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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寄思牵两朝:深宫情愫暗生潮

还珠格格之君娶她人赴黄泉

百日宴过后的紫禁城,褪去了喧嚣喜庆,多了几分温润闲适,御花园的草木愈发葱郁,微风拂过枝叶轻摇,带着清甜的草木气息,漫过宫墙的每一处角落。漱芳斋内更是暖意融融,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缀满枝头,落在青石板上,添了几分雅致,石桌旁摆着温热的清茶与几碟精致点心,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永琪身着月白色锦袍,眉眼间虽仍带着几分往日的沉郁,却比前些时日舒展了不少,他坐在石凳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落在庭院的海棠花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尔康身着宝蓝色常服,身姿挺拔,脸上挂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手中悄悄藏着一封封缄精致的书信,指尖反复摩挲着信封,似在琢磨着如何逗弄永琪,脚步轻快地走到石桌旁坐下。

“永琪,今日得空过来坐坐,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尔康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目光却始终落在永琪身上,眼底藏着笑意。

永琪缓缓回过神,看向尔康,语气平淡:“没什么,只是闲来无事,有些走神罢了。近日后宫也算安稳,令妃娘娘荣升贵妃后,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额娘那边身子也稍稍好转,倒也没什么烦心事。”话虽这么说,可他眼底的空落却藏不住,自从从昭宁国回来,他心里总惦记着一个人,日夜牵挂,难以释怀。

尔康见状,心里愈发清楚,故意清了清嗓子,将手中的书信往身后藏了藏,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既然没事,那我给你带了样东西,你猜猜,这是谁送来的?”

永琪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看向尔康藏在身后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什么东西?谁送来的?我在京城也没什么特别相熟的人,除了你们几个,还能有谁特意给我送东西。”

“你再好好想想,不是京城的人,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咱们前些时日才见过的人。”尔康故意卖着关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语气带着几分引导,“你想想,昭宁国那边,有没有让你记挂的人?”

永琪的心跳微微漏了一拍,脑海中瞬间闪过苏燕樱的身影,她的笑容清丽温婉,说话时温柔的语气,还有离别时不舍的眼神,都格外清晰,可他又怕自己想多了,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昭宁国?我想不出来,那边除了太子殿下与长公主,咱们也没认识其他人,总不能是他们特意给我送东西吧。”

见永琪故作糊涂,尔康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夸张地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永琪,咱们在昭宁国待了那么久,你心里记挂着谁,我还能不清楚?既然你实在想不起来,那这东西我可就收回去了,反正也不是非给你不可,看来某人啊,是没福气看这份心意喽。”说着,尔康便作势要将书信塞进怀里,动作慢悠悠的,故意吊着眼琪的胃口。

永琪见状,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急切,连忙伸手拦住尔康,语气带着几分急促:“信?到底是什么信?谁写的?你别在这跟我绕圈子,赶紧拿出来!若是真有人特意送来的,你总不能就这样收回去,多辜负人家的心意。”他嘴上说着怕辜负心意,可心里早已泛起涟漪,那份期待愈发强烈,恨不得立刻知道信的主人是谁。

尔康见永琪终于上钩,忍不住笑出了声,不再逗他,缓缓将手中的书信递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瞧你这急模样,行了,不逗你了,这封信啊,是昭宁国的长公主苏燕樱,特意托使者送来给你的,人家在昭宁国日日夜夜记挂着你,特意写了这封信,跟你说说心里话呢。”

“燕樱?”永琪听到这个名字,眼底瞬间迸发出光亮,沉郁的神色瞬间消散无踪,连忙伸手接过书信,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动作格外轻柔,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信封是淡粉色的,上面绣着细碎的缠枝莲纹,针脚细腻,一看便是精心准备的,信封封口处盖着昭宁国皇室的小巧印章,落款处“苏燕樱”三个字娟秀清丽,笔锋温柔,正是他熟悉的模样。

“快打开看看,人家长公主一片心意,可别辜负了。”尔康坐在一旁,看着永琪激动又珍视的模样,眼底满是了然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咱们在昭宁国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们俩彼此有意,如今分开这么久,她定是思念极了,才特意托使者送信过来。”

永琪没有理会尔康的调侃,目光紧紧盯着信封,小心翼翼地拆开,取出里面的信纸,缓缓展开。信纸质地柔软,带着淡淡的花香,上面的字迹温柔细腻,每一笔都透着真挚的情意,他一字一句细细读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脸上渐渐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那笑容澄澈又温暖,像是驱散了所有阴霾的阳光,连眉眼间都染上了几分暖意,这模样,是尔康许久未曾见过的鲜活。

信中写道:“永琪亲启,见字如面,别来无恙。自那日在昭宁国与你分别,看着你与紫薇姐姐、晴儿姐姐一同启程回大清,我心中的思念便日夜萦绕,从未消减半分。还记得在昭宁国的日子,你陪我逛遍皇城的街巷,陪我看御花园的牡丹,你亲手为我折了纸鸢,带着我在郊外放飞,那些时光,温暖又美好,如今想来,依旧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日。昭宁国的皇城依旧繁华,御花园的牡丹也开得愈发艳丽,可没有你在身边,再美的风景,也少了几分滋味,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日夜牵挂着你,不知你回到大清后,一切是否安好?后宫之事繁杂,你既要照料愉妃娘娘,又要操心宫中琐事,莫要太过操劳,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三餐按时吃,天冷记得添衣,莫让我在远方牵挂担忧。我在昭宁国一切安好,只是心中对你的思念,愈发浓烈,每日夜里,我都会望着大清的方向,盼着能早日与你相见,哪怕只是远远看你一眼,便已心满意足。还记得你离开那日,我对你说过,我会等你,这份心意,从未改变,盼君安好,盼两朝无恙,盼早日重逢,与君再续往日温情,昭宁国长公主苏燕樱,亲笔敬上。”

读完信,永琪将信纸紧紧攥在手中,眼底满是温柔的暖意,嘴角的笑容始终未曾消散,眼眶微微泛红,心中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他轻声呢喃着:“燕樱,我也想你,日日都在想你,盼着能早日再见到你。”

“这下总该安心了吧?人家长公主对你一片痴心,你可别辜负了她的心意。”尔康看着永琪真情流露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如今两朝关系和睦,日后使者往来频繁,你若是有心,也可以写一封回信,托使者带给燕樱,让她知道你一切安好,也让她放心,你也在盼着与她重逢。”

永琪缓缓回过神,对着尔康重重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坚定:“嗯,我定会写回信,今日便写,明日就去宫里找使者,让他帮忙带回昭宁国。我要告诉燕樱,我在大清一切都好,也日日思念着她,等日后有机会,我定会再去昭宁国见她,绝不会让她等太久。”

“这才对嘛,感情之事,本就该坦诚相待,彼此牵挂,彼此慰藉,这样才不负相遇一场。”尔康笑着拍了拍永琪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欣慰,“你能这般上心,燕樱若是知道了,定会满心欢喜。”

永琪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信封里,紧紧揣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离苏燕樱更近一些,眼底满是温柔的期待,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在昭宁国的点点滴滴,那些温馨的画面,让他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

就在两人说话间,漱芳斋的门被轻轻推开,欣荣身着一身淡绿色旗装,裙摆绣着细碎的兰花纹,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莲子羹,缓缓走了进来。她本是听愉妃说永琪今日在漱芳斋歇着,便特意亲手熬了银耳莲子羹送过来,想借此机会与永琪好好相处,哪怕只是说上几句话也好,可刚走进庭院,便看到永琪坐在石桌旁,脸上挂着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容,那笑容格外耀眼,是她嫁给他这么久,从未见过的模样,而那笑容的来源,正是他手中紧紧攥着的那封信。

欣荣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强烈的不平衡感涌上心头,密密麻麻的刺痛蔓延开来。她与永琪成婚已有一段时日,日夜相伴,她每日尽心尽力照料他的饮食起居,对他一心一意,可永琪从未对她露出过这般温柔的笑容,甚至连好脸色都很少给她,整日对她冷淡疏离,话都不愿多说几句,可如今,他却因为一封陌生的信,笑得如此开心,如此鲜活,这让她心中满是嫉妒与怨恨,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喘不过气来。

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努力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缓缓走到石桌旁,目光却死死盯着永琪手中的信,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永琪,我听额娘说你今日在漱芳斋,便特意亲手熬了银耳莲子羹送过来,这羹熬了许久,火候刚好,你尝尝,对身体好。”

永琪察觉到有人靠近,缓缓抬起头,看到是欣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冷淡与疏离,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你来这里做什么?漱芳斋不欢迎你,你赶紧走吧,回去照顾额娘,别在这里碍眼。”

欣荣的心被永琪冰冷的语气狠狠刺痛,眼眶微微泛红,可她还是强忍着委屈,目光紧紧盯着永琪手中的信封,当看到落款处“苏燕樱”三个字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狠厉,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咒骂着:“苏燕樱!又是这个女人!跟小燕子长着一张狐媚脸,竟然特意写信来勾着永琪!”

越想,欣荣心中的火气就越大,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手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传来阵阵刺痛,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指尖泛白,眼底满是嫉妒与怨恨,死死地盯着永琪手中的信,仿佛要将那封信撕碎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永琪,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毕竟是你的妻子,是额娘认可的儿媳,你就算再讨厌我,也该给我几分体面吧?”欣荣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可声音还是带着几分颤抖,她将手中的银耳莲子羹轻轻放在石桌上,碗底与石桌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这银耳莲子羹,额娘在一旁看着我熬了两个时辰,熬得很用心,特意让我送来给你补补身子,你就算不喜欢我,也别辜负了额娘的一片心意,把它喝了吧,我这就回去,不打扰你。”

尔康坐在一旁,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景,眼底满是无奈,他知晓永琪对欣荣的冷淡,也明白欣荣心中的委屈,可感情之事,本就勉强不来,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轻声劝道:“永琪,欣荣也是一片好意,这羹是愉妃娘娘看着熬的,你多少喝一点,别让欣荣为难,也别让愉妃娘娘伤心。”

永琪看着石桌上的银耳莲子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语气依旧冰冷刺骨:“不必了,我不渴,也不想喝,你把它带回去,要么自己喝,要么给额娘喝,反正我是不会碰的。”他对欣荣,从一开始就没有半分情意,若不是为了额娘,他根本不会同意这门婚事,如今心中满是对苏燕樱的思念,更是对欣荣的纠缠愈发厌烦。

欣荣听到永琪的话,心中的委屈与愤怒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语气带着几分不甘:“永琪,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对你一心一意,日日为你操劳,为你打理府中琐事,照料你的饮食起居,可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如此冷淡?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对我好一点?先是小燕子,现在又跑出来个苏燕樱,不过是昭宁国的公主,与你相隔千里,你竟然为了她,如此对我,你对得起我,对得起额娘的一片苦心吗?”

“对得起?”永琪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语气冰冷,“我从未强求过你嫁给我,是你自己非要嫁过来,是额娘非要撮合这门婚事,如今这般局面,也是你自找的!燕樱温柔善良,通情达理,待人宽厚,比你好千倍万倍,她懂我心意,知我牵挂,你呢?你除了嫉妒,除了抱怨,还会什么?你根本不配与她相提并论!”

“我嫉妒?”欣荣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若不是你整日对那个已经死去了的小燕子(苏燕樱)念念不忘,对我如此冷漠,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永琪,都是你逼我的!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是你的妻子,就绝不会让那个苏燕樱好过,等她日后敢来大清,我定不会让她安宁,定要让她知道,谁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

永琪听到欣荣的话,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着欣荣,语气带着几分警告:“欣荣,你敢!苏燕樱是昭宁国长公主,身份尊贵,你若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不仅会破坏大清与昭宁国的和睦,我也定饶不了你!我说到做到,你最好别挑战我的底线!”

两人剑拔弩张,气氛格外紧张,空气中仿佛都带着火药味,尔康连忙挡在两人中间,对着欣荣劝道:“欣荣,你少说两句,赶紧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你再闹下去,若是让愉妃娘娘知道了,她定会伤心,而且这事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对你也没有好处,别冲动行事。”

欣荣看着永琪冰冷的眼神,心中满是恐惧,可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再次滑落,最终,还是强忍着心中的委屈与愤怒,对着永琪深深看了一眼,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恨:“永琪,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欣荣转身,快步朝着漱芳斋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永琪一眼,看到他依旧紧紧攥着那封信,眼底满是温柔,她的心更痛了,脚步愈发急促,很快便消失在庭院门口。

看着欣荣离开的背影,永琪的脸色依旧冰冷,他缓缓坐回石凳上,将手中的信封再次拿出来,轻轻摩挲着,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思念,他轻声呢喃着:“燕樱,你放心,我定会保护好你,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等你,等你早日来大清,等我们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