月,她的身子就会彻底垮掉,这辈子都别想再怀上孩子!到时候,没有孩子牵制,永琪就算再喜欢她,也不得不为了家族传承,为了自己的前途,纳妾生子,苏燕樱那个女人,也就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再也没什么风光可言!”

欣荣看着碧云坚定的眼神,心里的希望越来越强烈,她缓缓站起身,眼底满是激动与阴狠,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好!好主意!若是能让她生不了孩子,就算我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也能解心头之恨!只是……这件事风险太大了,荣亲王府守卫森严,你怎么才能进去,怎么才能日复一日地给她下药?”

碧云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主子放心,奴婢自有办法。荣亲王府近日一直在招下人,奴婢可以趁机混进去,找个机会进王府的小厨房做事,小厨房是给主子们准备吃食的地方,只要奴婢能进去,就能有机会在苏燕樱的食物里掺药。这件事,奴婢亲自去做,定不会出半点差错!”

欣荣看着碧云,眼底满是动容,她伸手握住碧云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与恳切:“碧云,委屈你了,这件事太过危险,若是被发现了,你不仅性命难保,还会牵连到……”

不等欣荣说完,碧云便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主子,奴婢自幼便跟在您身边,您待奴婢不薄,如今主子有难,奴婢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帮主子报仇!只要能让苏燕樱那个女人付出代价,就算粉身碎骨,奴婢也心甘情愿!只是……接下来的几个月,奴婢不能陪在主子身边照顾您了,您在这秋兰苑里,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等着奴婢的好消息!”

欣荣看着碧云忠诚的模样,心里满是感动,眼泪再次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轻轻扶起碧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又郑重:“碧云,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唯一的希望。你放心,只要这件事能成,将来我若是有机会出去,定不会忘了你的功劳,荣华富贵,定与你共享!你在荣亲王府里,一定要万事小心,保护好自己,若是事不可为,千万别勉强自己,平安最重要,知道吗?”

“奴婢谨记主子的吩咐!”碧云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坚定,“主子放心,奴婢定会小心行事,早日完成此事,帮主子解心头之恨!”

欣荣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决绝。她知道,想要让碧云顺利离开秋兰苑,必须做得逼真一些,不能引起外面守卫的怀疑。于是,她猛地沉下脸,语气变得冰冷而严厉,对着碧云呵斥道:“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在身边有什么用?滚!给我滚出去!别再让我看到你!”

碧云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欣荣的意思,她连忙低下头,装作一副委屈又惶恐的样子,躬身说道:“是,主子,奴婢这就滚,奴婢再也不敢出现在主子面前了。”

说完,碧云便转身,快步朝着殿门走去,走到殿门口时,她还故意停顿了一下,装作一副恋恋不舍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随后便快步走出了殿门,朝着院外走去。院外的守卫见碧云被欣荣呵斥着赶出来,脸上满是委屈,也没多想,只是象征性地问了几句,碧云随口找了个借口,说自己不小心惹主子生气了,想出去透透气,守卫平日里也知道欣荣脾气暴躁,便没多阻拦,让碧云顺利地离开了秋兰苑。

看着碧云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欣荣缓缓收起脸上的冰冷,眼底满是阴狠与希冀,她走到窗边,看着院外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苏燕樱,永琪,你们等着,这一次,我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我定要毁了你们的幸福!”

秋兰苑的风依旧沉郁,却仿佛多了几分阴狠的气息,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而荣亲王府里的众人,对此一无所知,依旧过着安稳幸福的日子。

荣亲王府的夏日格外热闹,花苑里的荷花开得正盛,粉的、白的荷花亭亭玉立,立在碧绿的荷叶间,微风拂过,荷叶轻轻摇曳,荷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永琪近日政务不算繁忙,时常会陪着苏燕樱在花苑里散步、赏花,偶尔还会一起下棋、读书,日子过得惬意而安稳。

苏燕樱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府内的下人都对她敬重有加,闲暇时,她便会约紫薇来王府做客,两人一起赏花、品茶、做点心,情谊愈发深厚。尔康和永琪在朝堂上依旧默契配合,将政务处理得妥帖周全,两家府邸时常往来,满是和睦暖意。

这日,天气格外晴朗,阳光温暖而不刺眼,苏燕樱特意让人在花苑的凉亭里摆上了桌椅,准备了精致的点心和茶水,邀请紫薇和尔康来王府做客。紫薇和尔康很快便到了,四人坐在凉亭里,看着花苑里盛放的荷花,聊着家常,气氛格外融洽。

“燕樱,你这王府的荷花养得真好,比我们王府的开得还要艳丽,”紫薇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拂过身边的荷叶,眼底满是笑意,“若是再过几日,荷花完全盛放,定是更美。”

苏燕樱笑着点头,给紫薇递了一杯茶水,语气温柔:“是啊,这荷塘里的荷花,是去年特意从江南运来的品种,平日里让人悉心照料着,如今总算是不负所望,开得这般好。我想着,等荷花花期最盛的时候,我们两家再聚一次,好好赏赏花,热闹热闹。”

“好啊,”尔康笑着说道,看向永琪,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永琪,最近政务不算繁忙,你也该多陪陪燕樱,别总把心思都放在朝堂上,劳逸结合才好。”

永琪笑着点头,伸手握住苏燕樱的手,眼底满是温柔:“我知道,最近已经比之前清闲多了,每日都会早些回来陪燕樱,倒是你,也别太拼了,朝堂上的事,慢慢来,身体最重要。”

尔康点了点头,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紫薇突然捂住嘴,眉头紧紧皱起,脸色微微发白,身体轻轻晃动了一下,随即便是一阵剧烈的呕吐,却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脸色愈发难看。

“紫薇!你怎么了?”尔康见状,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紫薇身边,伸手扶住她,语气满是急切与担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苏燕樱和永琪也连忙站起身,脸上满是担忧,苏燕樱快步走到紫薇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急切:“紫薇,你别吓我们,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紫薇缓了缓,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虚弱:“我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想呕吐,可能是今日天气有些热,有些中暑了吧。”

“中暑也不该这样啊,”永琪皱着眉头,语气坚定,“不行,还是得请大夫来看看,放心些。”说着,他便对着身边的下人沉声说道:“快!立刻去请太医来王府,就说康亲王妃身体不适,让太医尽快过来!”

“嗻!”下人连忙躬身应答,快步转身,朝着王府外跑去。

尔康扶着紫薇坐在椅子上,轻轻给她擦了擦嘴角,眼底满是心疼与担忧:“紫薇,你再忍忍,太医很快就来了,若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紫薇点了点头,靠在尔康的怀里,脸色渐渐缓和了一些,她看着尔康担忧的模样,心里满是温暖,轻声说道:“尔康,我没事,别担心,可能就是最近没休息好,加上天气热,才会这样。”

苏燕樱坐在紫薇身边,给她递了一杯温水,语气温柔:“紫薇妹妹,喝点温水缓缓,太医很快就到了,让太医看看,我们也能放心些。”

紫薇接过水杯,轻轻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感激。四人坐在凉亭里,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凝重,大家都在担心紫薇的身体,时不时地看向王府门口,盼着太医能快点来。

不多时,太医便跟着下人快步走进了王府,径直来到花苑的凉亭里。太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臣参见荣亲王、荣亲王妃、康亲王、康亲王妃。”

“免礼,”永琪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太医,快给康亲王妃看看,她方才突然恶心呕吐,脸色发白,不知是何原因。”

“是,臣遵旨。”太医连忙点头,走到紫薇身边,示意紫薇伸出手,开始给紫薇诊脉。尔康站在一旁,紧紧握着紫薇的手,眼底满是紧张与担忧,苏燕樱和永琪也围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太医,心里满是忐忑。

太医闭上眼睛,手指搭在紫薇的手腕上,仔细地诊着脉,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随后又渐渐化为一丝笑意。片刻后,太医睁开眼睛,收回手,对着四人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喜悦:“恭喜康亲王,恭喜康亲王妃,贺喜荣亲王,贺喜荣亲王妃!康亲王妃这是有喜了,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什么?!有喜了?”尔康猛地瞪大了眼睛,眼底满是震惊与狂喜,他紧紧握住紫薇的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太医,你说的是真的?紫薇她……她怀孕了?”

紫薇也愣住了,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渐渐露出了喜悦的笑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是幸福的泪水。她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了,如今终于有了自己的宝宝,心里满是激动与幸福。

太医笑着点头,语气肯定:“回康亲王的话,臣所言句句属实,康亲王妃脉象平稳有力,确实是喜脉,已经有一个月左右了。只是康亲王妃身子稍稍有些虚弱,近日需多休息,注意饮食清淡,不可劳累,不可动气,好好调养身子,胎儿才能安稳。”

“好!好!多谢太医!多谢太医!”尔康激动得语无伦次,连忙让人拿出赏钱,递给太医,语气恭敬,“太医辛苦了,这点心意,还望太医收下。”

“多谢康亲王赏赐。”太医连忙躬身道谢,接过赏钱,又叮嘱了几句调养身子的注意事项,便起身告退了。

太医离开后,凉亭里瞬间充满了喜悦的气息。尔康紧紧抱着紫薇,眼底满是温柔与狂喜,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紫薇,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终于有孩子了!我太开心了!”

紫薇靠在尔康的怀里,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眼泪依旧在不停滑落,她轻轻点头,声音温柔:“是啊,尔康,我们有孩子了,我好开心。”

苏燕樱看着紫薇幸福的模样,心里满是欢喜,她走到紫薇身边,轻轻握住紫薇的手,语气温柔:“紫薇,恭喜你,终于有了自己的宝宝,我真为你高兴。”

永琪也笑着说道:“是啊,恭喜你们,有了孩子,家里也能更热闹些。尔康,往后可得好好照顾紫薇,让她好好调养身子,别让她受半点委屈。”

“那是自然!”尔康连忙点头,语气坚定,“我定会好好照顾紫薇,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绝不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四人聊着孩子的事,气氛格外融洽,满是幸福的气息。紫薇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时不时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尔康坐在一旁,目光紧紧落在紫薇身上,眼底满是宠溺与温柔,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紫薇和他们的孩子。

苏燕樱看着眼前幸福的一幕,心里满是欢喜,可欢喜之余,又隐隐生出一丝忧愁,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心底,让她有些难受。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底满是失落与疑惑。

她嫁给永琪,已经有小半年的时间了,两人感情深厚,日夜相伴,从未分开过,可她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始终没有传来喜讯。紫薇和尔康成婚的时间只是比她晚半年,如今紫薇都已经怀孕了,可她却依旧没有消息,这让她心里难免有些着急,甚至有些自卑。

永琪是荣亲王,身份尊贵,朝堂上盯着他的人不在少数,若是他这辈子都没有孩子,定会被朝堂上的大臣们议论纷纷,说他无后,不堪大任,甚至会影响到他的前途。就算永琪不在意,她作为荣亲王妃,不能为王府诞下子嗣,也会被人戳脊梁骨,说她不配做荣亲王妃。

想到这里,苏燕樱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苍白,眼底的欢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失落与焦虑,连嘴角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勉强。她轻轻咬着下唇,心里满是烦躁与不安,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没有怀孕?是不是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永琪很快便注意到了苏燕樱的异样,他看着苏燕樱眼底的失落与焦虑,心里瞬间便明白了她的心思。他轻轻走到苏燕樱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低下头,在苏燕樱的耳边小声说道:“燕樱,别多想,孩子这东西,随缘就好,强求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