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
先前的循环据点被破坏殆尽,这一消息让他兴奋得彻夜赶路,浑然不觉自己竟忘了最根本的问题——他是个十足的路痴。黑暗中,马嘉祺眨了眨眼睛。
马嘉祺这是哪啊?…
对于一个路痴来说,在黑夜里迷路是最致命的
马嘉祺算了…在走走看吧
马嘉祺振作起三分精神,朝着小溪上游缓步走去。出于安全考虑,他随手拾起从林中折下的树枝,权当作探路的工具。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脚尖稳稳地踩在露出水面的大石块上,目光专注而谨慎,朝着溪流深处探去。周围的水声潺潺,仿佛在为他的每一步奏响低沉的序曲。
夜行险象环生,马嘉祺自知找不到出路心中暗自思忖,必须寻一处可容身歇息之地——最好是山洞,以避外面发疯的动物暂且安顿这一身疲惫。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这座森林为何如此寂静?那些本该对自己充满敌意的野兽,竟无一现身,更别提发起攻击了。马嘉祺心中疑惑渐生,脚步微微一顿,环顾四周,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影,却只捕捉到风吹叶动的细微声响。他眉头轻蹙,内心泛起一阵莫名的迷茫与不安——这一切,是福还是祸?
事实证明,边走边想事情是真的很危险,特别是在晚上
这不,马嘉祺稍一分神,右脚便踩空了支点。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仰去。然而,迎接他的并非湿润的地面,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失重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骤然倾覆。
他只来得及喊一句粗话
马嘉祺啊啊啊!!!!我靠!!!!!!
回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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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的目光始终专注于腰间那枚铃铛,清脆的铃音仿佛成了他唯一的指引。他一路向西,神情专注而坚定,时刻留心着铃铛发出的细微提示。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命运的弦上,不容有丝毫差池。最终,在那片荒凉而又神秘的土地上,他再次与那只通体洁白的狗相遇。四目相对,仿若时间凝滞,那“深情”的对视中,似有千种仇恨当然是指丁程鑫单方面的,在无声中流淌,却又难以捉摸,只留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萦绕在空气中。
丁程鑫……
他有些无语,盯着这只白狗
丁程鑫我咋不知道咱的缘分有那么深啊
丁程鑫建国之后不是不能成精了吗?你怎还成精了?
……显然丁程鑫把这条狗当成目标对象了
丁程鑫嗯?说话!
小狗汪!汪汪!
闻言,丁程鑫蹙眉有些不悦
丁程鑫你别汪,我听不懂!你说人话!
小狗……
小狗不语,小狗不懂,小狗继续汪
丁程鑫低头底久了脖颈开始发疼,他无奈蹲下与这只“成精(自以为)”了狗对视
丁程鑫行吧,你不愿意说那我说你们汪星人的语言,成了吧?
说完,丁程鑫环顾四周,左看看,右瞅瞅最后确定周围确实无人才叹一口气
丁程鑫唉o(︶︿︶)o,真是败给你了……
他装作无奈
丁程鑫罢了!谁叫你是我第一个任务呢!没有脸就没有了吧!!!
丁程鑫说的很慷慨,脸上的表情像是为什么牺牲似的,他深吸一口气
丁程鑫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小狗汪汪汪!汪汪汪!嗷唔~
夕阳西下,一人一狗互汪,这个场面让刘耀文实在是难以形容
刘耀文这……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