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瞎：新年快乐

跨年夜的风卷着碎雪撞在窗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张起灵抵着黑瞎子的后背将人压在冰冷的玻璃上，掌心扣着他的腰，力道重得像是要将人嵌进骨血里。

黑瞎子的眼罩早就在拉扯间掉在了地上，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意，呼吸乱得不成章法。他偏过头，发丝蹭过张起灵的下颌，带着点刻意的撩拨：“小哥，外面好多人在倒数……唔。”

余下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张起灵的吻落得又狠又急，带着雪的凉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一路从唇角蔓延到脖颈，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黑瞎子的指尖抠进窗沿的缝隙里，指节泛白，身体却诚实地往对方怀里靠。

“还有三十秒。”张起灵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落下，低哑得像是淬了火，尾音擦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黑瞎子轻笑出声，带着点气音的颤抖：“那你可得……快点。”

话音未落，腰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窗外的喧嚣声越来越近，倒计时的呼喊声隔着一层玻璃传进来，模糊又真切。黑瞎子的眼角沁出泪，却偏要扬起脸，去吻张起灵的下巴，带着点不自量力的挑衅。

“十、九、八……”

张起灵的吻落得更凶，指尖划过他的脊背，留下滚烫的触感。黑瞎子的喘息声和窗外的倒计时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烧。

“三、二、一——”

新年的钟声轰然敲响，窗外炸开漫天绚烂的烟花，红的金的光映亮了窗上相拥的两道影子。黑瞎子浑身一颤，被张起灵紧紧按在怀里，耳边是对方沉稳的心跳，和一声低沉的、清晰的——

“新年快乐，黑眼镜。”

烟花还在持续绽放，风卷着雪沫扑在玻璃上，很快便融成了水痕。房间里没有旁人，只有彼此滚烫的呼吸，和漫过零点的、灼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