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战前部署

索托大斗魂场的走廊里，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在银灰色的面具上折射出冷冽的光。八个人站成半圆，戴沐白在最前面，紫金色的眼眸从面具镂空处扫过每一个人。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却没有刻意加重语气。

唐三点了点头，深蓝色的纹路在他面具边缘泛着光。他没有多说话，但他的目光在戴沐白和阿尔菲娜之间停了一下，像是在脑海中快速构建整个战场的框架。

阿尔菲娜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银红鎏金边的暗血色面具在灯光下像一朵半开的曼珠沙华。

之后，唐三看向了宁荣荣，眼神温和了些许，但同样的眼神里，也都是信任

空气安静了一瞬，没有人再说多余的话。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该分配的位置也已经分完了。从刚才到现在，没有质疑，没有犹豫，没有额外的讨论。每个人点头，每个人站到自己该站的位置，从唐三开口到部署结束，不到两分钟。

唐三的部署清晰得让人没有反驳的余地，该分配的已经分配清楚。他的目光最后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在阿尔菲娜的暗血曼珠沙华面具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

戴沐白转身朝通道出口走去，其他人跟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汇成一种沉稳的节奏，八个人在进入斗魂场之前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次确认。没有人再看彼此一眼，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自己在场上的位置。只剩下擂台上明亮的灯光，和对面即将登场的对手。

走廊的灯光在他们身后拉出细长的影子。唐三刚跨出休息室的门，脚步没有停顿，但他的感知像一张被突然拉紧的网，在空气中捕捉到了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

不是杀意，不是魂力波动，只是一种很轻的注视感。他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目光顺着走廊尽头的方向往上扫去——二楼看台的暗处，有一道金属栏杆的轮廓，栏杆后面似乎站着人，但光线太暗，看不清是谁。

唐三没有停步，但正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余光里的阿尔菲娜也微微偏了一下头。她看的方向和他看的方向完全一致。她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痕迹，深蓝色的眼眸从面具镂空处掠过那片暗处，随即收了回来。

她向唐三微微摇了摇头，幅度小到如果不是他一直看着她的侧脸，根本不会注意到。

唐三没有追问。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