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顶灯将黑曜石别墅的客厅照的一片透亮,单膝跪在地毯上的身影,在骤然响起的脚步声中缓缓抬眸。
凌秋瑜一身染血的银白战甲碎了大半,银纹护心镜歪歪斜斜地嵌在胸口,干涸地血痂黏着几缕蓝发垂落脸颊。那双异色地眼眸之中,还染着几分在战场厮杀而产生的戾气。此刻,他看着眼前一群衣着怪异的人,眼中的戾气逐渐染上了几分茫然和警惕。染血的指节死死攥着染了血的长枪,甲胄摩擦间,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中格外刺耳。

(看见半跪在地上的人,壮着胆子发问)你........你是谁啊?
话音未落,便见凌秋瑜喉结微动,殷红的血珠顺着唇角滚落,滴在洁白的地毯上,晕开了一朵凄厉的红梅。他撑着长枪想要站起,却因伤势踉跄了一下,蓝眸扫过周遭的水晶吊灯、平板电视,还有那些人手中的“方块”,眼底得肃杀之气与现代的光景撞了个正着,割裂出一种破碎的贵气。
身前的程千里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被程一榭护于身后。随之而来的是房间众人的窃窃私语,这些声响落入他耳中,竟然与战场上的箭矢呼啸声隐隐重叠。他轻轻抬手抹去了唇角血渍,蓝发下的眉眼锐利的扫过客厅众人,最终,锁定了正盯着他的凌久时,他的眼中闪过震惊、惊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痛。
(看了看四周布景,意识到不在自己的世界了,低声喃喃)阿兄?不是阿兄。(开始愣神发呆。)os:阿兄战死了啊,全族早就只剩我了,陛下也不愿意放过。

(用长枪撑起身子,站起来,抱拳行礼)在下凌秋瑜,表字卿卿。方才在战场上为了躲蔽敌军,开了一扇门,转瞬就到这儿了,敢问此乃何处?


(从程一榭背后探出头来,有些怂怂的,说话结结巴巴)这……这里是……黑曜石……是带人过门的组织
os:我既然已经到这里了,就不可以这么流血流死,那个人和阿兄那么像,说不定有什么关系呢?(从身上摸索着,摸到一块从战场上缴获金条)多谢,可以换一些药品吗?


(看了看他,判断出凌秋瑜没有什么危险性)可以,卫生间在那边,你可以去洗个澡。(指了指右手边的地方,又指了指陈非,找到了一个凌秋瑜可以听懂的说法)他是大夫。

(又看向程千里)os:不行,这个呆子没心眼,容易死。(看向陈非)陈非,教他用卫生间的东西。
凌秋瑜没说什么,意识到了什么,将长枪放下了,跟着陈非去了卫生间。
陈非说完,就和阮澜烛他们一起坐下聊。

他,很危险,你要留他?

他?我不留,他自己也会想办法。

他不正常,不像我们这个时代的人,给我一种……

他和你很像…

(插嘴)凌凌哥,不会像小说一样,你的祖先穿到现代了吧……哈哈……(讲着讲着还笑了出来)
众人看向他,程千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是,真的?

你看下金条上的字,就知道了

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