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的心像是被揉碎了,他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却满是疼惜

哭吧,诺诺,都哭出来。
鹿安诺哭够了,抬起头时眼眶还是红的,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她抬手用指尖擦了擦马嘉祺衣襟上的泪痕,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轻轻顿了顿。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肩窝
马嘉祺。

马嘉祺低头看她,掌心还停留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

嗯?
你刚才说,一天说不了两三句话,还要因为工作逼着自己笑……

你那时候,是不是也很累啊?

她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一圈,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嘴角习惯性弯起的弧度,忽然就心疼得厉害
你才多大啊,就要扛着那么多压力,对着那么多人笑,连不开心都要藏起来……

还好你找到那片森林了,还好你又把自己的开关打开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你也是别人的小朋友啊,怎么就不能哭不能闹了?

马嘉祺,你不用一直做那个面面俱到的大人的。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笑,可以说废话,可以把那些麻木和疲惫都讲出来。

马嘉祺浑身一僵,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最柔软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里满满的疼惜,喉咙忽然就哽住了,说不出话来。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
晚风又吹过来,海棠花瓣落在她的发顶,他抬手,轻轻替她拂去,指尖却忍不住微微发颤。谁都没有开口,可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那些藏在岁月里的心疼和守护,都融进了这漫漫长夜里,浓得化不开。
鹿安诺缓缓抬起头,视线撞进马嘉祺的眼眸里时,她没说话,只是微微踮起脚尖,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带着眼泪的咸涩,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带着无需言说的深情。
马嘉祺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
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间,是压抑了太久的悸动,是跨越了数年时光的守护,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无人能懂的缱绻。
他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汹涌的爱意,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辗转厮磨,像是要把这些年的错过与心疼,都融进这个吻里。
鹿安诺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着,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付给他。
海棠花瓣簌簌飘落,落在他们交缠的发间,落在他们相贴的肩头,像是一场无声的祝福。
月光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将所有的温柔与爱意,都定格在这一夜的海棠花下。
之后两个人带着浓浓的不舍然后回到宿舍去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