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大门被丧尸撞得咚咚作响，锈迹斑斑的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杨天隆握紧腰间的砍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李宇靠在墙角，目光扫过身后蜷缩的三人——那是昨晚试图抢夺物资的幸存者，此刻正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宇哥，门快顶不住了！”李铁的枪声突然停了，弹夹空了的清脆声响在楼道里格外刺耳。
李宇起身时带起一阵风，他没看那三个幸存者，反而走向被锁死的安全通道门。门后传来丧尸模糊的嘶吼，混合着远处隐约的鸣笛声，那是今早将大部分尸群引走的信号，却仍有漏网之鱼被楼道里的动静吸引。
“想活吗？”李宇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落在最年轻的幸存者身上，对方昨晚用铁棍偷袭过李钢，此刻脸白如纸。
年轻人拼命点头，另外两人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求生的渴望。
李宇指了指安全通道的门把手：“去把那扇门打开一条缝，引三只丧尸出来，然后关上门。”
幸存者们瞬间变了脸色，最年长的男人颤抖着说：“这……这是让我们去送死啊！”
“要么现在被我们扔下喂丧尸，要么按我说的做。”李宇抬手将枪口对准他，“末日里，背叛者的惩罚，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昨晚的冲突还历历在目——这三人假意加入队伍，却在深夜试图偷走仅存的药品和饮用水，若不是江月的空间感知提前预警，后果不堪设想。杨天隆本想直接解决他们，却被李宇拦下，说要留着“派上用场”。
年轻幸存者咬了咬牙，抓起墙角的撬棍走向安全通道。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栓，只开了一道不足十厘米的缝隙。三只丧尸立刻扑了过来，腐烂的手掌抓挠着门板，涎水顺着门缝滴落。
“快关！”李钢低喝一声。
年轻人反应极快，猛地合上门并重新锁死，丧尸的嘶吼被隔绝在门后，只剩下沉闷的撞击声。他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却眼神亮了起来——他活下来了。
“还有两道门。”李宇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指了指另外两个方向的安全通道，“每人负责一个，同样引三只出来。完成了，就给你们半瓶水和一块压缩饼干。”
另外两人不再犹豫，争先恐后地行动起来。他们此刻才明白，李宇的“惩罚”不是死亡，而是让他们在恐惧中体会生存的代价，更是用他们的行动为队伍扫清障碍。
当最后一只丧尸被引到楼道另一端，李铁已经换好了新的弹夹。李宇冲杨天隆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浸油布条，扔进了丧尸聚集的角落。
火焰瞬间腾起，伴随着丧尸凄厉的惨叫，浓烟顺着楼道向上蔓延。李宇带着众人沿着另一侧楼梯撤离，身后的火光映红了他的侧脸。
“宇哥，就这样放过他们？”李钢忍不住问道，目光投向那三个跟在队尾、气喘吁吁的幸存者。
“放过？”李宇冷笑一声，“他们欠我们的，这点‘惩罚’只是利息。”他转头看向那三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现在起，你们负责探路、寻找物资，生死自负。要是再敢耍花样，下次就不是引丧尸那么简单了。”
三人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异议。他们终于明白，在这个末日里，谁也别想拿捏李宇，而违背规则的惩罚，远比死亡更让人胆寒。
队伍走出楼道时，清晨的阳光刺破乌云，照亮了布满废墟的街道。远处的鸣笛声已经消失，只有零星的丧尸在游荡。李宇握紧手中的枪，眼神坚定——想要在这末世中活下去，不仅要对抗丧尸，更要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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