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看着她纯净的眼眸,满心心疼,走上前抱住她:“燕樱,外面没什么事,你别担心。”他不想让燕樱听到难听的谣言,想隐瞒此事,可苏燕樱心思细腻,察觉他语气不对劲,眼底有疲惫怒意,便认真道:“永琪,你是不是有心事瞒着我?告诉我,我能承受得住。”
永琪无奈,只好将百姓的议论如实告知。苏燕樱听完,脸色瞬间苍白,泪水滑落:“我没有,永琪,我真的没做过那些事,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永琪紧紧抱住她,温柔坚定道:“燕樱,我知道,我相信你,那些都是谣言,是愉嫔搞的鬼。你别难过,清者自清,只要我们彼此信任,谣言根本伤不到我们。到了大清,我定会在皇阿玛面前澄清,还你清白,那些散布谣言的人,也定会受惩罚。”
苏景渊、沈清辞、苏慕翊与晴儿得知谣言后,也极为愤怒。苏景渊拍案而起,语气阴狠:“愉嫔这个毒妇,竟如此卑鄙,为了阻止燕樱婚事,不惜散布恶毒谣言毁她名声!此仇朕记下了,到了大清,定要让她血债血偿!”沈清辞看着女儿委屈的模样,心疼又愤怒:“这个毒妇心太狠,我们绝不会让燕樱白白受委屈!”苏慕翊也满脸怒意:“妹妹放心,到了大清,我定会查明此事,让散布谣言的人付出代价,还你清白!”
晴儿也安慰道:“妹妹,那些都是谣言,我们都信你,永琪也信你,别往心里去,往后有事我们一起面对。”看着家人与爱人坚定的眼神,苏燕樱渐渐稳住情绪,擦干泪水道:“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我不会被谣言打败,我要好好嫁给永琪,好好过日子。”
永琪让人加强客栈警戒,防止有人闹事,同时暗中调查散布谣言的人,誓要还燕樱清白。休整一日后,队伍继续出发,沿途依旧能听到百姓的议论,语气越来越难听,可苏燕樱不再难过,她知道,只要身边人相信自己,谣言便无足轻重。永琪始终陪在她身边,不断安慰鼓励,用温柔与坚定抚平她心中的委屈不安。
几日后,队伍抵达断魂岭附近。断魂岭地势极为险峻,两侧是万丈悬崖,下面是滔滔江水,山路狭窄仅容一辆马车通过,路面崎岖布满碎石,行走艰难。侍卫统领连忙禀报:“五阿哥,前面就是断魂岭,此处地势险峻,过往商队常遇山贼抢劫,需多加小心。”
永琪颔首,郑重道:“我知道,此处危险,你立刻让人加强警戒,前面侍卫放慢速度,仔细探查周围动静,一旦有异常立刻汇报;后面侍卫紧紧跟上,保护好陛下、娘娘、太子、太子妃与燕樱,绝不能有疏忽。”侍卫统领躬身应下,立刻安排妥当。苏景渊也察觉危险,对永琪道:“永琪,此处太过险峻,易遇埋伏,你务必多加小心,保护好所有人。若是真有事,优先护着燕樱,其他事有朕与慕翊在。”永琪点头应下,苏慕翊也道:“父皇放心,有我在,定能护好妹妹。”
队伍缓缓进入断魂岭,山林茂密,枝叶交错遮天蔽日,光线渐暗,只有零星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地面斑驳。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马蹄声与车轮滚动声,格外诡异。侍卫们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紧握兵刃,密切关注周围动静,目光锐利扫视每一处灌木丛与岩石,生怕山贼突然出现。
就在队伍走到断魂岭最险峻的路段时,一声呼啸传来,无数黑影从灌木丛与岩石后跃出,手持兵刃朝着队伍猛扑过来,口中大喊:“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这些人身着粗布短打,脸上蒙着黑布,看似普通山贼,可身手矫健迅猛,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刺客,正是愉嫔暗中派来的人。
“不好,有山贼!保护陛下、娘娘、殿下、太子妃、五阿哥与公主!”侍卫统领大喊一声,拔刀挡在马车前。随行侍卫反应极快,纷纷拔刀出鞘,一队护住马车,一队朝着山贼冲去,厮杀瞬间展开,刀剑相撞声在山林回荡,火花四溅,鲜血飞溅,场面惨烈。
永琪听到厮杀声,心头一紧,立刻掀帘下车,腰间折扇握紧,内力灌注其中,朝着山贼冲去。他虽无灵力,可多年修习的内力深厚,折扇在他手中如同利器,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强劲力道,山贼们根本近不了他的身,纷纷被打得节节败退。
苏景渊与沈清辞坐在马车内,听到厮杀声满心担忧。沈清辞紧紧握着苏景渊的手,紧张道:“陛下,外面怎么了?是不是遇山贼了?燕樱和永琪会不会有事?”苏景渊沉稳道:“放心,永琪身手不凡,侍卫们也厉害,还有慕翊在,不会有事的,我们待在马车内,别给他们添麻烦。”沈清辞点头,可眼底担忧丝毫未减,紧紧盯着车帘。
苏燕樱坐在马车内,听到厮杀声与永琪的声音,满心焦虑,想出去看看,却被永琪事先叮嘱过,只能待在车内。她紧紧攥着绣兰折扇,手心满是汗水,不停祈祷永琪平安。苏慕翊听到厮杀声,也立刻下车,拔出佩剑朝着山贼冲去,他自幼习武,身手不凡,佩剑挥舞得虎虎生风,山贼们纷纷被斩杀,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晴儿坐在马车内,虽担忧却镇定,让人关好门窗,护住马车,同时密切关注外面情况,一旦有危险立刻禀报。
外面厮杀越来越激烈,侍卫们虽英勇,可山贼数量多且身手难缠,渐渐落入下风,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鲜血染红衣衫。永琪看着越来越多侍卫倒下,眼底满是怒意,内力不断灌注折扇,朝着山贼猛挥,一名山贼应声倒地,鲜血溅落。可山贼们像是不怕死一般,源源不断扑上来,永琪渐渐体力不支。
苏慕翊见状,连忙朝着永琪靠拢,两人并肩作战,配合默契。苏慕翊佩剑迅猛凌厉,永琪折扇灵活多变,山贼们根本不是对手,死伤惨重。可山贼数量实在太多,且个个拼命,倒下一批又来一批,两人渐渐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一名山贼趁着永琪不备,手持长刀朝着他后背猛劈。永琪察觉危险,想躲闪已来不及,只能硬生生承受,长刀劈在后背,鲜血瞬间染红喜服,剧烈疼痛让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跄险些摔倒。“永琪!”马车内的苏燕樱听到闷哼声,心头一紧,再也忍不住,掀帘冲了出去。沈清辞想拦已来不及,只能焦急大喊:“燕樱,危险,快回来!”
苏燕樱冲到永琪身边,看着他后背的伤口,泪水涌出,哽咽道:“永琪,你怎么样?疼不疼?”永琪转过身,强忍着疼痛挤出笑容:“燕樱,我没事,你快回去,这里危险!”可苏燕樱摇头,紧紧握住他的手:“我不回去,我要陪着你,生死都要和你在一起!”
那名山贼见状,再次手持长刀朝着苏燕樱猛劈,眼底满是狠厉——他的目标本就是苏燕樱,只要杀了她,任务便算完成。永琪见状,心头一惊,顾不得身上疼痛,猛地将苏燕樱推开,自己硬生生承受了这一击,长刀再次劈在身上,伤口更深,鲜血喷涌而出。“永琪!”苏燕樱被推开摔倒在地,看着永琪身上的伤口,泪水汹涌,绝望喊道:“永琪,你别吓我,你别有事!”
苏慕翊见状,心头一紧,连忙冲过去一刀砍倒那名山贼,再快步跑到永琪身边,焦急道:“永琪,你怎么样?快让人过来包扎伤口!”几名侍卫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扶起永琪,拿出金疮药与纱布想包扎,可伤口太深,鲜血止不住,永琪脸色渐渐苍白,意识开始模糊。“燕樱,我没事,别担心……”永琪看着苏燕樱,嘴角勾起虚弱笑容,声音越来越小,“我答应过你,要护你周全,要和你相守一生,我不会食言……”说罢,永琪头一歪,彻底失去意识,倒在侍卫怀中。
“永琪!永琪!”苏燕樱扑到永琪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泪水不断滑落,哽咽绝望道:“永琪,你醒醒,别睡,快醒醒!我不能没有你!”沈清辞从马车内冲出来,看到永琪的样子,心疼担忧,连忙道:“快,把永琪抬到马车内,好好包扎伤口,一定要救活他!”侍卫们连忙将永琪抬进马车,沈清辞跟着进去,亲自为他清理伤口、包扎止血。苏燕樱守在一旁,紧紧握着永琪的手,不停喊着他的名字,盼着他快点醒来。
苏景渊看着外面依旧厮杀的山贼,眼底满是怒意,对侍卫统领沉声道:“这些山贼身手不凡,绝非普通之辈,定是有人故意派来的刺客,目标是燕樱!给朕杀,一个都别留,查清他们的来历,朕要让幕后黑手付出惨痛代价!”侍卫统领躬身应下,手持长刀朝着山贼冲去,侍卫们也像是打了鸡血,发起猛烈攻击。山贼们见永琪倒下,苏燕樱在马车内,本想趁机撤退,可侍卫们攻势越来越猛,根本逃不掉,只能拼死抵抗。
苏慕翊看着妹妹伤心欲绝的样子,看着永琪重伤昏迷的样子,眼底满是怒意,佩剑挥舞得越来越快,山贼们纷纷被斩杀,鲜血溅起数尺高。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些山贼,为妹妹和永琪报仇,保护好所有人。又僵持半个时辰,山贼们渐渐体力不支,死伤过半,剩下的想往山林深处逃窜,却被侍卫们紧紧围住,最终全部被斩杀,无一幸免。
侍卫统领让人清理战场,检查山贼尸体,很快便发现不对劲——这些山贼身上都藏着一块刻有特殊标记的玉佩,兵刃也是上好精铁打造,绝非普通山贼所能拥有。侍卫统领拿着玉佩走到苏景渊面前:“陛下,这些山贼绝非普通之辈,身上都有这样的玉佩,兵刃精良,定是有人派来刺杀公主的刺客!”
苏景渊接过玉佩仔细查看,眼底满是阴鸷:“这块玉佩是大清宫廷特有的,看来刺客是大清那边派来的!目标明确是燕樱,定是有人不想让她嫁给永琪,才出此下策!”沈清辞从马车内走出来,听到这话,眼底满是愤怒:“大清怎会有人这么狠心,想要杀了燕樱!若是查到幕后黑手,我定要让她不得好死!”苏景渊沉声道:“放心,朕定会查清此事,就算是大清陛下,朕也会讨个说法!燕樱是朕的女儿,绝不能让人这般欺负!”
苏慕翊也满脸怒意:“这个幕后黑手太恶毒,到了大清,我定会亲自找她算账,绝不让她逍遥法外!”晴儿也道:“是啊,一定要让她受到惩罚,为燕樱和永琪讨回公道!”众人正满心担忧盼着永琪醒来,第三日清晨,永琪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模糊,轻声喊着:“燕樱……燕樱……”
苏燕樱守在一旁,看到永琪醒来,眼底满是激动欣喜,泪水涌出,连忙握住他的手:“永琪,你醒了!终于醒了!我好想你,你吓死我了!”永琪看着苏燕樱,眼底渐渐有了焦点,嘴角勾起虚弱笑容:“燕樱,我没事,让你担心了……”苏景渊、沈清辞、苏慕翊与晴儿听到声音,连忙走进来,看到永琪醒来,都松了口气,满是欣慰。
永琪想起身行礼,被苏景渊按住:“不必多礼,你刚醒,身体虚弱,好好躺着休息。”永琪点头,看着苏燕樱眼底的疲惫与泪水,满心心疼:“燕樱,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苏燕樱摇头,泪水滑落却满是幸福:“不辛苦,只要你能醒来,我做什么都愿意。你以后别这么傻了,不能为了护我不顾自己安危,我不能没有你。”永琪紧紧握住她的手,坚定道:“我答应你,以后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好好护你,绝不让你再担心受委屈。”
大夫赶来检查后,笑着道:“公子福大命大,醒来便无大碍,好好休养,按时服药,半月后便能痊愈。”众人闻言,都彻底松了口气。永琪休养几日,身体渐渐好转,能下床走动。苏景渊见他恢复不错,便决定继续赶路,前往大清。此次,永琪与苏慕翊更加警惕,让侍卫们加强警戒,提前探查前路情况,确保一路安全,绝不再给愉嫔可乘之机。
京城永和宫内,愉嫔正焦急等待刺客消息,李婉清坐在一旁,满脸不安:“娘娘,这么久了还没消息,难道刺客又失手了?”愉嫔皱着眉,眼底满是不安:“不可能!那些刺客是顶尖高手,断魂岭地势险峻,定能杀了苏燕樱!或许是路上耽搁了,再等等。”话音刚落,心腹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苍白:“娘娘,不好了!刺客们全被永琪的侍卫杀了,苏燕樱没事,永琪只是受了点伤,已经醒了,他们的队伍快要抵达大清边境了!”
愉嫔如遭雷击,瘫坐在软榻上,眼底满是震惊绝望:“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李婉清也满脸绝望,泪水滑落:“娘娘,那怎么办?苏燕樱要到大清了,还有昭宁国皇室撑腰,我们根本动不了她,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嫁给永琪了?”愉嫔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阴鸷疯狂:“就算她到了大清,本宫也绝不会让她顺利成婚!本宫要在京城大肆散布谣言,说她途中与山贼有染,品行不端,克夫克家,让百姓唾弃她,让皇上厌恶她,让永琪颜面尽失!另外,婚礼当天,给她的酒里下药,让她在大殿上出丑,让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李婉清眼底闪过窃喜,连忙道:“娘娘说得极是!只要她身败名裂,就算嫁给永琪,也不会幸福,永琪迟早会厌恶她,到时候我还有机会!”愉嫔点头,阴狠道:“你立刻让人在京城散布谣言,把她说得一文不值;再去准备药,婚礼当天想办法下到她酒里!此事一定要隐秘,走漏风声,哀家饶不了你!”李婉清连忙应下,转身匆匆离去。愉嫔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残忍笑意:“苏燕樱、永琪,你们等着,本宫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很快,苏燕樱途中与山贼有染、品行不端、克夫克家的谣言传遍京城,百姓们议论纷纷,对她指指点点。乾隆很快得知谣言,眼底满是愤怒:“一派胡言!燕樱是昭宁国公主,温柔善良,怎会做这般事?定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破坏永琪与燕樱的婚事!李玉,立刻去查,是谁在背后搞鬼,查到后严惩不贷!”李玉躬身应下,立刻前去调查。乾隆坐在御案后,眼底满是愤怒担忧,他隐约猜到是愉嫔所为,可无证据,只能先查清真相,同时也担心,昭宁国皇室送亲前来,若燕樱受委屈,会影响两国邦交。
几日后,永琪与苏燕樱的队伍抵达大清边境,守卫士兵见是五阿哥队伍,还有昭宁国皇室成员,连忙恭敬放行。队伍朝着京城前行,很快便抵达京城外。乾隆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在城外迎接,见队伍抵达,乾隆笑着上前:“景渊兄,清辞嫂,一路辛苦,欢迎来到大清!”苏景渊笑着颔首:“弘历兄,客气了,此次前来,一是送小女出嫁,二是巩固两国邦交。”乾隆点头,看向永琪与苏燕樱,满是欣慰:“永琪,燕樱,欢迎回来,婚礼已备好,就等你们了。”
周围百姓看到苏燕樱,纷纷议论,语气满是鄙夷:“这就是那个品行不端的昭宁国公主?配不上五阿哥!”“听说她还克夫,五阿哥都被她害重伤了!”百姓们议论越来越难听,苏燕樱脸色苍白,紧紧握住永琪的手。苏景渊与沈清辞听到议论,眼底满是愤怒,苏景渊看着乾隆,不满道:“弘历兄,这就是大清百姓?对我的女儿说这般难听的话,这些谣言定是有人故意散布的,你必须给朕一个说法!”
乾隆连忙道:“景渊兄,别生气,这些都是谣言,朕已让人去查,定会查清真相,严惩幕后黑手,还燕樱清白!”苏景渊点头,眼底愤怒稍减。永琪紧紧握着苏燕樱的手,温柔道:“燕樱,别听他们的,我相信你,皇阿玛也相信你,谣言伤不到你。”苏燕樱点点头,靠在永琪怀中,渐渐平复心情。
众人一同走进皇宫,乾隆让人将苏景渊一行安排在客房休息,又让永琪带苏燕樱回景阳宫休整。景阳宫内,苏燕樱坐在床边,眼底满是委屈泪水:“永琪,那些百姓的话太难听了,我没做过那些事……”永琪紧紧抱住她,温柔安慰:“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愉嫔搞的鬼,我定会让她们付出代价,还你清白,你别难过。”
乾隆那边,李玉很快查清真相,得知所有谣言都是愉嫔与李婉清散布,之前派刺客刺杀苏燕樱也是愉嫔所为。乾隆得知后,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好一个心狠手辣的愉嫔!为了一己私欲,派刺客刺杀公主,散布谣言毁人名声,简直无法无天!”当即下令,将愉嫔打入冷宫,终身监禁;李婉清参与其中,罪大恶极,赐死以儆效尤!
旨意下达后,侍卫们立刻前往永和宫,将愉嫔带走打入冷宫。愉嫔得知后,满心绝望不甘,对着皇宫大喊:“乾隆!永琪!苏燕樱!我不甘心!”可终究无济于事,只能在冷宫中孤独终老。李婉清得知被赐死,吓得瘫倒在地,不停哀求,可乾隆心意已决,最终她喝下毒酒,结束了恶毒的一生。永和宫内的欣荣,得知愉嫔被打入冷宫、李婉清被赐死,满心绝望,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机会争夺五阿哥妃之位,只能在永和宫孤独终老,余生满是怨怼与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十二月初三,婚礼如期举行,大清皇宫张灯结彩,喜庆非凡。永琪身着华丽喜服,骑着高头大马迎娶苏燕樱,苏燕樱身着精美嫁衣,头戴凤冠,面若桃花,眼底满是幸福笑意。苏景渊、沈清辞、苏慕翊与晴儿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并肩而立的模样,满是欣慰。乾隆坐在大殿之上,看着永琪与苏燕樱,也满是满意,两国皇室成员齐聚,见证着这场跨越千山万水的深情婚礼,也见证着两国邦交的进一步巩固。
婚礼仪式庄重而热闹,礼乐声中,永琪与苏燕樱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步都满是郑重与幸福。宴席上,苏景渊看着女儿幸福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对乾隆道:“弘历兄,燕樱就交给永琪了,往后还望你多多照拂,莫让她受委屈。”乾隆颔首道:“景渊兄放心,燕樱是朕的儿媳,朕定会好好待她,永琪也会真心护她,定让她在大清幸福安稳。”
苏燕樱看着身边的永琪,看着眼前的家人,看着满殿的喜庆,眼底满是幸福泪水。她知道,一路走来虽历经艰险,有愉嫔的百般阻挠,有谣言的恶意中伤,可好在,有永琪的坚定守护,有家人的全力撑腰,所有困难都被一一克服。往后余生,她与永琪定会携手相伴,相守一生,不负此生深情,也不负所有人的祝福与期盼。
这场跨越两国的婚礼,不仅见证了一段真挚的爱情,更巩固了大清与昭宁国的邦交,往后岁月,两国百姓安居乐业,情谊绵长,而永琪与苏燕樱的爱情故事,也成为了一段流传千古的佳话,被世人久久传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