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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术迷局:红颜危途

还珠格格之君娶她人赴黄泉

晨光破晓时,京城的薄雾尚未散尽,空气中还凝着几分刺骨的凉意,可学士府与永和宫的氛围,却比这晨寒更让人窒息。前一日两场惊心动魄的刺杀,虽未伤及和硕雨薇公主紫薇与五福晋苏燕樱的性命,却让整个京城的人心彻底紧绷,连宫墙之内的平静,都被彻底搅碎。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快传遍皇宫内外,最终稳稳落在了乾隆的耳中。

彼时乾隆刚在养心殿批阅完几份紧急奏折,贴身太监李玉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行礼时,声音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皇上,奴才有事启奏,事关五阿哥与福大人查案之事,还有永和宫与学士府昨夜的动静。”

乾隆放下朱笔,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何事这般慌张?说。”他近来本就因杀人魔一案心烦意乱,屡屡催促尔康与永琪,此刻见李玉这副模样,心底已隐隐升起几分不祥的预感。

李玉咽了口唾沫,才缓缓开口:“回皇上,昨夜……昨夜有刺客闯入永和宫,欲刺杀五福晋苏燕樱,幸好宫中有守卫阻拦,五福晋才未出事,只是贴身婢女春桃重伤,还有几名侍卫也受了伤;而后那刺客又去了学士府,想刺杀和硕雨薇公主,福大人赶得及时,公主也平安无事,只是她的婢女金锁也受了伤,那刺客最终还是跑了。”

“什么?!”乾隆猛地一拍龙案,桌上的奏折与朱砚都被震得微微发颤,眼底瞬间布满怒火,“刺客竟敢公然闯入皇宫与学士府行凶?尔康与永琪是怎么查案的!查了这么久,不仅没抓住凶手,反倒让凶手如此嚣张,连朕的儿媳、朕的女儿都敢动,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李玉吓得连忙跪地,大气都不敢喘:“皇上息怒,五阿哥与福大人这些日子也一直在尽力查案,日夜奔波,昨夜他们本是去西郊追查嫌疑人踪迹,没想到刺客会趁机下手……”

“尽力查案?”乾隆冷哼一声,语气愈发严厉,“查案查到让凶手找上门来,危及亲眷性命,这也叫尽力?朕屡屡催促,朝堂上百官非议不断,百姓更是人心惶惶,他们倒好,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护不住,还谈什么抓凶手、保百姓平安!传朕旨意,立刻宣永琪与尔康进宫,到养心殿见朕!”

“是,奴才这就去传旨。”李玉连忙应下,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养心殿,生怕再留在原地,触了乾隆的逆鳞。

养心殿内,乾隆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怎么也没想到,尔康与永琪二人,一个是自己器重的御前侍卫,文武双全;一个是自己疼爱的皇子,沉稳可靠,可联手查案这么久,竟会闹出这般大乱子,刺客嚣张到这份上,简直是打他的脸,更是让整个朝廷颜面尽失。

不多时,永琪与尔康便急匆匆地赶到了养心殿外,二人刚从各自的住处赶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疲惫,眼底的乌青依旧浓重,只是此刻更多了几分凝重与不安。得知乾隆震怒,传唤他们进宫问话,二人心里都清楚,此次怕是难逃一顿严厉的训斥。

“儿臣(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二人走进养心殿,连忙跪地行礼,语气恭敬。

乾隆没有让他们起身,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们,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永琪,尔康,你们可知罪?”

永琪与尔康对视一眼,齐声回道:“儿臣(臣)知罪,未能及时抓住凶手,还让凶手危及紫薇与燕樱性命,惊扰圣驾,儿臣/臣等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乾隆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语气严厉,“朕让你们查案,是让你们护京城百姓平安,护朝廷安稳,可你们呢?查了这么久,凶手的踪迹都抓不住,反倒让他如此肆无忌惮,闯皇宫、入府邸,刺杀你们的夫人与朕的公主和儿媳,若不是守卫拼死阻拦,后果不堪设想!你们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查案的!”

尔康连忙抬头,语气急切又愧疚:“皇上,臣有罪,臣与五阿哥这些日子一直在全力追查线索,已然锁定嫌疑人凌虚子,此人精通五行阴阳术,擅长培育反季节雪梅,与案发现场的线索高度吻合,昨夜臣等本是去西郊他常出入的废弃宅院探查,没想到他竟会趁机对公主与燕樱下手,是臣考虑不周,未能做好防备,才让她们陷入险境,臣愿承担所有罪责。”

永琪也跟着开口,语气同样愧疚:“皇阿玛,儿臣也有责任,永和宫的守卫是儿臣布置的,却还是让刺客钻了空子,险些害了燕樱;学士府那边,儿臣也该多派人手协助尔康,却疏忽了,才让紫薇也遭遇危险,儿臣疏忽大意,恳请皇阿玛责罚。只是凌虚子狡猾至极,还会用毒与暗器,此次失手后,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还请皇阿玛再给儿臣与尔康一次机会,我们定会尽快抓住凌虚子,将他绳之以法,弥补过错,护京城平安,也护公主与燕樱周全。”

乾隆看着二人眼底的愧疚与坚定,心里的怒火稍稍平复了几分,可语气依旧严厉:“机会?朕已经给了你们多少次机会了?朝堂上百官早已议论纷纷,百姓更是人心惶惶,若再抓不到凌虚子,不仅你们颜面无存,朕的朝廷也会失了民心!紫薇是朕认回的女儿,刚册封和硕雨薇公主没多久,朕还没好好疼她,就险些遭此横祸;燕樱是永琪你亲自讨回去的媳妇,温柔贤淑,若是她出了差错,朕如何向昭宁国皇上交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清瘦的脸庞,终究还是不忍太过苛责,毕竟二人这些日子的辛苦,他也看在眼里:“罢了,此次之事,念在你们并非故意疏忽,且紫薇与燕樱也无性命之忧,暂且饶过你们,但若再给朕出半点差错,朕绝不轻饶!”

“谢皇上(皇阿玛)开恩!”二人连忙叩首谢恩。

“起来吧。”乾隆摆了摆手,重新坐回龙椅上,语气凝重,“凌虚子此人,既然能从太医院院判之位隐退,又精通阴阳术与医术,定然不简单,你们查案时,切不可掉以轻心,更要做好防备,保护好紫薇与燕樱的安全,绝不能再让凶手有可乘之机。另外,朕会再给你们调派一批精锐侍卫,协助你们查案,务必尽快将凌虚子捉拿归案,若他再敢行凶,格杀勿论!”

“是,臣(儿臣)遵旨!”二人起身,躬身应道,眼底满是坚定。

“退下吧,好好查案,别再让朕失望。”乾隆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永琪与尔康再次行礼,才缓缓退出养心殿。走出养心殿,二人都松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乾隆的震怒,让他们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几分,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尽快抓住凌虚子的决心。

“尔康,看来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凌虚子此次失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不仅要查案,更要做好万全防备,绝不能再让紫薇与燕樱陷入危险。”永琪看着尔康,语气凝重。

尔康点了点头,眼底满是狠厉:“没错,凌虚子这个恶魔,屡次伤害我们最珍视的人,此仇我们记下了,这次我们定要布下天罗地网,让他插翅难飞!我已经让人加强了学士府与永和宫的守卫,还安排了暗卫暗中保护,另外,也让人全城追查凌虚子的下落,一旦有消息,立刻通报。”

“好,我们分头行动,我去永和宫看看燕樱,再叮嘱一下守卫,你去学士府看看紫薇,之后我们再去衙门,安排后续的查案事宜,务必做到万无一失。”永琪说道。

尔康应了一声,二人便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脚步匆匆,眼底满是凝重。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凌虚子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他们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守护好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与此同时,学士府内,紫薇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眼底满是担忧。金锁坐在一旁,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是还隐隐作痛,她看着紫薇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公主,您别太担心了,福大人已经让人加强了守卫,凌虚子就算再大胆,也不敢轻易再来了,而且福大人与五阿哥定会尽快抓住他,您就放宽心吧。”

紫薇转过头,看着金锁,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自己,我是担心燕樱,她昨日刚遭遇刺杀,肯定吓坏了,还有春桃,伤得那么重,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另外,也担心尔康和永琪,他们肯定压力很大,查案本就不易,还要分心照顾我们,我怕他们会撑不住。”

“小姐您就是太善良了,总想着别人。”金锁无奈地笑了笑,“福大人和五阿哥都是有担当的人,他们肯定能处理好这些事,您呀,就好好照顾自己,别让他们再分心就行了。对了,厨房炖了鸡汤,奴婢去给您盛一碗,补补身子,昨日您受了惊吓,肯定没休息好。”

紫薇点了点头,轻声道:“辛苦你了,金锁。”

金锁笑着摇了摇头,起身朝着门外走去。紫薇重新看向窗外,心里暗暗祈祷:尔康,永琪,你们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尽快抓住凌虚子,结束这场噩梦,让京城恢复平静。

另一边,永和宫内,苏燕樱正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昏迷的春桃,眼底满是心疼。春桃的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很微弱,太医说她伤得很重,需要好好休养,能不能醒来,还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春桃,你快醒醒好不好,你要是醒不过来,我怎么办啊。”苏燕樱轻轻握住春桃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让你去通知守卫统领,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春桃,对不起,你快醒醒,我还等着你陪我说话,陪我绣花呢。”

就在这时,永琪走了进来,看到苏燕樱难过的模样,心里满是心疼,他轻轻走到苏燕樱身边,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地安慰道:“燕樱,别难过,太医说了,春桃只是重伤,没有生命危险,她一定会醒过来的,我们耐心等一等,好不好?”

苏燕樱靠在永琪的怀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永琪,我好害怕,昨日凌虚子的刀那么快,若不是春桃替我挡了一下,我可能早就不在了,我真的好怕,怕他再来,怕我再也见不到你。”

永琪轻轻拍了拍苏燕樱的后背,语气坚定:“别怕,燕樱,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我已经让人加强了永和宫的守卫,里三层外三层,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而且我也会尽量多陪在你身边,凌虚子要是再敢来,我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苏燕樱抬起头,看着永琪眼底的坚定,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了几分,她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永琪。只是你查案也要注意安全,别为了我,不顾自己的安危,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永琪笑着摸了摸苏燕樱的头,“你乖乖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安排一下守卫的事,很快就回来陪你。”

苏燕樱点了点头,看着永琪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温暖。她知道,有永琪在,她就有依靠,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永琪都会保护她。

与此同时,京城城郊的废弃宅院里,凌虚子正坐在破旧的木桌旁,给自己身上的伤口换药。他身上的伤口虽深,却并未伤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多,脸色依旧苍白,眼底的阴狠与不甘,却比之前更甚。

他小心翼翼地将疗伤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可他的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尔康,永琪,紫薇,苏燕樱,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吗?不过是让我受了点伤罢了,等我伤好了,定要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伸手抚摸着桌案上那五个瓷瓶,指尖划过空着大半的“脾”字瓷瓶,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与疯狂:“最后一份纯阴命格的脏器,我必须尽快拿到手,仪式不能耽搁,否则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苏燕樱是纯阴命格,只要杀了她,我就能集齐五脏,完成仪式,长生不死,到时候,就算是乾隆,也奈何不了我!”

只是他心里清楚,经过前两次的失手,尔康与永琪定然会加强防备,学士府与永和宫的守卫肯定比之前更严密,想要再像之前那样轻易闯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能顺利拿下苏燕樱。

凌虚子低头沉思了许久,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忽然想起了秋兰苑的欣荣,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为了除掉苏燕樱,不惜与他合作,若是能让她再帮自己一把,或许事情会顺利很多。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凌虚子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厉声喝道:“谁?”

片刻后,碧云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普通的布衣,脸上带着几分警惕,显然是特意乔装打扮过的。看到凌虚子,碧云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凌先生,我家主子让我来问问你,你答应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办好?前两次你都失手了,我家主子已经很不满了,若是你再办不好,后果你应该清楚。”

凌虚子冷哼一声,语气不屑:“后果?我凌虚子还从来不怕什么后果。前两次失手,不过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尔康与永琪回来得这么快,还有那些守卫碍事,并非我能力不行。”

“不管是什么原因,你终究是失手了。”碧云语气强硬,“我家主子说了,若是你再失手,不仅拿不到任何报酬,她还会立刻将你的藏身之处告诉官府,到时候,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一死。”

凌虚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却并未发作,他知道,现在还需要欣荣的帮助,不能与她撕破脸。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想要我顺利除掉苏燕樱,也不是不行,只是我需要你家主子帮我一个忙。”

碧云皱了皱眉:“什么忙?你说说看,若是合理,我家主子或许会答应。”

“尔康与永琪经过前两次的事情,定然会加强永和宫与学士府的守卫,我想要再闯进去,难度很大。”凌虚子缓缓说道,“我知道你家主子在宫外有不少势力,我需要她帮我找一些武功高强的黑衣人,让他们暗中潜入永和宫,将苏燕樱迷晕,然后偷偷送出来,交给我。只要苏燕樱到了我手里,我就能轻易解决她,到时候,不仅能完成你家主子的要求,我也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一举两得。”

碧云闻言,心里暗暗盘算起来,她知道欣荣为了除掉苏燕樱,已经不择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这点忙,欣荣定然会答应。她点了点头:“好,我会把你的要求告诉主子,至于主子答不答应,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尽力劝说。另外,我家主子让我告诉你,她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一批新鲜的雪梅,放在了城西的破庙里,你若是需要,随时可以去取。”

凌虚子眼底一亮,连忙道:“好,多谢你家主子,只要她肯帮我这个忙,我保证,这次定能让苏燕樱殒命,不会再失手。”

碧云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转身离去,生怕在这里待久了,被官府的人发现。凌虚子看着碧云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眼底满是疯狂:“苏燕樱,这次,你插翅也难飞了!”

秋兰苑内,欣荣正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却并未喝,只是眼神阴鸷地看着窗外,眼底满是算计。不多时,碧云便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躬身行礼:“主子,奴婢回来了。”

欣荣转过身,语气急切:“怎么样?凌虚子那边怎么说?他到底能不能办好事情?”

“回主子,凌虚子说,前两次失手是因为守卫太多,还有五阿哥与福大人回来得太及时,并非他能力不行。”碧云连忙回道,“他还说,想要顺利除掉苏燕樱,需要主子帮他一个忙,让主子找一些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暗中潜入永和宫,将苏燕樱迷晕,偷偷送出去交给她。”

欣荣皱了皱眉,沉思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找黑衣人潜入永和宫?这倒是个好主意,永和宫守卫严密,凌虚子确实很难轻易得手,若是有黑衣人帮忙,成功率会高很多。只是,找黑衣人需要不少银两,而且还要确保他们守口如瓶,不能泄露半点消息,否则,一旦被永琪发现,我们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