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炭cp向!!!自行避雷‼️
‼️内含亲亲抱抱,慎入谢谢谢谢‼️
‼️“猎人”炭X“猎物”透,ooc极其严重(说白了就是一攻一受,实则是不是呢?😝)‼️
字数:2500+预警
清晨的霜在木廊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银白,我跪坐着擦拭日轮刀,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雾。刀身上映出的脸已经和从前不同——那些被遗忘的温柔重新回到了眼底,像融化的雪水渗入大地。
“时透君。”
炭治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往常更近。我下意识转头,就看见他已经走到我身侧,深红色的头发在晨光中像燃烧的火焰。他半蹲下来,很自然地接过了我手中的拭布。
“手这么冰。”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温暖的双手将我的手拢在掌心,“这样冷的天气,至少该戴副手套。”
我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握紧。炭治郎的手掌宽厚,指腹有长期握刀留下的茧,摩擦着我的手背时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他抬起眼,深红色的眼眸直视着我,里面有一种我很少见到的、温柔而坚持的东西,“但今天让我照顾你。”
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才放开,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走吧,后山的竹子需要砍一些回来。”
我们一前一后走在覆雪的小径上。炭治郎走在前面,时不时伸手拨开垂下的竹枝,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在一条稍窄的路上,他停下脚步,转身朝我伸出手。
“这里滑,小心。”
我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瞬。炭治郎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手悬在半空中,像某种无声的邀请。最终我将手放上去,立刻被他温暖的手掌包裹。
他轻轻一带,我便到了他身边。但炭治郎没有立刻放手,反而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你的手总是这么凉。”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倾诉。
后山的竹林静谧得只能听见雪落的声音。炭治郎选了根粗细合宜的竹子,拔刀前却先看向我:“退后些,无一郎。”
他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我依言后退几步,看着他挥刀——干净利落,竹子应声而断。但就在竹子倒下的瞬间,一根被雪压弯的竹枝突然弹起,直朝我的方向扫来。
“小心!”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炭治郎的身影如闪电般掠到我面前,一手挥开竹枝,另一手揽住我的腰,带着我向后倒去。我们重重摔在雪地上,他在最后一刻翻身,让自己垫在了下面。
雪沫四溅。
我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能清晰听见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护在我的后脑,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保护之下。
“没事吧?”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紧张的沙哑。
我想撑起身,手却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炭治郎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无一郎。”他唤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低,像冬夜里悄悄融化的雪。
我抬眼看他,发现我们离得极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细小雪晶,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脸颊。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我读不懂却本能想要靠近的情绪。
“炭治郎……”我轻声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忽然动了——不是推开我,而是一个利落的翻身,将我们俩的位置彻底调换。现在是他撑在我上方,膝盖分跪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完全困在他的身影之下。
雪花从竹叶间飘落,有几片落在他的发梢、肩头,和他深红色的眼眸旁。他低头看着我,眼神专注得令人心悸。
“我一直在想,”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如果我早一点这样做,是不是就能更好地保护你。”
“你一直在保护我。”我说,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发颤。
“不够。”炭治郎摇头,“我想这样保护你——”
他俯下身,我们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危险的程度。我能闻到他身上太阳和雪混合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热量,能看见他眼中那个怔住的自己。
“——用我的全部。”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却在最后一刻停住,转而轻轻印在我的额头。那个吻温暖而坚定,像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然后他退开些许,给我喘息的空间,但手臂依然撑在我身侧,将我圈在他的领地里。
“抱歉,”他说,声音里有笑意,却没有歉意,“我忍不住。”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跳得飞快。雪继续下着,落在我们身上,落在他的肩膀,落在我发烫的脸颊。
炭治郎伸手拂去我脸上的雪花,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梦境。“冷吗?”
我摇头,又点头,自己都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传来,震动着我们之间微小的空气。“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大家会担心的。”
但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又看了我一会儿,眼神温柔得像要融化这整片竹林积雪。最后他伸出手,将我拉起来,细心地拍掉我身上的雪,整理好我被弄乱的衣领。
回蝶屋的路上,炭治郎一直握着我的手。这次不再是单纯的牵引,而是十指相扣,掌心紧贴,像在雪地中缔结某种无声的契约。
善逸看到我们时眼睛瞪得溜圆:“你们俩——!”
“竹子在院里。”炭治郎平静地打断他,手依然与我相握,“无一郎累了,我先带他休息。”
他说得如此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被带到炉火边最温暖的位置,炭治郎为我端来热茶,蹲在我面前,看着我喝下第一口。
“暖些了吗?”他问。
我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炭治郎笑了,那笑容明亮而温暖,像是冬至日的第一缕阳光。
“那就好。”他站起身,却没有离开,而是坐到我身边,肩膀轻轻贴着我的肩膀,“我就在这里。”
傍晚的聚会,炭治郎为我盛了汤圆。他的照顾细致入微,从为我挡风到提醒我小心烫,每一个动作都自然得仿佛已经这样做了一辈子。
“时透君和炭治郎关系真好呢。”甘露寺蜜璃笑着说,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
炭治郎大方地点头,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我的。“是的,无一郎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说得如此坦然,让我的脸颊微微发烫。我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拇指在我手心轻轻画着圈,带来一阵酥麻。
夜深时,大家都困倦了。炭治郎让我躺在他腿上休息,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睡吧,”他低声说,“我守着你。”
我闭上眼睛,感觉他的手指抚过我的额头、眉梢,最后停留在脸颊,极轻地摩挲着。半梦半醒间,我听见他极轻的声音:
“终于可以好好保护你了。”
然后是一个落在唇角的吻,轻得像雪花的触碰,却带着燎原的温暖。我眯着眼,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坏笑。我勾了勾唇,扣住他的后脑勺,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炭治郎你是不是忘了一点呢?
我是霞柱。
所以早上的竹子我其实是躲的掉的哦。
他一愣,接着灿烂一笑,“霞柱大人的陷阱?”
“嗯哼?”
“那我就以身入局?”
晨光微露时,我在炭治郎怀中醒来。他背靠着柱子,将我完全拥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顶。见我醒了,他低下头,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早安,无一郎。”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黑夜过去了。”
我抬眼看他,晨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忽然,他凑近,在我唇上印下一个真正的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轻触,而是坚定而温柔的占有。
“从今天起,”他在吻的间隙低声说,“每一天,我都会让你看到更多光明。”
我闭上眼,回应了这个吻,在晨光与炭治郎的气息中,第一次真正理解了——
冬至已过,黑夜渐短。而有些温暖,一旦开始燎原,便永不熄灭。