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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经年归故里:凤仪宫畔喜团圆

还珠格格之君娶她人赴黄泉

一路晓行夜宿,车马循着昭宁国的官道稳步前行,沿途景致渐次换了模样,从江南的温婉秀雅,到中原的开阔坦荡,再到昭宁都城近郊的层峦叠嶂,终是在半月后抵达了昭宁国都城——永宁城。

永宁城城墙高约数丈,青砖黛瓦砌就的城郭绵延数里,城门之上悬着鎏金匾额,“永宁”二字笔力遒劲,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城门口的守卫身着银甲,手持长枪,神色肃穆却不失礼数,见温衍递上的路引,又瞥见马车上昭宁国皇室专属的暗纹标识,连忙恭敬放行,眼底满是敬畏。

车马驶入城中,街道宽阔平坦,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繁华热闹景象。行人衣着素雅却不失精致,见车队路过,纷纷驻足避让,眼中带着好奇与打量,却无人敢随意喧哗。苏燕樱掀开车帘,看着熟悉的街巷,脸上满是雀跃,转头对着苏慕翊与晴儿笑道:“哥,嫂子,我们到家啦!再过片刻,就能到皇宫了!”

晴儿望着窗外的景致,眼中满是新奇,轻声道:“昭宁都城好热闹,街道规整,百姓安乐,果然是富庶之地。”

苏慕翊看着妹妹欢喜的模样,又望向身边温柔的晴儿,眼底满是暖意,轻声道:“是啊,这便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只是离别多年,竟有些生疏了。”

“有我和父皇母后在,很快就不生疏啦!”苏燕樱拉着苏慕翊的胳膊晃了晃,语气轻快,“我们快些去凤仪宫,父皇母后肯定早就盼着我们了!”

不多时,车队便抵达了皇宫门外。昭宁国皇宫气势恢宏,朱红的宫墙高耸入云,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宫门口的石狮子栩栩如生,守卫森严却透着祥和。车夫勒住马缰,马车稳稳停下,凌墨辰率先下车,对着车厢内道:“慕翊兄,燕樱姑娘,皇宫到了。”

苏慕翊扶着晴儿先下车,随后苏燕樱也蹦蹦跳跳地跳了下来,拉着苏慕翊与晴儿的手,便迫不及待地朝着皇宫内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父皇!母后!我回来啦!我把皇兄带回来啦!”

身后的永琪、紫薇、尔康、柳青、柳红等人紧随其后,看着眼前庄严肃穆的皇宫,心中难免有些忐忑。永琪攥了攥袖口,低声对尔康道:“毕竟是他国皇宫,待会儿见了昭宁皇上皇后,我们需谨言慎行,莫要失了礼数。”

尔康点头应道:“放心,我知晓分寸。紫薇,你身子弱,慢些走,莫要累着。”

紫薇轻轻点头,挽着尔康的手,缓步前行,眼中带着几分拘谨与期待。

苏燕樱拉着苏慕翊与晴儿,一路穿过雕梁画栋的宫道,绕过栽满奇花异草的庭院,直奔皇后沈清辞居住的凤仪宫。此时的凤仪宫内,暖阁之中熏香袅袅,窗外的海棠开得正盛,花瓣随风飘落,落在窗棂之上,平添几分雅致。昭宁国皇上苏景渊身着明黄色常服,端坐于榻边,皇后沈清辞则坐在一旁的软椅上,手中拿着一方绣帕,夫妻二人正低声说着话,言语间满是对失散多年的皇子的牵挂。

“算算日子,燕樱也该回来了,还有也不知翊儿怎么样了,这么久了,音讯全无,派了那么多人出去寻找,至今没有下落。”沈清辞放下绣帕,眉宇间带着几分忧虑,声音轻柔却难掩牵挂。

苏景渊握住妻子的手,叹了口气道:“这些年派人四处寻访,始终杳无音讯,只盼着燕樱这孩子出去一趟能带来好消息。若是能有翊儿的消息他能平安归来,便是朕此生最大的心愿了。”

话音刚落,便听到宫门外传来一阵清脆又急促的呼喊,伴着脚步声渐渐靠近:“父皇!母后!我回来啦!”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喜,沈清辞连忙起身,笑着道:“是燕樱回来了!”

苏景渊也起身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静等着女儿进来。

片刻后,苏燕樱拉着苏慕翊与晴儿的手,快步走进暖阁,身后还跟着一群陌生的年轻人。沈清辞见女儿平安归来,脸上的笑意更浓,连忙走上前,拉住苏燕樱的手,细细打量着她:“我的乖女儿,可算回来了,这些日子在外受苦了吧?”

苏景渊也走上前,对着女儿温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苏燕樱笑着摇了摇头,挽着沈清辞的胳膊,又指了指身后的众人,道:“父皇母后,我没受苦,还认识了好多好朋友呢!”

沈清辞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向身后的众人,见他们皆是衣着素雅,气质不凡,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男子,身形挺拔,眉眼间竟有几分熟悉之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笑着对苏燕樱道:“燕樱,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吗?看着倒是个个出众。”

苏燕樱用力点头,随即拉着苏慕翊的手,走到苏景渊与沈清辞面前,故意卖着关子,眨了眨眼睛道:“父皇母后,你们猜猜,这是谁?”

苏景渊与沈清辞的目光一同落在苏慕翊身上,细细打量起来。只见他身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眼深邃,眉宇间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气质,那双眼睛竟与苏景渊有几分相似,可时隔多年,当年的稚子早已长成少年,夫妻二人看了许久,终究是没能认出来,只觉得莫名的亲切。

苏景渊皱了皱眉,对着苏燕樱笑道:“燕樱,这是你的好朋友?瞧着倒是面善,只是不知为何,朕总觉得与他有种莫名的亲近之感。这般隆重地介绍,难不成是你喜欢的人?”

沈清辞也笑着附和:“是啊燕樱,这孩子瞧着确实不错,只是母后与你父皇实在认不出,你就别再逗我们了,快告诉我们他是谁。”

苏燕樱闻言,鼓着腮帮子,调皮地摇了摇头,嗔怪道:“父皇母后,你们可真笨!这都认不出来吗?”

沈清辞无奈地拉过女儿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道:“母后和你父皇确实不知,好燕樱,快告诉母后和父皇,这孩子到底是谁,也好让我们安心。”

苏燕樱看着夫妻二人期盼的眼神,终是不再打趣,指着苏慕翊,语气带着几分骄傲与欢喜道:“父皇母后,这是皇兄啊!女儿帮你们找到皇兄了!”

“翊儿?”苏景渊与沈清辞皆是一愣,随即猛地看向苏慕翊,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夫妻二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苏慕翊身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胳膊,细细打量着他的眉眼,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沈清辞的声音带着哽咽,颤抖着道:“本宫的翊儿……真的是本宫的翊儿吗?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苏慕翊看着眼前这对面容慈爱的夫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那份血脉相连的羁绊,纵使时隔多年,依旧浓烈。他看着沈清辞眼中的泪水,看着苏景渊泛红的眼眶,心中一暖,缓缓伸出双臂,将二人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无比清晰地唤道:“父皇,母后……”

这一声呼唤,像是跨越了岁月的阻隔,瞬间击溃了夫妻二人心中的防线。沈清辞靠在儿子的肩头,泪水汹涌而出,哽咽道:“哎……我的翊儿,真的是你……母后终于等到你了……”

苏景渊拍着儿子的后背,眼中的泪水也险些滑落,强忍着情绪,声音沙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些年,你受苦了……”

一家三口相拥良久,暖阁内的气氛满是重逢的喜悦与感动,一旁的众人看着这一幕,也纷纷红了眼眶,心中满是感慨。苏燕樱站在一旁,看着兄长与父母团聚,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眼中却也噙着泪水,轻声道:“太好了,父皇母后,我们一家人团聚了。”

许久,三人才缓缓分开,沈清辞依旧紧紧握着苏慕翊的手,细细询问着他这些年的经历,眼中满是疼惜。苏景渊也在一旁静静听着,时不时补充几句,眉宇间满是关切。

待情绪稍稍平复,苏燕樱连忙拉过晴儿的手,走到沈清辞与苏景渊面前,笑着介绍道:“父皇母后,你们看,这是晴儿姐姐,她是大清国的格格,也是皇兄的心爱之人。”

晴儿连忙上前一步,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温婉得体:“晴儿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

沈清辞见状,连忙拉过晴儿的手,细细打量着她,见她容貌秀丽,气质温婉,眼中满是欢喜,笑着道:“好孩子,快起来,不必多礼。瞧着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姑娘,翊儿能有你相伴,是他的福气。”

“多谢皇后娘娘谬赞。”晴儿脸颊微红,轻声应道,心中的拘谨渐渐消散。

苏景渊也对着晴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道:“一路辛苦你了,既然来了昭宁,便安心住下,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多谢皇上。”晴儿恭敬应道。

随后,苏燕樱又一一指着永琪、紫薇与尔康,笑着介绍道:“父皇母后,这几位是皇兄的好朋友,也是女儿的好朋友。这位是大清的五阿哥永琪,这位是大清国噢,明珠格格夏紫薇,这位是福尔康大人,他是紫薇姐姐的心上人,也是大清的御前侍卫。”

紫薇与尔康连忙上前见礼,齐声道:“紫薇(尔康)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沈清辞笑着点了点头,对着二人道:“不必多礼,一路舟车劳顿,快些落座歇息吧。”

苏景渊的目光落在永琪身上,听到“永琪”二字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心中早已翻江倒海。当年燕樱前往大清游完成了大清国的还珠格格,因为喜欢永琪,竟被永琪的母亲与妻子暗中算计,上吊自尽,虽然后来侥幸存活,却忘了前尘往事,这笔账,他一直记在心里。只是碍于两国邦交,又看着儿子刚与家人团聚,不便发作,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悦,维持着帝王的体面,对着永琪淡淡点了点头,语气疏离道:“五阿哥一路辛苦。”

永琪心中早已知晓当年之事,面对苏景渊疏离的态度,心中难免有些愧疚与尴尬,连忙躬身道:“多谢皇上关怀,永琪不敢当。”

苏燕樱并未察觉父皇的异样,依旧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柳青与柳红:“父皇母后,这两位是柳青哥哥和柳红姐姐,他们武功高强,一路上帮了我们不少忙呢!”

柳青与柳红连忙上前见礼,朗声道:“草民柳青(柳红)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两位壮士不必多礼,”沈清辞笑着道,“多谢你们一路照料燕樱与翊儿,日后在宫中,不必拘束。”

苏景渊也对着二人微微颔首,语气平和道:“一路辛苦,坐下歇息吧。”

众人纷纷落座,宫女们端上热茶与精致的点心,暖阁内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沈清辞拉着苏慕翊的手,细细询问着他这些年的生活,从江湖漂泊的艰辛,到与晴儿的相识相知,再到与永琪等人的相遇相伴,苏慕翊一一细细道来,言语间满是对过往的感慨,也有着对未来的期许。

沈清辞听着儿子这些年所受的苦,心疼得红了眼眶,不断叮嘱道:“日后可不能再这般辛苦了,在宫中好好歇息,母后让人给你准备了最好的补品,好好调理身子。”

“多谢母后关怀,儿子知晓了。”苏慕翊轻声应道,眼中满是暖意。

苏燕樱坐在一旁,时不时补充几句,讲着一路上的趣事,引得众人阵阵发笑。晴儿坐在沈清辞身边,乖巧地听着众人说话,时不时应和几句,沈清辞越看越喜欢,拉着她的手,细细询问着大清的风土人情,眼中满是慈爱。

紫薇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看着眼前温馨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对着身边的尔康轻声道:“没想到昭宁皇上皇后这般和善,慕翊兄能与家人团聚,真是太好了。”

尔康点了点头,低声道:“是啊,这般和睦的皇室,实在难得。只是瞧着昭宁皇上对永琪的态度,似乎有些冷淡,想来是还记着燕樱姑娘的事。”

紫薇心中一叹,轻声道:“当年之事,终究是永琪的不是,皇上心中有怨,也是情理之中。只盼着日后能化解这份隔阂,莫要影响了两国邦交。”

永琪坐在一旁,心中满是愧疚,看着苏景渊的方向,欲言又止。他知晓当年之事是自己母亲与妻子的过错,连累了燕樱,也让昭宁皇室记恨,如今身处昭宁皇宫,心中难免有些不安,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暗自祈祷日后能有机会弥补。

苏景渊看着儿子与女儿围在身边,眼中满是欢喜,心中的不悦也渐渐淡了几分。他看着眼前的众人,对着苏慕翊道:“翊儿,你这些朋友既然来了昭宁,便安心住下。朕已让人收拾好了宫殿,晴儿姑娘与紫薇姑娘住清韵宫,永琪阿哥与尔康大人住墨韵宫,柳青壮士与柳红壮士住逸轩院,一应所需,都会让人妥善安排,你们只管安心歇息。”

“多谢父皇。”苏慕翊连忙起身道谢,永琪等人也纷纷起身致谢。

“不必多礼。”苏景渊摆了摆手,笑着道,“今日一路奔波,想必大家都累了,先回宫殿歇息,晚些时候,朕在御花园设宴,为翊儿接风洗尘,也为各位接风。”

“多谢皇上。”众人齐声道谢。

随后,宫女们领着众人前往各自的宫殿。晴儿与紫薇跟着宫女前往清韵宫,一路上看着皇宫的景致,眼中满是新奇。清韵宫布置得雅致温馨,庭院中栽满了各色花草,房间内铺着柔软的锦垫,一应陈设精致齐全,处处透着用心。

紫薇笑着对晴儿道:“昭宁皇宫果然气派,这清韵宫布置得这般雅致,住着定能舒心。”

晴儿点了点头,轻声道:“是啊,皇后娘娘这般和善,想必日后在宫中的日子,定会安稳顺遂。只是不知永琪,能否化解与昭宁皇上之间的隔阂。”

“此事急不得,”紫薇轻声道,“当年之事终究是永琪的不是,只能慢慢弥补,相信日久见人心,皇上定会知晓永琪的诚意。”

另一边,永琪与尔康来到墨韵宫,宫殿布置得简洁大气,透着几分男子的沉稳。永琪坐在榻边,眉头微蹙,对着尔康道:“昭宁皇上对我心存芥蒂,日后在宫中,我需更加谨言慎行,莫要再惹皇上不悦。”

尔康点了点头,道:“是啊,当年之事本就是我们的过错,皇上心中有怨,也是正常。日后行事多加留意,凡事忍让几分,想必皇上也不会太过为难我们。”

永琪轻轻点头,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

苏慕翊则跟着沈清辞与苏景渊回到了自己的宫殿——景宸宫。景宸宫是当年苏慕翊幼时居住的宫殿,这些年一直妥善打理,处处保留着当年的模样。走进宫殿,苏慕翊看着熟悉的陈设,眼中满是感慨,仿佛又回到了幼时的时光。

沈清辞拉着儿子的手,一一介绍着宫殿内的陈设,眼中满是慈爱:“这些年,母后一直让人好生打理着你的宫殿,就盼着你有一天能回来。你瞧,这是你幼时最喜欢的摆件,这是你当年练字的书桌,都好好保存着呢。”

苏慕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感动,轻声道:“多谢母后,儿子不孝,让父皇母后牵挂了这么多年。”

“傻孩子,怎能怪你。”沈清辞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笑着道,“回来就好,日后好好待在宫中,承继太子之责,辅佐你父皇,母后也就安心了。”

苏景渊也在一旁道:“翊儿,你是昭宁国的太子,日后这江山社稷,还要靠你支撑。这些年你在江湖漂泊,想必也历练出了不少本事,日后好好学习朝堂之事,朕会慢慢教你。”

“儿子遵命,定不会辜负父皇母后的期许。”苏慕翊恭敬应道,眼中满是坚定。

苏燕樱也跟着来到景宸宫,看着兄长的宫殿,脸上满是欢喜,拉着苏慕翊的胳膊道:“皇兄,以后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我要天天来景宸宫找你和嫂子玩!”

苏慕翊笑着点了点头,道:“好,随时欢迎。”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泛起温暖的光泽。御花园内,早已摆好了宴席,各色佳肴琳琅满目,香气四溢。苏景渊与沈清辞坐在主位,苏慕翊与晴儿坐在左侧,苏燕樱坐在二人身边,永琪、紫薇、尔康、柳青、柳红等人坐在右侧,众人齐聚一堂,气氛热闹而温馨。

苏景渊端起酒杯,对着众人道:“今日,朕的翊儿平安归来,又迎来了各位贵客,朕心中甚是欢喜。这杯酒,朕敬各位,愿日后昭宁与各位皆能平安顺遂,情谊长存!”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齐声道:“谢皇上!愿皇上皇后圣体安康,昭宁国国泰民安!”

酒杯相碰,欢声笑语回荡在御花园中,月光渐渐升起,洒下一地清辉,为这场团聚的宴席增添了几分浪漫与温馨。苏慕翊看着身边的亲人爱人与挚友,心中满是安稳与幸福,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再是孤身一人,有父皇母后的疼爱,有妹妹的陪伴,有爱人的相守,有挚友的相助,往后的日子,定会温暖顺遂,而那些过往的艰辛与漂泊,都将成为岁月中珍贵的回忆,指引着他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