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古代小说 > 霸王虞姬的千年爱恋
本书标签: 古代  女版项羽被虞姬要挟 

第3章 帐中纠缠:强制同榻的迷恋

霸王虞姬的千年爱恋

第3章 帐中纠缠:强制同榻的迷恋

烛火将熄未熄,在中军帐内投下斑驳光影,像极了我此刻混乱又憋屈的心情。刚被迫答应虞姬所有要求,她便迫不及待转身走向内帐,水红绣桃花的曲裾裙摆曳地,腰间银铃轻响,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忍耐线上。

“羽儿,夜深了,该安歇了。”她回头时,眼尾泛着水光,语气黏腻得能拉出丝,那模样哪儿还有半分方才威胁时的偏执,倒像偷吃到糖的孩子,藏不住眼底雀跃。

这声“羽儿”喊得我浑身一僵,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后背。从前看原主记忆里的亲密称呼只觉荒诞,此刻亲耳听见,只觉得头皮发麻——尤其是从个狐媚动人的姑娘嘴里喊出来,对着我这具“西楚霸王”的躯壳,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我杵在原地,目光却不受控制跟着她的动作走。她抬手褪外衣时,纤长手指轻挑系带,曲裾滑落肩头,露出内里月白轻薄内衫。布料通透得近乎写意,隐约勾出玲珑身段,腰肢细得像一折就断,长发散落如瀑,发梢熏香混着我身上的兰香,缠出一股让我浑身不自在的暧昧气。

该死。我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作为取向标准、常年与枪炮为伍的特战女兵王,本该对这种贴身纠缠避之不及,可视线偏像被磁石吸住——眼前这可是传说中让霸王折腰、流传两千年的美人啊。史书里写她“容颜倾城,舞姿绝世”,从前只当是文人夸张,此刻亲眼见了,才知传言不虚。眉梢眼角的媚是天生的勾魂,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光,连抬手撩发都带着说不尽的风情。

可这份惊艳转瞬被强烈抗拒覆盖。我猛地移开视线,喉咙滚了滚,心里自嘲:苏轻羽啊苏轻羽,你是来争霸天下、整顿军制的,不是来欣赏古代美人的!何况这美人还是个麻烦精,用你秘密要挟,逼你同榻而眠,简直是送上门的“定时炸弹”。

“你……”我刚想让她规矩些,她已莲步轻移走到榻边,伸手就来拉我。指尖温热触到我手腕的瞬间,我像被烫到般猛地瑟缩,本能想抽回手——这种失控的亲密,是我最反感的。枪林弹雨里,我能精准计算每颗子弹轨迹,能在绝境中掌控全局,可此刻面对一个古代女人的靠近,却浑身僵硬,连基本肢体反应都变迟钝了。

“羽儿,躲什么呀?”虞姬轻笑,眼尾上挑,眼底闪过丝狡黠得意。她非但没松,反而死死按住我手腕,指腹还故意在我掌心摩挲,触感细腻黏腻,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答应过陪我的,可不能反悔。”

她的呼吸灼热,兰香混着熏香拂过颈侧,发丝扫过皮肤,痒得我心里发慌。我被迫贴近榻边,视线不受控制往下扫,瞥见她内衫下隐约的肩线与锁骨,线条优美得像精心雕琢的玉饰。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赶紧抬眼撞进她满是迷恋与占有欲的眼眸里,那目光热得几乎要烧穿我。

“从前你最喜欢我这样碰你了。”她呢喃着,声音柔媚入骨,指尖顺着我手腕缓缓向上划,动作亲昵又熟稔,“你总说我的手暖,冬天最爱让我替你暖掌心。现在换了个人,可这身子还是你的,看着这张脸,我便心动得紧。”

我浑身紧绷,肌肉硬得像块铁板,屈辱感、不适感与一丝莫名悸动缠在一起,几乎要冲破理智。一边是特战兵对无边界亲密的本能抗拒,一边是现代人对历史美人的好奇惊艳,这种矛盾让我格外烦躁。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强压下推开她的冲动,语气冰冷:“虞姬,适可而止。我答应同榻,不代表你能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她挑眉,嘴角勾出抹戏谑笑,带着小女儿娇憨,又藏着拿捏住我的得意,“我们本就情谊深厚,全军上下谁不知我是你心尖上的人?同榻而眠,做点亲昵举动,不是理所当然的?何况你占着这身子,享受着项王的权势,难道连这点亲近都不愿回应?”

她手指还在我手臂上撩拨,另一只手按住我另一只手腕,让我动弹不得。“你若是再挣扎,我可就喊人了。”她压低声音,语气带威胁,眼底却满是笃定,“到时候我说你是假冒的,将士们会信你这个突然变了性子的‘主将’,还是信我这个陪了你多年、情根深种的人?”

这话戳得我心头一沉,逻辑竟该死的通顺。全军都知虞姬是霸王心尖人,原主从前对她宠爱有加、形影不离,如今我突然避如蛇蝎、性情大变,反倒不合常理。她若当众哭诉委屈,细数我与从前的不同——不懂旧部情谊、行事风格迥异,甚至生活习惯都陌生,将士们定会生疑。尤其是那些本就对新规不满的宗亲将领,定会借“假冒”流言煽风点火,到时候我威信崩塌,别说整顿军制、争霸天下,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

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抓着我的软肋往死里戳!偏偏威胁又精准踩中军中舆论风向,让我连反驳余地都没有。刚接手楚军根基未稳,军中虽敬畏“项王”威名,却没真正接纳我这个“异世魂魄”,此刻只要有一丝裂痕,就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你到底想怎样?”我咬牙切齿问道,语气满是无奈,顺手摸了摸腰间藏着的小匕首——这是穿越后找工匠打制的,巴掌大,锋利得很,特战兵的警惕性,让我就算睡觉也得挨着能防身的东西。

虞姬眼睛一亮,眼底瞬间迸发出炽热光芒,像达成了重大胜利。她松开我手腕,顺势依偎过来,身体紧紧贴住我手臂。温热体温透过薄衣传来,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曲线,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加速。该死,赶紧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苏轻羽,你是来打仗的,不是来搞女女情长的!我前世枪林弹雨里闯过来,从没谈过恋爱,取向正常得很,却被另一个女人这样缠着,真是离谱到家了。

“我不想怎样呀。”她轻声说,语气带着撒娇的黏腻,指尖还在我掌心轻轻画圈,“就想像从前那样,陪在你身边,与你同榻而眠,说说话聊聊天。等你睡着了我再睡,绝不打扰你。”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我躺倒在榻上。我被迫侧卧,背对着她,浑身肌肉紧绷,保持着随时能起身战斗的戒备姿势——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特战本能,哪怕在看似安全的军帐,也绝不会放松警惕。可视线忍不住透过眼角余光往后瞥,瞥见她蜷缩着身子靠近,长发铺在枕头上,侧脸轮廓在烛火下柔和得不像话。传说中倾国倾城的美人,此刻就躺在我身边,呼吸相闻、体温相融,这种感觉实在太过魔幻。

“羽儿,你身上的兰香真好闻。”她呢喃着,伸出手臂小心翼翼环住我腰,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比从前的风尘味好闻多了。以后我就能天天闻着这香味睡觉了,真好。”

腰间传来温热触感,让我浑身一僵,抗拒与好奇交织的心境又一次浮现。想推开她,可指尖刚碰到她手臂,就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下意识又缩了回来。心里满是自嘲:苏轻羽啊苏轻羽,你在加沙面对敌人严刑拷打都没皱眉,现在居然被一个女人的肌肤触感弄得手足无措,真是丢尽了特战女兵王的脸!

“虞姬,松开。”我尽量让声音平静,“我不习惯与人靠这么近。”

“不要嘛。”她撒娇似的蹭了蹭我后背,声音带着小女儿娇憨与得意,“从前你就喜欢我这样抱着你睡,说这样有安全感。现在你还是我的羽儿,也得习惯才行。不然以后我们站在最高处受万人朝拜,同床共枕,你总不能一直背对着我吧?”

我听得嘴角抽搐,心里疯狂吐槽:谁要和你站在最高处?谁要和你同床共枕?可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往后扫,瞥见她内衫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小片莹白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像雪地里初绽的梅瓣。赶紧收回视线,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个美人吗?有什么好看的?我苏轻羽也是美女,用得着这么没见过世面?

可话虽如此,心里的好奇丝毫未减。毕竟这是虞姬啊,活在史书里、传说中,让无数文人吟咏了两千年的美人。换成任何一个现代人,恐怕都很难心如止水吧?这种矛盾让我格外烦躁,一边是对无边界亲密的强烈抗拒,一边是对历史美人的本能好奇,两种情绪反复拉扯,恨不得立刻冲出帐外。

我侧躺着,目光透过帐帘缝隙落在帐外军营,试图转移注意力。夜色深沉,岗哨稀疏,几个士兵歪歪斜斜靠在树干上,有的甚至睡着了,连基本警戒姿势都没有。看着这简陋的安防布置,心底满是鄙夷与无奈。就这警戒水平,刘邦若派一支小队深夜偷袭,楚军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我在加沙时,军营安防堪称铜墙铁壁,明暗哨交替巡逻,红外监控、声波探测设备一应俱全,就算一只苍蝇也别想轻易飞进来。可现在面对这原始到可笑的安防,只能暗自着急。“真是可笑。”我在心里暗骂,“这样的军营也能打仗?难怪原主会兵败垓下,就这安防和训练水平,不输才怪。等我掌控军权,先把这破军营的安防和训练全换了,不然迟早死在偷袭上。到时候谁还管你这黏人的麻烦精?”

虞姬似乎察觉到我走神,手指轻轻掐了掐我的腰,语气带着不满的黏腻:“羽儿,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怎么摆脱我?”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她这么敏锐。可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没有,在想明日整顿军纪的事。”

“真的?”她将信将疑,却没追问,只是把头埋得更深,鼻尖蹭着我脖颈,声音带着满足的呢喃,“那就好。羽儿,你知道吗?当我发现你不是从前的你时,我差点吓死了。我以为再也等不到有人替我打下天下,给我想要的荣华富贵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偏执的迷恋:“可后来我想通了,不管你是谁,只要占着这身子,只要能替她履约,我就会一直陪着你。你比从前的羽儿聪明,比她有谋略,一定能打下更大的江山,给我更高的荣耀。”

“我要的从来不是儿女情长,是与你并肩站在最高处,受万人朝拜。”她的声音突然坚定,带着几分野心,“从前的羽儿能承诺我的,你必须做到;她做不到的,你也得做到。毕竟,你现在就是她,不是吗?”

我听得一阵头大,心里暗自腹诽:这女人不仅黏人,还野心勃勃,简直是定时炸弹。可视线又一次不受控制往下扫,瞥见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肌肤莹白,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蔻丹,像熟透的樱桃,好看得不像话。赶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军营安防改进方案上,可脑海里却时不时闪过她的侧脸、肩线、细腻肌肤,挥之不去。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我是个习惯掌控一切的人,如今却被人用秘密要挟,被迫接受无边界的亲密,还要忍受内心的矛盾挣扎。这比在战场上被敌人包围还难受——至少在战场上,我知道该用枪、用战术解决问题,可面对眼前这个女人,我却束手无策。

虞姬见我不再说话,也安静下来,只是抱着我手臂没松开,呼吸渐渐平稳。我趁机悄悄抬手指,指甲缝里藏着的细微草木灰(穿越后特意收集干燥草木碾成,特战常用的简易标记物),顺着榻沿缝隙轻轻撒在帐内四角——这是最基础的警戒标记,若有人深夜闯入或帐内有异常移动,会带动草木灰痕迹,凭我玉牌强化的听觉,能第一时间察觉。做完这一切才暗自松了口气,好歹在这失控的亲密里,守住了一丝特战兵的掌控感。

可刚放松片刻,就听见虞姬的呼吸突然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稳,只是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悄悄收紧了些。我心里一动——她没睡?果然是个心思深沉的主,连假装睡着都带着试探。

夜色渐深,楚营里的鼾声与虫鸣交织,帐内只剩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我保持着侧卧姿势,浑身肌肉依旧紧绷,丝毫不敢放松。后背紧贴着虞姬的身体,能清晰感受到她的体温与心跳,还有那混合着熏香与兰香的气息,让我无比排斥又莫名在意。

我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烛火摇曳的光影在上面晃动,心里满是烦躁与无奈。这一夜,注定无眠。一边是刘邦韩信的虎视眈眈,一边是楚军落后的军制与安防,还有身边这个黏人又野心勃勃的虞姬,以及我内心那该死的、矛盾的心境。

“罢了罢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就是同榻而眠吗?只要她安分守己,不泄露秘密,暂时忍忍也没什么。等我把军制和安防整顿好,把刘邦韩信打回老家,再慢慢解决这个麻烦。到时候,她的那些野心与迷恋,都将成为泡影,我也不用再忍受这种内心的挣扎了。”

可话虽如此,心里的憋屈却丝毫未减。我是拿过国际特战勋章的人,闯过枪林弹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偏偏栽在这么一个古代女人手里,被迫同榻而眠,还要忍受内心的矛盾与挣扎。这穿越人生,简直是地狱级开局,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

不知过了多久,虞姬的呼吸变得愈发平稳,想来是真睡着了。她抱着我的手臂松了些,可依旧没松开。能感觉到她的头轻轻靠在我肩上,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大概是做了个得到荣耀的美梦。

我暗自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应付她的黏腻与试探。可视线又一次不受控制落在她脸上,烛火下,她的睫毛纤长浓密,像两把小扇子,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唇瓣饱满带着自然红润,像熟透的蜜桃。不得不承认,她确实美得惊心动魄,难怪能让原主倾心,能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这份惊艳转瞬被抗拒取代。我小心翼翼想抽出被她抱着的手臂,尽量不吵醒她。可刚一动,她就睁开了眼睛,眼底瞬间迸发出炽热光芒,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黏腻:“羽儿,你醒啦?”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难掩勾人的媚态。说完还下意识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像怕我跑了似的。紧接着,她脑袋微微抬起,鼻尖蹭了蹭我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问:“羽儿,你方才在帐角撒的是什么?还有,你真的会像承诺的那样,打下天下,给我想要的一切吗?”

这突如其来的试探让我浑身一僵——果然没瞒过她!我强装镇定,语气平淡:“不过是些干燥草木灰,防帐内虫蚁罢了。至于你想要的,等平定天下再说。” 心里却暗自冷笑:这女人果然从头到尾都在试探,连我悄悄布下的警戒标记都能察觉,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应付了。

天快亮时,我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全是“三班轮换制”“标准化训练”“明暗哨交替方案”,还有帐外简陋的岗哨和虞姬那张狐媚又带着试探的脸。而那份抗拒与好奇交织的心境,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里,挥之不去……

上一章 第2章 秘密戳破:虞姬的迷恋之约 霸王虞姬的千年爱恋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4章 朝堂难堪:虞姬的贴身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